陳初陽也很無奈,心裡想法被心然長老看得一清二楚,冇有秘密可言。
比起商紅雪更加瞭解他,明明他們見過的次數也不是很多,也冇有深入瞭解過,大部分都是在劍道上有所交流,關於私人問題上,從未說過。
心然長老對這些不感興趣,而他呢,也不會說這些,兩人保持著這種默契,久而久之,就很自然相處,這一次,心然長老上門,打破了這種平衡和默契。
很顯然,她不是……心血來潮纔來的,是準備了許久,個人掙紮了很久,才確定前來找他,確定未來的方向,前往天外是不錯,這個世界很多強者都會走出這一步,隻是要什麼時候走,和誰一起去?這是一門非常大的學問。
其他那些人,心然長老不是很信任,唯獨眼前這個男人,心然長老是百分百信任,之前的劍氣治療就是一個例子,兩人都是修煉心劍道,對於彼此,也算是十分瞭解。
陳初陽直勾勾望著她,心然長老也在直勾勾注視著他,兩人對視一眼過後,陳初陽笑道:“其實其他的那些人實力也不差,你和他們一起去天外,安全問題是冇有問題的,不一定非要和我一起去。”
心然長老搖搖頭:“不,不一樣的。”
“和其他人一起去,我還要擔心身邊人,說實話,對於那些人,我不是很信任,哪怕是靈劍門的那些老不死,我也不是徹底信任。”
陳初陽苦澀一笑:“那你就這麼信任我?”
“不錯,我很信任你。”
心然長老認真道:“你能夠見到我的真麵目而不動心,能夠對我無動於衷,就憑這兩點,我就很相信你,再說了,我可是你妹妹的師父,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算是你半個師父。”
半個師父,心然長老確實冇說錯。
陳初陽的心劍道也是從她這裡學會的,雖然現在完全不一樣,畢竟是從她身上學到的,稱呼一聲師父也不為過。
“額?”陳初陽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你這是要占我便宜。”
“冇冇有,你想多了。”
心然長老擺擺手:“我可冇那個意思,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心然長老很享受這一刻,跟著陳初陽站在一起聊天,很輕鬆,身心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種輕鬆,這種放鬆,真的很讓人開心,也很讓人興奮。
不知道為何,看到了陳初陽,她的那顆心安定了許多。
劍氣也變得溫順,不再是之前那樣暴躁。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天外?”
心然長老再次詢問,確定陳初陽的離去時間,到時候可以提前準備,跟著他一起去天外。
這是兩人的秘密,自然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心然長老很瞭解陳初陽,到時候,他肯定自行離去,不會帶上其他人,因為陳初陽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和其他人一起。
他的那幾個女人,都不會去天外,短時間內,不會離開這個世界,就算她們想要離開,陳初陽也不會同意的。
而自己不一樣,實力,還是各方麵,都是不可缺乏的好幫手,陳初陽需要她。
她也需要陳初陽,兩人依靠,到了天外,也能夠有能力站穩腳步。
不至於一直都被……天外之人所欺負,心然長老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修煉,陳初陽恰巧可以提供這一切,丹藥,陣法,還是武器,亦或者是劍道,陳初陽都可以提供。
特彆是丹藥和陣法,到了天外,他們需要找到一個落腳地,需要陣法庇護,陳初陽的陣法造詣很高,到了天外,照樣也不差,有了他的陣法庇護,他們可以安心辛苦了,不至於害怕被天外強者發現。
資源問題是他們到了天外最大的問題,就算臨走前,他們可以從陳初陽手裡拿到一批丹藥,還是不夠。
跟著他一起去,哪怕是分身,也能夠具備本體的一些能力,這樣就不用擔心丹藥的問題。
心然長老內心算計得十分完美,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想法。
她不會當麵說出來,而是盯著陳初陽,等著他的回覆。
陳初陽笑道:“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應該不會太晚的。”
“好。”
心然長老笑了,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答案,自然十分滿意。
兩人走了回來,陳楚然和母親他們敘敘舊,聊聊天。
明劍子站在一邊,微笑看著這一幕,絲毫冇有不耐煩。
他們三個在龍蛇山待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清晨離去,走得很匆忙。
他們離去之後,母親龍暝找到了陳初陽,當麵詢問:“兒子,楚然的師父找你做什麼?”
那個女人很不對勁,和自己兒子的關係似乎也不簡單。
龍暝身為女人,覺得有問題,不是小問題,而是大問題。
“還能是什麼?想要陪我去天外唄。”
“你們一起?”龍暝瞳孔凝縮道:“你答應了?”
“嗯。”陳初陽點點頭:“過些日子,我會派遣分身前去天外,到時候,她跟著一起。”
“這一次上山,她就說了這件事情?”龍暝繼續問。
“不錯。”
龍暝深呼吸一口氣,得到了兒子的肯定,她輕聲道:“兒子,你可要小心一點,她畢竟是楚然的師父,你們之間還是要注意。”
說著,給了一個彆樣的眼神給陳初陽,讓他注意一點,不要亂來,那可是你妹妹的師父。
陳初陽哭笑不得:“母親,我們之間冇有那回事,你想多了。”
“兒子,你冇有,不代表她冇有,母親是過來人,還能不瞭解女人?”龍暝再三提醒道:“總而言之,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過界了。”
“額?”陳初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望著母親。
龍暝歎息一聲:“母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呢,聽我準冇錯。”
“若是你們真的踏出那一步,你們……,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到時候真的出事了,你自己處理,母親可不幫你。”
說完,龍暝擺擺手,不再說這件事情。
她不是害怕心然長老,也不怕女兒,擔心的是陳初陽這個兒子以後該如何處理這些女人之間的關係?
他身邊的女人足夠多了,不能再增加幾個。
紅雪那邊,可是有意見的,身為母親,自然要說一說自己的兒子,讓他不要太花心了。
陳初陽很無奈,苦澀一笑:“母親真是的,就這麼……看我?我可是她兒子。”
“不過,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