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齊侯爵搜尋著他腦海裡的重要記憶。
說完了這些話以後,非常嚴肅的看向了佈雷克。
同時緊緊的握住了佈雷克的手,直接給出了他的答案:
“佈雷克,雖然你的父親,在邊境移居到維特蘭公國以後。”
“按照你祖父的意願,更改了你們的家族姓氏。”
“但是我依然相信你,正如我一直以來。”
“都願意追隨與你的祖父與父母相同的信仰。”
“關於這件香辛料的歸屬,我也會完全尊重你個人的選擇。”
佈雷克看向比安齊侯爵的眼神,恭敬的迴應道:
“好的,侯爵大人。”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與支援。”
比安齊侯爵察覺到佈雷克臉上的笑容。
握住佈雷克的那隻手,悄然鬆動了一下。
他臉上的表情,也很明顯的放鬆了:
“嗯,不錯,曼奇尼閣下。”
“你現在的確比從前溫和了許多。”
“看來你身邊的這群新朋友,對你造成了非常積極的影響。”
“但願你能儘早的,回憶起與你的父母。”
“曾經一起度過的那段短暫歡樂的時光。”
侯爵說著,露出了一臉神秘詼諧的笑容。
靠近佈雷克的臉,握住了他的一隻手:
“還有,希望你能儘快的與我分享。”
“你的父母在離世前,教給你的那種戰棋秘符錄。”
侯爵說到這裡時,輕輕拍了拍佈雷克的手臂。
佈雷克心悅誠然的,接受了侯爵對他的祝願:
“是的,但願如此。”
“我一定會記住這個約定的,侯爵大人。”
比安齊侯爵見到佈雷克的態度,似乎是猛然鬆了一口氣。
喬薇婭甚至還能聽得出來。
這位帕特裡克·比安齊侯爵,再度開口說話的時候。
他剛纔那些謹慎的態度,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嗯,佈雷克,請你仔細聽清楚。”
“我現在想要告知你的另一項事務。”
比安齊侯爵一抬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助手。
就遞上了一疊卷宗。
侯爵將那疊卷宗交到了佈雷克的手裡,對他說:
“這一份,正是你的父母在他們離世之前。”
“從維特蘭公國的金幣兌換所和商業理事會裡。”
“按照當年正常的比例,購買的年金銀券。”
“在我打聽到你的父親,因為出勤城邦任務犧牲。”
“而你的母親,又因憂鬱逝世的時候。”
“我以你父母的名義,繼續使用我個人賬戶裡的金幣。”
“維持支付著這份銀券,既然你已經順利的完成了。”
“咱們城邦裡的榮耀誓言役。”
“如今安東尼又安全的將你尋回。”
“現在這份年金銀券,也可以完整的歸屬於你了。”
“今後要如何利用它,則可以由你自己安排。”
佈雷克看著比安齊侯爵握在手裡的卷宗。
眼神裡是完全說不出的驚訝。
侯爵看出了佈雷克的遲疑,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啊哈,佈雷克·曼奇尼閣下,你現在完全用不著這樣驚訝。”
“鑒於你的父母,曾經為我們的城邦作出過的貢獻。”
“站在我個人的立場看來,這一點對於你個人的資助還遠遠不夠。”
“所以,請您務必要接受。”
“並且,按照我與安東尼父親的構想——”
“佈雷克,你完全可以使用它。”
“在任何一座城邦,成為一名伯爵。”
“從而還可以繼續踐行,你父母生前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