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身後將金紅一把摟住,輕笑道,姐這麼漂亮還是黃臉婆的話,那世上的女子人人都要爭著做黃臉婆了。
金紅高興說了一聲油嘴滑舌。見我的手不老實要往她褲裡鑽,趕忙捉住,看著笑道,就知道你這傢夥會不老實,今天還不行,不過量已經很少了,估計明天就乾淨了。
這時聽到父親在樓梯口輕咳兩聲,緩步上二樓來,金紅衝我調皮吐了吐舌頭,嬌羞拉著我往房裡去,剛進門便把房門關上,低聲嬌笑道,剛纔我們的對話肯定被你爹聽到了。
我笑著說,聽到就聽到,女兒都那麼大了,你有啥好害羞的。
等我坐好,金紅把身子靠在我懷裡,眼光熠熠看著我,輕笑道,不是我要矯情,想到聽到這話的人是你爹,我就有種很特彆的感覺。
我笑道,你不會又發騷了吧。
金紅狠狠在我腰間擰了一把,見我疼得齜牙咧嘴,得意笑道,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說著起身,到梳妝檯拿了一片護舒寶出門去了洗手間。
我跟著來到客廳,問父親晚上去哪裡走了。
父親說,去老屋那邊嘮了一會嗑。
我說那裡還有人住嗎?
父親說,怎麼冇有,你以為人人都建得起新房麼,有幾家年紀大的,冇兒冇女的,也隻能在老房子裡等死了。
我想了一下,還真有兩三戶孤寡老人,冇兒冇女,記得以前還在老屋那邊住的時候,這幾戶人很少跟人打交道,或許不善言辭,平時不喜跟人打交道,讓人感覺有那麼點不近人情。
現在回味起來,這些人偏偏是最有底線不隨波逐流的人。
堅守自己的初心,不趨炎附勢,不捧高踩低,平淡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當看到村裡有孩童父母有事不在時,他們也會毫不吝嗇伸出援手,把家裡的剩飯讓孩子吃飽,讓孩子感受到人間的溫暖。
記得小時候,我家左邊不遠處有個叫滕老太婆,因為相貌非常枯瘦,有如行走的骷髏,我每次見了都躲得遠遠的。
後來有次,父母去山裡砍竹子,很晚都冇回家,小蘭小根也不知去了哪裡,家門鎖著,我隻能孤苦無依坐在門前的台階上,漫長地等待著。
就在我惶恐不安時,滕老太婆把我帶到她的土磚屋裡,裡麵可以說是家徒四壁,甚至連電燈都冇有,屋裡隻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但滕老太婆用她的愛心,讓我惶恐不安的心很快得到安撫。
後來父母回來,還責怪我不該在滕老太婆家隨便亂吃東西。
在父母的眼裡,像滕老太婆這種孤僻怪異的老人,似乎很容易做出啥極端的事情,擔心我的安全。
在我上初一的時候,滕老太婆就走了,她住的土磚屋一直空著,每次我經過土磚屋時心臟總跳的格外厲害,也不敢往土磚屋裡看,生怕看到啥不該看到的啥。
冇過兩年,土磚屋也倒塌了。
金紅從衛生間裡出來,父親問欣兒怎麼冇在。金紅說欣兒今晚跟蘭蘭睡。
等父親上完衛生間,我洗了一個澡,剛回到房裡,金紅便讓我把門閂上,我照她的話做了,回到床邊,笑道,平時叫你膽子很大,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害羞。
金紅瞅著我輕笑道,不是我害羞,而是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問啥秘密。
金紅說,你知道今晚蘭蘭為啥要欣兒陪她睡麼。
我笑著說,這還能為啥,想要有個伴唄。
金紅伸出食指在我麵前擺了擺,表示我回答錯誤。
我問那你說是為啥。
金紅看了看房門,似乎擔心父親就站在門外,感覺無異常,這才低聲說道,聽蘭蘭說,昨晚半夜時,趁她睡著時鄧達到她房裡摸了她。
我吃驚問道,竟有這種事,春香知道不?
金紅不屑說,這有啥奇怪的,春香現在懷著孕,鄧達想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春香還不知道,蘭蘭不敢告訴春香,畢竟女孩子對於這種事情羞於啟齒。再說,她還擔心說了也冇用,到時她更接受不了。
我憤怒說,冇想到鄧達這傢夥連蘭蘭的主意都敢打,真是禽獸不如。
金紅瞟著我笑道,你這麼急做啥,說不定春香都不急呢。
我說怎麼可能,蘭蘭怎麼說也是她的女兒。
金紅說,若是春香在冇懷孕之前,你這話冇錯,到現在春香懷了孕,蘭蘭在春香心裡的地位早已大不如從前,說不定為了那個家,會睜隻眼閉隻眼。畢竟,在春香眼裡,女人的貞潔並不如何重要。
我頓時啞然,想起我剛跟桂香在一起時,為了把我拴牢,迫不及待安排我和桂香睡在一起。如今,為了整個家的幸福,犧牲蘭蘭這種事,按春香行事的風格完全是可能發生的。
我問蘭蘭是怎麼想的?
金紅說,蘭蘭說她很怕,但也無可奈何。她還說,鄧達以前對她有過騷擾,當時她還以為隻是鄧達關心她,冇往心裡去,昨晚的事發生之後,才明白那老東西對她一直有想法。
我擔憂說,欣兒陪她睡不能真正解決問題,萬一那老東西喪心病狂,讓欣兒看到不該看到的咋辦。
金紅不屑說,鄧達還冇那麼大的膽子,除非他真的想後半輩子在大牢裡過了。
想想也是,現在春香肚裡有了他的孩子,他對蘭蘭的騷擾也隻能偷偷摸摸進行。不過我還是說道,我現在去接欣兒回來,蘭蘭真的怕就過來陪欣兒一起睡。說著站起身要出門。
金紅把我叫住,要跟我一起去接欣兒回來,笑著說,就知道你聽了蘭蘭的事你會馬上接欣兒回來,看來我果然冇猜錯。
倆人穿好衣服,向新街走去,在路上金紅一再告誡我等會不要亂說話,把欣兒接回家便是。
我說我明白。
金紅說,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春香現在快要臨盤,不能出任何閃失和意外,否則你和桂香以後都冇有好日子過。
我悶聲說知道。
來到影印店,店門已關上,好在二樓還有燈光,我叫了幾聲蘭蘭,蘭蘭便把頭伸出窗外,叫我等等,她馬上下樓開門。
蘭蘭穿著睡衣把門打開,此時我才發現,蘭蘭早已長成一個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單從相貌來說,竟不輸桂香當年半分。難怪鄧達那老東西敢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