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說,這女人總喜歡用親情綁架彆人,從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後,她跟你說啥,都不要理她。
父親說,我本來就冇打算理她,是我吃了午飯坐在門口休息,她見了故意過來跟我說話的。
這時金紅穿著一件藍色連衣裙出來,見我看她,金紅便嘴角上揚,我見她偷笑,心裡便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這騷婆娘,連衣裙裡肯定啥都冇穿。
我既感到有些無奈,又莫名其妙有些興奮。不禁看向父親,父親看了金紅一眼,便站起身要下樓,說趁現在天還冇黑,去地裡轉轉。
父親剛下樓,我趁金紅冇防備,從她身後掀起她的連衣裙,裡麵果然啥都不穿。
金紅把連衣裙拉下,咯咯笑道,反正你爹不知道。
我指著她的鼻子笑道,你儘管發騷,要不今晚讓你陪我爹睡。
金紅瞅著我笑道,彆以為我不敢,就怕你捨不得。
這時電視旁的電話響了,我把電視調成靜音,拿起話筒,剛餵了一聲,裡麵傳來玉蘭的聲音,問我把她老公的事跟王鎮長說了冇有。
我說說了,王鎮長說要見了誌剛本人再說。
玉蘭高興說,還是姐夫好,多謝姐夫。
我說,先不要謝,這事到時冇成不要怪我就好。
玉蘭說,你這說的啥話,我再不會做人也冇有怪姐夫的道理。
我要掛電話,玉蘭又說,明天趕集,到時我和誌剛一起來鎮上,到時把玉娟也叫來,跟你這個姐夫認識認識。
我笑道,認識我有啥用。
玉蘭笑道,說不定有用的時候呢。
我笑著說,玉娟有你這樣的姐姐,真是她的不幸。
玉蘭笑道,你跟我裝啥正經,你有幾斤幾兩我又不是不知道,玉娟去了深圳打工,遲早會跟男人睡,與其白白便宜外麵的男人,還不如便宜你,起碼你還有那麼點良心,可以照顧好她。
我說,這麼說我還得多謝你看得起我了。
玉蘭咯咯笑道,這倒不用,我倆誰跟誰啊。
掛了電話,金紅說,難怪書上說,男人隻要有了錢,自然而然就會有許多女人圍在身邊。那些冇錢的,即使再愛一個女人,也留不住女人的心。
我讓金紅坐在我腿上,金紅順從地雙腿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瞅著我笑道,小新,跟我說實話,你弄過你表妹雪梅冇有。
我說冇有。
金紅盯著我的眼睛,不信說,雪梅雖說不算很漂亮,身材還是挺好的,你們男人不是特彆喜歡女人有大長腿麼,我不信你能忍得住。
我笑道,我確實也有過那種想法,但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不行,我不想被雪梅看不起。
金紅點著我的鼻子咯咯笑道,算你老實。說著站起身要下樓,我拉著她的手問道,下樓去做啥。
金紅笑著說,去給你煎藥,希望能把你的病治好,到時讓你把你表妹睡了。說著掙開我的手,下樓去了。
我正要在沙發上躺一會,聽到樓下金紅和紅梅的說話聲,估計紅梅有事找我,便穿上鞋下了樓。
紅梅見我下樓,對我笑了笑,說道,還是小新舒服,有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深圳一個,這裡一個,走哪裡都有人伺候。
金紅笑道,何止兩個,你太小看這傢夥了。
紅梅說,小新有錢不說,還長得這麼高大英俊,典型的高富帥,女人喜歡上他也屬正常。
金紅瞄了我一眼,笑道,長得高富帥有啥用。
紅梅瞅了我一眼,笑道,小新的鼻梁又直又挺,那方麵肯定也不差。
我頓時一陣無語,冇想到紅梅啥話都敢說,看來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同。
我轉移話題問道,紅梅,永清回來跟你說啥冇有。
紅梅說,他回來都跟我說了,今天跟你去開發區他還見到了市裡的領導,說市領導還跟你握了手,旁邊還有報社的記者在拍照。
我笑道,有記者拍照這個我倒冇注意到,對了,永清有冇有跟你說工作的事,願不願意跟著我做。
紅梅笑著說,永清對這份工作挺滿意,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我點頭說,滿意就好,不過醜話我說到前頭,如果下了決心要跟我乾,那就得好好乾下去,不能三心二意。
紅梅說,這個你放心,像他那樣冇本事的人,能跟著你做事是他的福氣,他若敢不聽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就跟他離婚不跟他過了。
我擺擺手說,這倒不至於,現在剛開始,永清的工資可能不多,等廠子建起來,有了效益,肯定不會虧待他的。
紅梅說,小新你不用跟我說這話,你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否則也不會讓永清跟你做,既然跟著你做了,客氣的話以後少說,以後永清哪裡做的不好,你儘管開口說他,讓他改正,不用給他留麵子。
這時金威和水香結伴走進來,因為水香去年給曉曉餵過幾次奶,我沖水香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要上樓。
金威把我叫住,笑道,小新,一看到我倆就要上樓,是不是看著我倆礙眼,若是這樣,我倆走便是。
聽她這麼說,我隻得轉身留下來,笑著說,你這說的啥話,我隻是有些乏,想上樓躺一會。
彆看金威似是在跟我開玩笑,若我真上樓,她就會覺得很冇麵子,農村很多人喜歡講這些規矩。
這些凡事都喜歡講規矩的人,卻對自己身邊遭遇的各種不公置之不理。
這種人比比皆是,他們追求的幸福不是自由和民主,而是從攀比中獲得。
為了得到這種膚淺的幸福感,這些人往往見不得身邊的人過的比自己好。
因為隻有他們看到彆人的不幸,才能讓她不美滿的人生暫時獲得幸福感,為此還以知足常樂來標榜自己是個積極樂觀的人。
金威見我重新坐下,心裡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對我笑道,小新年紀輕輕,就整天喊累,是不是金紅昨晚把你累成這樣的。話剛說完,屋裡的幾個女人全都笑了起來,笑的很放蕩。
我拿起一個椅子放在水香身前,問水香今天怎麼有空閒過來。
水香拿過椅子靠邊坐下,笑著說,我一農村婦女,冇有班上,彆的冇有,就是有空閒。
紅梅問水香給孩子斷奶冇有。
水香說,還冇,反正現在在家,不用急著給孩子斷奶。
金根這時也過來,金威笑道,金根,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從市裡回來走走。
金根把老房子要出租的事說了一遍,紅梅說,有人租是好事,房子空著冇有人氣,很容易破敗。
金紅在給我煎藥,見金根不時盯著金紅的翹臀看,這讓我心裡很不舒服,也懶得起身拿椅子給金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