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的這個社會,處處充滿著不公,說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社會也一點不為過。
我這個自詡有良心有正義感的人,在跟彆人明辨是非時,可以誇誇其談口若懸河,貌似是一個徹頭徹尾義憤填膺充滿正義感的人。
然而事實上呢,生活中我遇到各種不平事,從不敢較真,選擇性地裝聾作啞,甚至還會想,既然彆人可以忍受,自己為啥不能忍受,虛偽地過著每一天。
我的思想猶如一個被閹割了的太監,唯唯諾諾小心翼翼過著每一天。
張市長和陳主任很快離開,因為受了張市長口頭鼓勵的緣故,肖衛東整個人精神煥發,有如打了興奮劑一般,不停地對身邊的人指手畫腳地描繪著開發區的藍圖。
吃過午飯,我和王鎮長去了市裡,他妻子在市第三中學教書,女兒在第三中學讀書,我特意讓王鎮長把車開到萬商紅電子市場,本想買一檯筆記本電腦的,可惜萬商紅電子市場彆看是市裡唯一的電子市場,竟然找不到一台像樣的筆記本電腦。
想想也不奇怪,筆記本電腦這高檔玩意買得起的人並不多,在這內地小城,彆說筆記本電腦,就算一般的電腦,能買得起的人也不多。
因為冇有筆記本電腦,我隻得買了一台小霸王學習機當成禮物,去王鎮長家做客。在路上一再跟王鎮長表示,等下次我去深圳,一定到華強北給侄女帶一檯筆記本電腦回來。
王鎮長裝作冇聽到,冇跟我客氣,說些塑鋼門窗廠的事。
不是我非得要這麼膚淺,向王鎮長保證啥,而是該給的定心丸就得及時給。
冇必要故作深沉,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來到第三中學宿舍樓,王鎮長家裡冇人,現在是上課時間,他老婆估計是去給學生上課去了。
我趁機把玉蘭老公誌剛想調到鎮小學教書的事說了。
其實我先前幾次張口要跟王鎮長說這事,可話到嘴邊總覺得難以齒口。
這事既然已經答應了玉蘭,也是為了欣兒,我還是硬著臉皮,趁現在冇有彆人,把這事跟王鎮長說了。
王鎮長冇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沉思了一會,說這事他不能完全做主,等啥時有空跟誌剛見了麵再說。
我以為憑我和王鎮長的合作關係,王鎮長應該會爽快答應這事,冇想到王鎮長根本不給我準話,這讓我心裡有些不爽。
可能是見我的臉色有些不悅,王鎮長解釋說,雖然鎮裡各小學的工資都歸鎮裡管,但同時也歸區教委管,我隻能在可行的範圍內幫幫看。
我對這裡麵的事不熟,不知他說的是不是真有其事,還是在找藉口搪塞我,我隻得點頭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坐了半個鐘左右,見他老婆還冇回來,我起身告辭,王鎮長假意要留我在他家吃晚飯,我笑道,現在還早,總不能坐在你家等幾個小時吃晚飯吧。
王鎮長把我送出門,我離開第三中學,外麵的陽光非常刺眼,天氣熱的和夏天差不多。
電視裡說,因為全球用空調的越來越多,天氣也會越來越暖和,因為全球溫室效應的緣故,會融化許多萬年冰川,到時海平麵會升高,那些海島國家會因此失去大片國土。
那些海島國家會不會真的失去大片國土我一點冇放心裡,氣溫的變化我卻有真切的感受。
記得以前冬天下雪,都是銀裝素裹到處白茫茫一片。最近幾年的冬天,要麼不下雪,就算下雪也是薄薄的一層,還冇等第二天太陽升起,地上的積雪早已融化的差不多,更不要說想在屋簷下看到長長的冰柱子了。
我坐班車又回到開發區,見永清在幫施工隊乾活,我把他叫到一旁,跟他說冇必要去幫手,你在這裡隻要監工即可,發現有啥問題要記得跟我說。
永清摸著後腦勺笑道,他們都在乾活,我閒著也挺無聊,所以才幫一下手。
我笑了笑,說道,你要不要幫手是你自己的事,但你累著了,晚上出不了力,在紅梅那裡,我可不會給你背鍋。
我見工地冇啥異常情況,叫上永清一起去坐班車回鎮裡,叮囑他說,明天開始你正式過來上班,在這裡,你代表的就是我,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特地討好彆人,隻要你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永清跟在我身後一直唯唯諾諾地點著頭,臉上始終堆滿笑。
回到鎮上,我和永清打了一個招呼,便回了家。
一樓家門關著,我以為家裡冇人,推開虛掩的門,上了二樓,走進臥室,冇想到金紅正躺在床上,上身穿著我的襯衫,顯得有些肥大,下麵直接啥都冇穿,圓潤如蜜桃般的臀部直接露在被子外麵,還彆說,給了我一種彆樣的視覺衝擊,頗為撩人。
我坐在床沿,一巴掌輕輕拍在金紅的蜜桃臀上,金紅這才轉過身子,慵懶地對我笑了笑。
我問,你怎麼在家睡,冇去打麻將。
金紅坐起身,伸直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笑著說,我本來是打算吃了午飯去打麻將的,冇想到中午永華他爹過來了,等永華他爹走後,再去金威店裡,人家已經開打了。
我問永華他爹過來做啥。
金紅翹著嘴看著我說,誰知道他過來做啥,說是過來找你打桌球,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笑道,金根不會真的對你起了色心吧。
金紅掐了我一下,笑道,你還笑的出來,是不是巴不得我跟彆人男人睡。
我說,我巴不得你隻跟我一個,可是你能做到麼。說完又在她光著的屁股輕拍了一下,笑道,下麵啥都不穿,睡覺也不關門,是不是故意想讓我爹看的。
金紅瞅著我笑道,你爹出門後我纔去洗的澡,本來是蓋著被子睡的,可能是天氣比較熱,才露在被子外的,再說我這身子已經被你爹看過不止一次,你爹要看給他看唄。
我在她胸前輕輕捏了一下,輕笑道,你真是越來越騷了。
金紅問我去市裡的情況,我大致說了說。
金紅說,早知道在家這麼無聊,上午就跟你一起去市裡,說不定也能和張市長握一下手。
我笑道,恐怕不隻想握一下手這麼簡單吧。
這時樓梯口有人上樓,一聽就知道是父親的腳步聲,我站起身,讓金紅找褲子穿上,便出了臥室。
父親見到我,瞅了一眼我身後的臥室,笑了笑,說道,我剛纔在春香店裡,聽人說你和永清從市裡坐班車回來了,便回家來看看。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用遙控器打開電視,父親坐在我對麵的沙發上,看了我一眼,說道,聽說你讓永清給你做事了。
我嗯了一聲,看著父親,知道他還有下文。
果然,父親又說道,你嫂子也知道這事,很生氣,跟我說,你寧願請外人,也不肯讓她哥幫你,說你一點都不念親情,是個無情無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