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越領著雲龍三人走出彆墅,轉頭看向雲龍,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與期待:“第二件事,我想到了。”
雲龍帶著詢問的眼光看向韓清越,韓清越說道,聲音輕柔卻透著堅定:“第二件事,我希望你幫幫我大伯孃,我很擔心她的狀態,我大伯這輩子不容易,我希望他晚年不要孤獨終老。”
雲龍不覺一愣,當時韓清越提出,替她完成三件事就答應跟他退婚,原以為她會提什麼過分的條件,冇想到到現在為止,提的兩件事都是這麼簡單。先是讓他陪伴參加舞會,又是幫她解救大伯母。
這一刻,雲龍感覺,這個女孩心思真的單純善良,完全冇有百變女星的感覺,就像一灣清澈見底的湖水,純淨而美好。
冇有絲毫猶豫,雲龍點頭答應,聲音爽朗而堅定:“好!我答應了。”
說著就準備帶著辛月和小漓匆匆離開,剛走出幾步,就聽到韓清越叫道,聲音清脆響亮:“等下,我不放心,我跟你們一起去。”
“好!”
四人迅速上車,小漓負責開車,雲龍的眼神變得銳利:“小漓,跟上陳春華和陳彬的車,我懷疑他們會有危險。”
小漓冇有片刻猶豫,啟動車子,飛速往前追去,引擎的轟鳴聲劃破長空。幾分鐘後看到了前麵陳氏姐弟的車,小漓驚訝道:“等等...他們的車冇有去警局,而是往城郊方向去了。”
雲龍和辛月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眼神中都閃過一絲驚恐。
“快!跟上他們!”
小漓聽到雲龍的吩咐,猛踩油門,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向著未知的危險疾馳而去。
夕陽西沉,暮色四合。陳春華的黑色轎車如同一道幽靈,悄然駛離城市主乾道,拐上了一條通往郊區的偏僻小路。
韓清越趴在車窗上,眉頭緊蹙:“他們這是要去哪兒?這條路儘頭隻有韓家老宅。”
雲龍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目光緊鎖前方那輛若隱若現的車影:“跟遠些,彆被髮現。”
小漓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兩側的樹木在暮色中投下猙獰的影子。
約莫半小時後,前方出現了一座古樸的宅院輪廓。陳春華的車在鐵門前停下,陳彬下車輸入密碼,鐵門緩緩開啟。
韓清越低聲道:“奇怪,大伯母怎麼會有老宅的密碼?自從爺爺去世後,這裡幾乎冇人來了。”
雲龍示意小漓將車停在路邊隱蔽處:“我們步行過去。”
四人悄無聲息地接近老宅。月光如水,給古老的建築鍍上一層銀輝。透過半開的窗戶,他們看到陳氏姐弟徑直走向書房,片刻後提著一個金屬箱子出來,神色匆匆地離開了老宅。
辛月眯起眼睛:“那箱子看起來像是銀行的保險箱。”
雲龍做了個手勢:“繼續跟。”
陳春華的車再次啟動,這次駛向了更加荒僻的山區。道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條僅供一輛車通行的土路。遠處,幾座破敗的農舍在月光下顯得陰森可怖。
韓清越突然壓低聲音:“這是?十年前廢棄的柳樹村?據說這裡鬨鬼,早就冇人住了。”
雲龍示意停車:“我們步行過去,小心彆驚動他們。”
四人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接近村中央的一棟還算完整的農舍。屋內亮著微弱的燈光,透過破損的窗欞,他們看到陳氏姐弟正與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交談。
工裝男子約莫四十歲上下,麵容普通得讓人過目即忘,唯獨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如同毒蛇盯上獵物時的眼神。
“東西帶來了?”工裝男子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摩擦的聲音。
陳彬將金屬箱子放在桌上,輸入密碼打開。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幾本賬冊和一個U盤。
“韓千鳴經手的所有傳銷資金流向,”陳春華的聲音冰冷,“包括他和張楚蘭的分成記錄。”
工裝男子戴上手套,仔細翻看賬冊,不時點頭。最後他合上賬冊,從懷中取出一個打火機:“組織命令,全部銷燬。”
“等等,”陳彬突然開口,“這種粗活我來做就好。外麵正好有火堆。”
工裝男子眯起眼睛審視著陳彬,片刻後微微頷首:“去吧,我看著你燒。”
陳彬提著箱子走向屋外的火堆,陳春華和工裝男子緊隨其後。雲龍等人藉著陰影的掩護,繞到另一側靠近觀察。
火堆劈啪作響,陳彬蹲下身,一本一本地將賬冊投入火中。就在他投最後一本時,雲龍敏銳地注意到他手腕一翻,將一本薄薄的冊子塞進了袖口,同時從另一側袖中滑出一本外觀相似的冊子投入火中。
就在陳彬專心致誌地焚燬證據的時候,工裝男子突然暴起,一柄閃著寒光的短刀直刺陳彬後心!
“小心!”
雲龍的警告還是晚了一步,陳春華尖叫一聲撲上前去,陳彬轉身格擋,卻仍被刀刃刺入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工裝男子獰笑著拔出刀:“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去死了!”
陳彬踉蹌後退,卻仍將姐姐護在身後:“姐!快跑!”
工裝男子再次揮刀,這次直取陳彬咽喉!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光閃過,辛月的軟劍刺中工裝男子的手腕,短刀噹啷落地。
雲龍如鬼魅般出現在工裝男子身後,一記手刀劈向其後頸。工裝男子卻彷彿腦後長眼,矮身躲過,反手一記肘擊逼退雲龍。
工裝男子冷笑:“小子多管閒事可是會送命的。”
小漓和韓清越趁機將陳氏姐弟護到一旁。陳彬臉色蒼白,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陳春華手忙腳亂地撕下衣角為他包紮。
“清...清越?”陳春華這才注意到韓清越,眼中閃過震驚與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