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無名島。
伴隨著山巔古堡上古老的銅鐘響了十二下,古堡方圓百米範圍都被清空,古堡中一個青銅大殿緩緩展開。
青銅大殿內,十二道全息投影在幽藍火焰中依次顯現。每道身影都籠罩在繡有暗紋的黑色風衣中,風帽低垂遮住麵容,唯有獨特的標識顯露身份。
現任伏魔門門主司馬幻,褪下了那和他年齡極不相符的花襯衫,端坐主位,寬大的黑袍上銀色饕餮紋隨呼吸起伏,胸前懸著一枚吞噬星辰的紫晶徽記。
他屈指輕叩青銅案幾,沉悶的聲響在大殿內迴盪。
“一年未聚,看來諸位都活得很滋潤。”第七席的鐵戰率先開口,鋼盾徽記在火光下泛著寒光,風衣縫隙露出金屬質感的皮膚。
第三席的炎烈周身突然亮起岩漿紋路,空氣因高溫扭曲:“鐵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廢話。”
第一席的白夜的風衣無風自動,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炎烈,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門主召喚肯定有事相商。”
司馬幻黑袍上的饕餮紋路突然睜開雙眼:“塚虎在南江失利了,經濟戰慘敗,損失數百億,奪取軍港和挾持人質也都被人一一化解,老高和和一乾手下被捉,隻有沈彥帶著極少數人逃了回來。”
大殿內一片嘩然。
第二席的冷霜領口冰晶墜飾泛起藍光:“塚虎這幫廢物,當初就不該指望他們。如果我們出手,現在南江已經拿下了吧。”
第五席的玉玲瓏袖中飄出綠色毒霧:“讓塚虎吃癟,必有過人之處。是誰主導的這件事,查清楚了嗎?”
“主導者是雲騰的孫子,名為雲龍。”司馬幻的聲音如同鈍刀刮骨,“白夜,你掌管情報,你來說說。”
白夜袖中滑出一幅全息影像:“諸位,這就是雲龍,臥龍門少主。”隨即開始講起了最近南江的事,
第二席的冷霜領口冰晶墜飾泛起藍光,撥出的白氣凝結成霜花:“這傢夥,看起來這麼年輕,已經這麼厲害了,不愧是雲騰那老東西的孫子。”
炎烈周身的岩漿紋路暴漲:“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老子去燒了臥龍大廈!”
第九席的飛廉突然拉滿長弓,箭矢纏繞的風紋發出尖嘯,“莽夫!就你這樣,過境都困難,而且彆忘了,臥龍門高手眾多”
司馬幻的手指敲擊案幾:“諸位認為,伏魔門該出手嗎?”
第四席的墨離抬起熔岩筆,筆尖滴落的岩漿在虛空中凝結成殘缺地圖:“當前天脈計劃纔是關鍵,封印解除的時間快到了,但是我們還冇能找到天脈之門的具體位置,如果《天機引》還在就好了。”
第十一席的夜梟風衣紋絲不動,唯有領口狼頭徽記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