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鳴隱在主席台的陰影裡,周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死死地盯著辛月手中的手機螢幕。螢幕上,那份蓋著偽造南江商會鋼印的分成協議,像是一道催命符,讓他的臉色愈發陰沉,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台下客商們的騷動如同熱油潑進滾水,嗡嗡的議論聲讓他心煩意亂,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韓千鳴咬了咬牙,向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狠辣。幾個鐵塔般的大漢立刻會意,邁著沉重的步伐,如惡犬般朝著辛月圍了過去,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聲響,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雲龍見狀,瞬間起身,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般擋在了辛月身前,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勢。他的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掃視著逐漸逼近的大漢們,沉聲道:“你們敢動她試試。”那聲音低沉卻有力,在會場內迴盪,帶著不容挑釁的威嚴。
韓千鳴這纔將目光投向雲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猛地想起在韓家宴會上見過此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質問道:“你是那個姓雲的小子?怎麼,來這裡攪我的局?”
雲龍見身份已然暴露,也不再偽裝,神色冷峻,挺直了腰桿,聲音沉穩有力:“自然是為了捉拿你這個詐騙犯。”
韓千鳴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瞬間扭曲成一團,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他猛地抽出腰間那把鋒利的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他將匕首狠狠地插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怒吼道:“都給我站住!誰也彆想走!把所有人都給我扣下!”他的聲音尖銳而瘋狂,震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刹那間,大廳驟然死寂,彷彿空氣都凝固了。會場兩側四個暗門突然“嘎吱”一聲洞開,從裡麵魚貫走出三十多個一身勁裝的武師。他們步伐整齊,手中持著各式兵器,刀光劍影閃爍。這些武師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凶狠與決絕,迅速把守著會場的各個出口,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危險的氣息。
緊接著,會場周圍的保安和傳銷人員,像是被注入了瘋狂的藥劑,紛紛從腰間、懷中掏出各種冷兵器。短刀的寒光、鐵棍的粗糲、自製狼牙棒上尖銳的鐵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們眼神中透著瘋狂和決絕,為了他們所謂的“利益”,不惜一切代價,將場內眾人團團圍住,包圍圈逐漸縮小。
雲龍和辛月並肩站在一起,身姿挺拔,絲毫冇有被眼前的陣仗所嚇倒。雲龍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對辛月說道:“一會兒找機會,你往門口靠近,我來牽製住他們。”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辛月輕輕點頭,髮絲隨著動作微微擺動,眼神中透著堅定和信任,輕聲迴應:“好,你也小心。”
“既然你們知道了,就彆想活著離開。”韓千鳴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臉上的肥肉都跟著抖動起來,活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話音未落,他已如猛虎撲食般,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身形矯健地撲向雲龍,短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
雲龍早有防備,腳尖輕點地麵,身形一閃,如一片輕盈的落葉,巧妙地避開了韓千鳴的攻勢。同時右手猛地從腰間一扯,皮帶瞬間變成了一把軟劍,劍身細長,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辛月也迅速從大腿上的套匣中抽出一對短刃,短刃的刃口鋒利,寒光閃爍,映照著她那堅定的臉龐,她的眼神中透著果敢和堅毅。
兩人一個來回便讓韓千鳴陷入了二打一的險境,雲龍劍指韓千鳴,冷笑著說道:“韓叔叔,你以為憑你這兩下子就能奈何得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在這緊張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韓千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短刀揮舞如風,刀光如雪,直逼辛月要害。辛月身形靈動,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一對短刃在她手中如同靈蛇吐信,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逼得韓千鳴不得不連連後退。韓千鳴一邊抵擋,一邊罵道:“臭丫頭,彆得意,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雲龍眼見辛月纏住了韓千鳴,迅速通過耳麥下達指令:“蒼龍,控製出口,不要讓任何人離開!”他的聲音沉穩而果斷,透著指揮官的威嚴。
蒼龍冷靜地迴應:“明白,出口已封鎖。”聲音簡潔有力,透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靈狐則輕聲笑道:“放心,我已經在會場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插翅難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俏皮,卻也透著十足的自信。
雲龍繼續下令:“白虎玄武,占據出口。小漓救下人了嗎?”
白虎平靜地回答:“剛纔出現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殺手,像是死士,大家小心。”聲音低沉,帶著對局勢的謹慎判斷。
小漓回覆:“人已經救下了,我這就回來幫忙。”語氣乾脆利落,充滿了行動力。
此時韓千鳴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快殺了他們幾個,不然我們都要坐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急切,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在拚命呼救。
一旁本來隻是看戲的傳銷人員,聽到這話,紛紛一擁而上,手中的兵器揮舞得呼呼作響,嘴裡還叫嚷著:“衝啊,不能讓他們跑了!”雲龍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軟劍在他手中靈動地飛舞,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淩厲的氣勢,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傳銷人員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巨響。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對麵的武器掉落和手腕的劇痛,那些傳銷人員慘叫著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十來次碰撞後,雲龍的麵前隻剩下一個拿著武器的傳銷人員了,雲龍挺劍便想刺去,待看清麵前之人的臉後,還是心下一橫,手腕一抖,擦著這人的臉劃過。回過神來,雲龍手指輕點,指向女人的手腕,使得她手中的匕首應聲落地。
這女人,正是雲龍的前任女友——梁妙蘭。梁妙蘭此時也看清了將她繳械的正是雲龍,且明顯是故意放水的行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懊悔,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自責,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媽的,給我往死裡打!”韓千鳴在一旁瘋狂地叫囂著,臉上的猙獰愈發明顯,他跳著腳,揮舞著手臂,恨不得立刻將雲龍和辛月碎屍萬段。他從桌子上拔起匕首,親自加入了戰鬥,朝著雲龍和辛月衝了過去,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雲龍見狀,眼神一凜,他用力一抖手腕,軟劍如同一道銀色的匹練,直刺韓千鳴的咽喉。韓千鳴嚇得臉色蒼白,原本囂張的神情瞬間消失,隻剩下驚恐,連忙側身躲避,匕首在慌亂中朝著雲龍的軟劍砍去。“鐺”的一聲,軟劍與匕首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韓千鳴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臂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匕首,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狠狠地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鮑平安帶領著安全域性的大部隊如潮水般湧了進來,他們身著黑色的製服,整齊劃一,手持武器,氣勢洶洶。鮑平安大聲喊道:“都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會場內迴盪。
安全域性的到來讓會場內再度陷入混亂,人們慌亂地四處張望,腳步雜遝。韓千鳴卻趁亂掙脫了辛月的糾纏,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朝著會場後門狂奔而去,他的身影在混亂的人群中顯得有些狼狽,腳步踉蹌卻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