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域性的大部隊仿若洶湧潮水,裹挾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會場。鮑平安穩穩站在隊伍最前方,手中擴音器被他攥得指節泛白,扯著嗓子吼道:“所有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聲浪滾滾,在會場內來回激盪,似要將這空間都震得粉碎,那強大的壓迫感,令在場眾人無不心頭一顫。
會場裡的傳銷人員們,頓時亂作一團,彼此麵麵相覷,不少人嚇得臉色慘白,雙手哆哆嗦嗦地鬆開兵器,緩緩抱頭蹲下,身子還止不住地打顫。然而,韓千鳴豢養的死士們,卻截然不同。他們猶如一群被逼入絕境的惡狼,周身散發著騰騰的凶戾之氣,雙眼血紅,死死攥著手中兵器,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那架勢,彷彿隻要一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和敵人拚個魚死網破。
韓千鳴瞧著這局勢,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恰似驚弓之鳥。不過,他到底是見過些風浪的,轉瞬便強自鎮定下來,貓著腰,湊到身旁死士頭目耳邊,壓低聲音急促說道:“掩護我,從後門撤!”死士頭目心領神會,目光如隼,重重一點頭,旋即揮手示意幾名死士緊緊跟上韓千鳴,自己則帶著其餘死士,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人肉城牆,橫亙在安全域性眾人的麵前。
“衝出去!”韓千鳴扯著嗓子嘶吼一聲,活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帶著那幾個死士,撒開腿朝著後門奪命狂奔。他腳步踉蹌,急促又淩亂,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塵土飛揚。臉上的肥肉隨著劇烈動作上下抖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落,眼中滿是驚惶與恐懼,彷彿身後有索命惡鬼在緊緊追趕。
雲龍和辛月自始至終都緊盯著韓千鳴的一舉一動,仿若緊盯獵物的獵手。雲龍眼神一凜,眸中寒芒一閃,側身對辛月簡短有力地說道:“追!”刹那間,兩人身形如電,化作兩道黑色的光影,在混亂不堪、人擠人的人群中左衝右突,靈活穿梭,眨眼間便朝著韓千鳴逃竄的方向追了上去。
會場後門連接著一條狹窄逼仄的走廊,蜿蜒曲折,通向景區的一條小路。韓千鳴帶著死士們一頭紮出後門,沿著小路發足狂奔。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呼吸急促得好似破舊風箱,額頭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腳步虛浮踉蹌,卻絲毫不敢停歇,一心隻想著逃離這可怕的地方。身後的死士們,如同忠誠的惡犬,寸步不離,手中兵器在陽光的映照下,寒光閃爍,透著森冷的殺意。
雲龍和辛月的速度快得驚人,仿若一陣疾風,轉瞬便追至近前。雲龍手中軟劍恰似一條靈動的銀色靈蛇,在日光下閃爍著冷冽光芒,劍尖如毒蛇信子,直逼韓千鳴後背。辛月則手持雙刃,身姿輕盈曼妙,恰似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動作優美卻又暗藏致命殺機,迅速朝著韓千鳴的死士逼近。
“攔住他們!”韓千鳴驚恐地回頭瞥了一眼,見兩人追得如此之近,嚇得亡魂皆冒,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對死士們大喊。
幾名死士聞言,毫不猶豫地陡然停下腳步,利落地轉身,穩穩站定,將雲龍和辛月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他們目露凶光,恰似餓狼一般,手中兵器揮舞得虎虎生風,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彷彿要將眼前的敵人碎屍萬段。
雲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那笑容仿若寒霜,透著徹骨的寒意。緊接著,他猛地揮動手臂,手中軟劍裹挾著呼呼風聲,如一道銀色閃電,直刺其中一名死士咽喉。那死士反應也算敏捷,倉促間連忙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可雲龍劍勢太過迅猛淩厲,饒是對方做出抵擋,劍尖依舊深深刺入他的肩膀。死士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手中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滾燙的鮮血瞬間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辛月則如同一頭敏捷的獵豹,身姿矯健,動作迅猛。雙刃在她手中上下翻飛,仿若兩道銀色閃電,交織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她身形鬼魅,在死士之間靈活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角度刁鑽,逼得死士們節節敗退,狼狽不堪。一名死士心懷僥倖,試圖從側麵偷襲辛月,卻見辛月仿若腦後長眼,身形陡然一轉,恰似風中柳絮般輕盈,手中雙刃交叉,寒光一閃,“噗”的一聲,直接割斷了那死士的手腕。死士慘叫著轟然倒地,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在地麵上濺起一片血花。
然而,這些死士當真悍不畏死,即便同伴接連倒下,鮮血橫流,他們卻冇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被激起了凶性,愈發瘋狂地張牙舞爪,朝著雲龍和辛月猛撲過來。其中一名死士,紅著眼睛,好似發了瘋,不顧一切地直接朝著雲龍撲去,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雙手死死抱住了雲龍的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妄圖用自己的身體將雲龍拖住。
雲龍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手中軟劍猛地一揮,劍刃帶著千鈞之力,劃過死士的後背,鋒利的劍刃割裂皮肉,鮮血如注,瞬間染紅了死士的衣服。可那死士仿若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死死抱住雲龍,雙手仿若兩把鐵鉗,紋絲不動。
“快走!”死士頭目衝著韓千鳴聲嘶力竭地大吼,眼中滿是決然,那眼神彷彿在說,就算拚了自己這條命,也要護韓千鳴周全。
韓千鳴聽聞,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恰似困獸猶鬥,轉身繼續奪命狂奔。他腳下步伐越來越快,好似被惡魔追趕,每一步都踏得地麵砰砰作響,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和憤怒,一股腦發泄在腳下這條求生之路上。此刻,他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如同緊箍咒一般不斷盤旋: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雲龍被這死士死死糾纏,一時難以脫身,心中又急又怒。他咬了咬牙,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猛地抬起手臂,凝聚全身力氣,一掌狠狠拍在這名死士的後腦勺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死士的身體瞬間如同一灘軟泥,軟綿綿地癱軟下來,鬆開了雲龍。
雲龍得以脫身,顧不上喘息,立刻提劍繼續朝著韓千鳴追去。辛月那邊,已然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剩下的死士,腳尖輕點地麵,如同一朵隨風飄動的柳絮,迅速跟上了雲龍。兩人速度快若奔雷,眨眼間便再度追上了韓千鳴。
韓千鳴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驚恐地回頭望去,這一眼,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他腳步愈發淩亂,呼吸急促得彷彿要窒息,胸膛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會一頭栽倒。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咬著牙,拚命地奔跑著,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彷彿隻要再往前跑一步,就能逃出這可怕的絕境,獲得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前方的小路上,突兀出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那人身材魁梧壯碩,仿若一座巍峨山峰,身穿黑色風衣,獵獵作響。他麵容冷峻如霜,眼神仿若寒夜深潭,透著無儘的寒意,靜靜地站在小路中央,恰似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將韓千鳴的去路徹底截斷。
“韓千鳴,你逃不掉的。”那人聲音低沉沙啞,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令人膽寒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