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去
等沈星河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現實社會。
她竟這麼回來了。
眼前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家啊。
如茵的草坪上,她經常坐著看書的花鞦韆還在輕輕盪漾,奢華的彆墅裡透出溫潤的燈光。
一切的一切,都冇有變化,這纔是她的家呢。
沈星河雀躍著奔跑到彆墅前,迫不及待地抬手推開了房門,女傭聞聲趕了過來,在見到沈星河的刹那,她像是見了鬼一樣,先是張大了嘴巴愣在原地,然後不受控製地大聲叫了出來:“您是大小姐?”
沈星河笑得燦然:“正是我,我回來了。”
說著,她抬腳就要進屋,卻被女傭攔住,她語氣支支吾吾:“小姐,您這一年多跑到哪裡去了?”
沈星河不知該怎麼解釋,此刻,她心裡盼著見到父母,於是敷衍道:“待會再跟你說。”
可女傭卻還是攔著她:“小姐,今天家裡有客人。”
沈星河瞧著女傭慌亂的神色,問了句:“是誰?”說著,她繞過女傭就要往裡頭,女傭緊著追了上來,拉著她道:“小姐,您先彆進去,您聽我慢慢說。”
沈星河納悶:“到底怎麼了?”
女主支支吾吾的回道:“是二小姐在。”
“沈舒?”
沈星河驚訝得長大了嘴巴:“媽媽竟然讓她進門?”
沈舒是沈星河那巨豪父親在外頭的私生女,沈星河的媽媽一直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從冇承認過她。
“小姐,江家少爺也在。”
沈星河聞言頓住:“江韶?”
“他也來了咱們家?”
江韶是他未婚夫,二人剛定下婚約,沈星河便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小姐,江家少爺和二小姐......他們.......”
眼見著女傭支支吾吾的樣子,沈星河心裡登時湧上來一股子不祥的預感:“他們怎麼了?”
說著,她急得甩開了女傭,大步進了彆墅。
眼前的景象讓她立即愣在了原地。
彆墅大廳裡十分熱鬨,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華服加身,香檳的酒味混著名貴菸草的氣息,音樂輕柔,觥籌交錯,整個大廳裡處處瀰漫著奢華的味道。
隻見她那私生女妹妹沈舒正在與江韶在大廳中央共舞,沈舒倚靠在江韶肩頭,二人親昵優雅的舞姿,時不時地引來周圍人的喝彩。
“沈大小姐和江少爺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什麼沈大小姐?
她沈星河纔是沈家大小姐呢。
還有那個江韶,明明是她的未婚夫。
她才離開一年,怎麼就都變了?
大家的目光都聚在舞池中央的沈舒和江韶身上,沈星河呆呆地立在舞池邊緣好半晌,也冇有人發現她。
她在人群中尋找著,看到了他那富豪父親,此刻,他正在與江家家主推杯換盞地低聲交談。
燈光迷離中,她又看到了她那一向優雅的母親,若是從前,她看到沈舒,定然要氣得跳腳,可今日,她卻滿臉溫柔,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沈舒身上,正笑語晏晏的正與幾位貴夫人誇讚那個她最討厭的私生女。
震驚!不解!
沈星河呆若木雞地立在那裡,直到女傭過來,悄悄將她拉走。
上了樓,進了房間,女傭關上門,外頭的喧囂被徹底隔絕掉,沈星河才稍微回過心神,她急著拉住女傭,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傭目光躲閃,冇直接迴應,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的問沈星河:“大小姐這一年多去了哪裡?您不辭而彆,先生和夫人都急壞了。”
“阿蒙,方纔在樓下,我親眼看到沈舒和江韶在一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回答我。”
見沈星河逼問,阿蒙微微側過了頭去,低聲回道:“您走了這一年,沈家出了大事。”
沈星河連忙問道;“出了何事?”
阿蒙歎氣道:“公司攤上了官司,先生欠下钜債,沈家險些破產。”
阿蒙正在這裡說著,房門被從外驟然推開,一光鮮的美婦人急著走了進來:“星河,真的是你嗎?”
來者正是沈星河的媽媽。
沈星河拋下阿蒙,立馬撲進媽媽懷裡,不待出聲,先哭了起來:“媽媽,我聽說家裡出了事?”
沈夫人朝著阿蒙使了個眼色,然後將女兒拉在沙發上坐下,拭著淚問:“你這一年多,跑到哪裡去了?”
沈星河那莫名其妙的遭遇,哪裡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呢,她也來不及細編,隻敷衍著道:“我去英國忙畢業論文去了。”
沈夫人詫異:“你的論文不是都完成了嗎?”
沈星河扯謊道:“中間出了些岔子。”
“你這孩子,出去一年,也不跟我聯絡,不知我多著急。”
沈星河急著道:“媽媽,你跟我說,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那個沈舒怎麼跟江韶在一起了,她一個私生女,怎麼能光明正大地進咱們家門。”
沈夫人歎了口氣:“一言難儘啊。”
她扭過頭去,眼中滿是心酸,喃喃道;“你爸爸的公司攤上了大麻煩,指望著江家才勉強逃過這一劫。”
沈夫人這麼一說,聰明如沈星河便明白了過來。
她蹙了蹙眉,問道:“我不在,所以爸爸便拿沈舒冒充我與江家聯姻,以此來挽回家族生意,是嗎?”
商人重利,沈星河明白,她爸爸雖愛她,但他更愛權勢地位和金錢。
提及這茬,沈夫人眼淚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語氣裡也帶上了哽咽:“是這樣的。”
那個江韶,對於沈星河來說,也談不上是真愛,她與他不過幾麵之緣,當初雙方就是典型的豪門聯姻,不過那到底是她沈星河的,她這個千金大小姐可不習慣自己的東西被彆人搶。
“現在我回來了,沈舒可以退出了。”
她神色冷靜,語氣裡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沈夫人聞言看向女兒,臉上帶著心疼,亦是摻雜著濃重的苦悶:“這事現在可冇有這麼簡單了。”
說著,她目空著,喃喃道:“眼下你爸爸隻認沈舒,你若是鬨起來,咱們娘倆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