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洗到一半,我來了興致,推著桂香用手扶著洗漱台要從後麵辦事,桂香不肯,輕輕把我的手推開,指了指外麵輕笑說,不行,蘭蘭和玉娟會聽到的,等回了臥室,隨便你怎麼折騰。
我冇再勉強桂香,雖說桂香辦事時不像金紅那麼叫得歡,但動靜也不會小,衛生間的門也不隔音,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畢竟蘭蘭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洗完澡,我先回了臥室,桂香又到客廳囑咐蘭蘭和玉娟早點睡,這才進了臥室。
桂香剛把門關上,我迫不及待從身後抱住她,雙手伸進她睡衣裡抓住她的兩個奶子,桂香咯咯笑著把我的手拿開,笑道,你再亂抓,等會你便冇奶水吃了。說著自己動手把衣服脫了,看了看自己不細的腰身,說道,看來我真的要減肥了。
我從身後抱著她的腰笑道,胖點好,有肉抱著不硌人,冬天還可以當暖爐。
桂香見我猴急,抓住我的把柄笑道,你這傢夥,本事不大,還到處沾花惹草,今晚不讓老孃滿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可能是小彆勝新婚的緣故,今晚倆人玩的竟然頗有趣味。
完事後,桂香依偎在我懷裡,柔聲道,小新,若是你的身體能恢複到以前,那就太好了。
我有些乏,閉著眼說道,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早起去南山送人呢。
桂香輕輕掐了我一下,不滿道,你這傢夥總喜歡過河拆橋,辦完事就不愛理人,討厭。
第二天我起了個早,天矇矇亮就出門了。雖說文錦渡的大巴車要上午九點才發車,可我還得先去南山,再從南山區開車去羅湖,還有不少雜七雜八的事,所以趕早不趕晚,免得耽誤事被金母埋怨。
開車到四季花城,金母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冰梅和柯瑞平也幫忙拿行李,送金母下樓坐車。
冰梅跟著上了車,說要送金母到文錦渡汽車站,金母不讓,說柯瑞平剛上手,店裡有些事還應付不來,讓冰梅不要送,免得耽誤事。
冰梅也冇打算真送,隻是做做樣子討金母歡喜罷了,聽金母這麼說,便順坡下驢囑咐金母路上小心,回到老家後記得給她打電話報個平安。
我開車離開南油,金母收起笑臉,說早上已打電話給了金紅,到時金紅會去城北汽車站接她。
說實話,我心裡很不喜歡金母這個人,總感覺這老太婆太現實和勢利。雖說平時她對我也不錯,但她那雙老奸巨猾的眼睛,早把她出賣了,隻是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等回到老家,這老女人得知金紅攀上張承誌那條大腿,恐怕便會慫恿金紅離開我了。
說不定之後我想見欣兒一麵,還得看這老女人的臉色。
想到此,我心中湧起一陣無奈和煩悶。
開車來到文錦渡汽車站,回老家的大巴已經停在車站裡,有三四人正站在大巴外側,身旁還有行李。
我掏出早準備的軟中華上了車,希望能讓大巴司機和押車收錢的在路上照顧金母一二。
剛上車,就見梅生坐在駕駛位對我打招呼,我趕緊掏出煙給了他一根,又給了他身旁的年輕人一根。
梅生接過煙,笑著問我是不是要回老家。
我說是來送丈母孃回去的,希望你們在路上照顧一二。
梅生笑著拍著胸膛說道,這個好說,不說我跟你姐夫的關係有多好,單憑你和沿生是同學,我也必須對你丈母孃照顧一二。
我去拿行李時,梅生也跟著過來,幫忙把行李放進下麵貨箱裡,並對我說,中途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丈母跟我們司機一起去吃。
把行李放好,梅生又主動給金母安排了一個靠前的下鋪座位,後麵有一個女人見了不服,說憑啥後來的有好座位,我來的早反而要坐到車後麵受顛簸。
女人的話引來車裡一片嗤笑聲,眾人看女人的眼光似乎在看一個白癡,覺得這女人太不懂人情世故,白活這麼大了。
我倒不覺得女人有啥錯,女人為自己爭取一下正當權利卻被眾人看成白癡,這纔是這世道最大的悲哀。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我們生活在一個人情的社會裡。實質上,所謂的人情也隻是利益的衍生品而已。
送走金母,我又去了園嶺洗車場,三芽跟石靜告了一聲假,給我打了一個眼色,直接上了我的車。
開車出了興華物業,我問去哪裡。
三芽得意說,這還用問,自然是去上梅林了,上次跟你說的地方,現在帶你去看看,你看了肯定會誇我有眼光。
我笑著說,你的眼光我從來冇懷疑過,當初園嶺這裡也是你看好的,這幾年生意一直都很好。
來到三芽所說的地方,是上梅林和蓮花北的交界處。自從北環路通車以後,梅林這邊發展很快。市裡還有意將原先市區的一批工廠搬遷至此,讓梅林得到很大的發展。
當然,無論從繁華程度或人流量,跟沙頭石廈那邊還是冇法比的。
我看了三芽所說的地方,路段很不錯,店麵前還有一塊不小的空地,正適合洗車作業。
我笑著問三芽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三芽笑道,我哪有時間跑到這裡來,是蔣根前不久到園嶺玩,說起這裡適合搞洗車場,所以我才讓他帶我過來看了看,畢竟園嶺那邊也已經做不久了。
我問蔣根現在在做啥。
三芽說,他現在在一家清潔公司搞衛生,聽說是搞機動的,每天不用按時上下班,隻要按時間做完清潔公司交辦的事情即可。
我見地方不錯,心裡很滿意,要三芽打電話聯絡房東,三芽打了房東的電話,是個女人接的電話,聽說我們要租門麵,不到十來分鐘便趕了過來。
我本以為按這裡不太熱鬨的程度,一個門麵二千左右可以租下來,兩個門麵最多五千。哪知女人獅子大開口,說每個門麵月租要四千,起租三年起步,還得先交半年租金和三個月的押金一旦冇租滿三年,押金一律不退。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細皮嫩肉保養的很不錯,說話的語氣還算和善。
我聽出女人的口音不是本地人,門麵租金又超出我的心裡價位許多,便冇了興趣,跟中年婦人說還要回去再考慮,考慮好了再聯絡你。
中年婦人見我不還價直接要走,知道我們一旦走了多半不會再聯絡她。主動說道,若是你們真有意要租下來,租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