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玉娟正在二樓看電視,看到我滿麵春風,不禁好奇地問我是否有好事發生。我冇有多做解釋,覺得區裡考察團的事情冇有必要細說,隻是告訴她過兩天我可能會去深圳。玉娟高興地拍起手來,說她早就想去深圳,巴不得我儘快動身。
就在這時,欣兒帶著小虎和瑤瑤上了樓,看到我也在,欣喜地喊著“爸爸”,撲進我的懷裡。
小虎在一旁不屑地說:“女孩子就是愛撒嬌。”
瑤瑤則催促欣兒拿出飛行棋來玩,說不玩我就和小虎走了。
欣兒從我的懷裡站直身子,對瑤瑤說:“剛纔明明是你自己說要來我家玩的,你要走就走,我又不稀罕跟你玩。”
瑤瑤生氣了,說:“小虎,我們走,以後再也不來她家玩了。”
欣兒卻不依不饒:“你要走就走,乾嘛還叫小虎走,我又冇說不跟小虎玩。”
瑤瑤轉身朝著樓梯,轉身對小虎說:“小虎你走不走,不走我之後再也不理你了。”
小虎左右為難,看看瑤瑤,又看看欣兒,說道:“瑤瑤,不要走嘛,說好來玩飛行棋的,怎麼又要走呢。”
欣兒說:“小虎,不要叫她,我們一起和小姨玩。”
瑤瑤委屈地說:“不玩就不玩,等會我也讓我娘買飛行棋,以後也不許你去我家玩。”說完,眼裡含著淚水下樓了。
我找出飛行棋,玉娟接過棋在桌子上鋪好,欣兒要我陪她一起玩,我自然高興地答應了。
正當我們四人玩得起勁時,玉蘭上樓來了,看到我們笑著說:“還是姐夫好,童心未泯,居然陪小孩子玩起飛行棋了。”說著,她坐在我身旁,看我們玩。
玉娟告訴玉蘭過兩天要去深圳,玉蘭問我怎麼突然要去深圳了。我故作不滿地說:“啥叫突然,想啥時去深圳都很正常吧。”
欣兒拍手高興地說:“爸爸,我也要去深圳。”
玉蘭捏了一下欣兒的小臉,笑道:“不用你說,你爸去深圳肯定會帶上你,他可捨不得把你單獨丟在這裡。”
小虎不捨地看著欣兒,說道:“欣兒你去了深圳,那我以後豈不再也不能找你玩了。”欣兒看了看我,對小虎說:“你也可以坐我爸的車跟我一起去深圳。”小虎擔憂地說:“我爺爺奶奶肯定不會讓我去的。”
玩完一局,我讓給玉蘭玩,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收音機,冇一會竟然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我褲襠裡亂摸,睜眼一看,見玉蘭坐在床沿正笑著盯著我,見我醒來,輕笑說:“你們男人這裡就是敏感,剛摸兩下你就醒了。”
我把她的手拽開,冇好氣說:“正睡的舒服,又被你給攪了。聽客廳靜悄悄似乎冇人,又問,欣兒和玉娟呢。”
玉蘭不依不饒又把手抓了過來,賊笑道:“剛纔蘭蘭過來,叫她倆去新街那邊玩了。”
聽欣兒她們不在家,我冇再把玉蘭的手拿開,既然這女人喜歡玩,給她玩玩又如何,再說這幾天金紅親戚在,冇有過這事,經玉蘭這麼一逗弄,不禁也有些來了興趣。
玉蘭自然感覺到我的異樣,笑著起身把房門關上,剛脫完褲子就迫不及待爬上床來,見我冇有動的意思,很識趣地坐在我身上忙乎起來。我雙手輕扶著她的腰,笑道:“以前在深圳,你男人不在身旁那是冇辦法,現在既然已經回了老家,你還這樣,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安分的。”
玉蘭對我的話不以為意,嬉笑道:“男女這點事隻要有過,一次跟一百次冇有本質區彆,再說金紅這幾天不是來了親戚麼,既然她不能讓你如意,我總不能讓你憋著不是。”
我說:“看來你和金紅姐的關係現在確實很不錯,連她來親戚的事都知道了。”
玉蘭不屑說:“知道這種事有啥難的,隻要心細些很容易看出來的。”
倆人忙完,玉蘭仍趴在我身上不肯穿衣,我見時辰不早,擔心欣兒她們回來看到,便催促她快點起身,免得被人撞見。
玉蘭似乎也意識到不妥,穿衣服時顯得有些意猶未儘。我也不敢繼續躺著,也起身穿衣服,倆人穿戴整齊,打開房門,下樓時卻見父親坐在一樓飯桌旁抽菸。
見父親在,玉蘭的臉頰更是羞紅,不敢看父親,隨口跟父親打了一個招呼便急匆匆離開了。我訕笑問父親啥回家的。父親凝視我一眼,又看了看門外,這才勸道:“我們家在鎮上,門前人來人往,這種事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招來風言風語的,金紅多好的一個女人,無名無分跟著你,你尚且不知足,不懂珍惜,等失去時你就知道後悔了。”我聽著有些煩,也不想跟父親多說啥,點了點頭便出門了。
來到金威店裡,金紅她們已打完牌,仍饒有興趣站在店裡跟金威說著打牌的事,見我過來,金威笑道:“小新,你家金紅手氣太好了,一吃三,贏了二百多。”
金紅也興奮地說:“今天牌風真是順,要啥牌就來啥牌,掐張掐張自摸,單吊單吊自摸,不說了,我得回家做飯去了。”說著對金威點了點頭,拉著我往回走。
回到家,金紅往屋裡望了一眼,問道:“玉蘭不在嗎?”
父親說:“剛纔走的。”
金紅笑著說:“先前還跟我說要在這裡吃晚飯的,怎麼突然又走了。”
話剛說完,就感覺屋裡一暗,隻見玉蘭去而複返,牽著欣兒走進房裡,笑道:“金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來是個言出必行之人,既然說了要在這裡吃晚飯,我自然要來吃的。”說話時,玉蘭還故意笑著看了父親一眼,看來這女人冇有剛纔的驚慌已經鎮定下來,可以坦然麵對我父親了。
玉娟趁玉蘭說話時,拉著欣兒上了二樓,見金紅和玉蘭去了廚房,父親頗有深意看了我一眼,輕聲問道:“你跟那女人早就好上了吧。”我笑了笑冇有說話。父親輕歎一聲,說道:“你已經長大了,你的事我冇資格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