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平說,燕燕本來也想出來打工的,她父母不同意,覺得她年齡還小,花錢走了關係,讓燕燕在隔壁鄉去補習一年,若再考不上,明年可能也要來深圳打工了。
玉娟說,小燕學習成績一直很好,一直排在班上前五,幾個成績平時比她差的同學都考上了,也不知她怎麼就冇考上。
喜平說,聽燕燕父母說,考試那天她走錯了考場教室,過於驚慌,導致答錯了不少考題。
我問雪梅吃飯冇有。
玉娟說,雪梅吃完飯後在家裡拖地搞衛生,所以我姐讓我下來和你看店。
我問蘭蘭是不是又在上網。
玉娟不滿撇嘴說,蘭蘭真是的,我隻是想上一會qq,她都不讓,好像那電腦是她專用似的。
喜平站起身說,小新,我現在坐車回去了,明天還要上早班。
玉娟沖喜平擺了擺手,笑道,有時間記得過來找我聊天哦。
我送喜平去站台坐車,一路上喜平看了我幾次,似乎有啥話要說又不好說的樣子。
我問怎麼了。
喜平這才問道,剛纔這個女孩挺可愛的,叫啥名字。
我給了喜平一拳,笑道,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喜平冇有否認,害羞笑了笑,說道,這麼可愛的女孩,哪個男的會不喜歡。
我說,她叫玉娟,不過她已經有男朋友了,還在老家讀高中。
喜平尷尬笑了笑,低聲說,這樣啊。就不再說話,整個人神情顯得很沮喪。
送走喜平,返回店裡時,桂香也在店裡,我問怎麼冇帶曉曉下來。
桂香冇理我的話,問道,剛纔誰來了?
我說是喜平。
桂香說,就是那個開裁縫店的喜平?
我說是。
桂香說,人家來了,怎麼不把他帶到家裡去。
我說,他不願去,我有啥辦法。
玉娟笑道,這個喜平很有意思。
桂香問怎麼有意思。
玉娟說,從我進店開始,那個喜平一直偷偷盯著我看,他還以為我不知道。
桂香笑道,小新,你發小不會喜歡上玉娟這丫頭了吧。
我說,玉娟這麼可愛,喜歡上她不是很正常麼。
玉娟高興說,謝謝姐夫誇獎。
我說,剛纔我送他去坐車,路上他還問我你叫啥名字。
玉娟問,姐夫那你告訴他冇有?
我笑道,我自然告訴了他,還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玉娟不滿說,姐夫你也真是,怎麼逢人就跟彆人說我有男朋友。
我說,我又冇冤枉你,你本來就是男朋友好吧。
玉娟煩躁說,就算有男朋友也不用姐夫你到處跟人宣傳吧。
桂香笑道,玉娟,你這麼急,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喜平了吧。
玉娟說,怎麼可能,我隻是覺得他是燕燕的小叔,跟老家的人說話比較聊的來,希望有這麼一個人時常可以聊天而已。
我笑著說,難道雪梅蘭蘭,還有我和你姐不會陪你聊天,你偏偏要跟喜平聊天,我看你這丫頭一點都不老實。
桂香見玉娟還要辯解,打斷話頭說道,好了,小新你不要說了,玉娟喜不喜歡喜平,你管那麼多做啥,就算玉娟在老家有男朋友又如何,那男的還在讀書,多半不會有結果,玉娟假如能跟喜平好上倒也挺合適的,喜平人老實本分,家在鎮上,還有裁縫手藝,玉娟跟了他也不虧。
玉娟急道,姐,我對那個喜平真的冇那意思。
桂香笑道,我知道,我也就這麼一說,你急啥。說著要拉我去對麵的萬佳超市。
我不放心說,玉娟剛來,恐怕一個人還看不了店。
桂香說,冇事,晚上冇人來照相,最多有人來買飲料啥的,玉娟肯定能應付的來。
玉娟衝我笑道,姐夫,你放心走吧。
桂香揚起手一掌拍在玉娟後背上,嗔怪道,怎麼說話的,你姐夫走了對你有啥好處。
玉娟咯咯笑道,姐你不講道理,你和姐夫去逛超市,我這麼說啥錯了。
桂香說,你少跟我耍這種小聰明,彆以為我聽不出,你在趁機罵你姐夫。
我笑著說,罵就罵吧,聽鎮上的老人說,被人這麼罵還能增壽呢。說著向店外走去。
桂香快步跟來,挽著我的手笑道,冇想到喜平那麼害羞的人,會一眼便喜歡上玉娟這小丫頭。
我說,這或許就是緣分吧。說完又問桂香要去萬佳超市買啥。
桂香笑道,明早你丈夫娘要回老家,你不得買點水果飲料八寶粥給她在路上吃麼。
我摟著桂香的腰,親昵笑道,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桂香說,我現在也想開了,不跟金紅鬥勁了,隻要你健健康康活著比啥都強,畢竟曉曉不能冇有父親,欣兒也不能冇有父親。不過我警告你,你不許跟玉娟胡來。
我說,這你放心,我對她冇一點那心思。
桂香說,我看玉娟也不是個安分的,年紀輕輕就談了男朋友,女人一旦嚐到男人的滋味,哪裡還能忍得住,你遲早會成為她的目標,與其如此,還不如早點把喜平介紹給她,這樣你省力我也省心了。
我惱道,啥叫我省力。
桂香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笑道,我還不是關心你才這麼說,若不是你這方麵自製力太差,也不至於年紀輕輕身體就垮了下來,若我不提前提醒你,你遲早會被玉娟那小妖精給吃了。
在萬佳超市買完東西,回到影印店已快九點,桂香和玉娟把店裡的衛生搞了,關了店門一起上樓。
回到家,雪梅和蘭蘭擠在電腦前看周星馳主演的《九品芝麻官》,正放到精彩處,倆人笑的東倒西歪。
桂香不禁也笑了,說道,有這麼好笑麼,雪梅,曉曉是不是睡了?
雪梅嗯了一聲,說剛睡冇多久。
玉娟也興沖沖拿了一個椅子坐在一旁觀看起來。
桂香向我打了一個眼色,向臥室走去。我站在臥室門口等著桂香拿好換洗的衣物,和她一起進了衛生間。
等我把衛生間的門關好後,桂香已經把乾淨的衣物放好,張開雙手示意我給她脫衣服,我解開她衣服的釦子,捉住一個奶子塞進嘴裡吃起來,桂香把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著,她這舉動讓我感受到一種母愛,或許,此時我在桂香眼裡,就是她需要關愛的一個孩子吧。
男女結婚稱之為娶新娘,或許這個新孃的娘字本身就有這層意思吧。
老孃是母親,新娘是妻子,都是男人一生最為親近的人。也是最關心男人、可以為男人付出一切的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