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什麼鬼?
蘇玉嫣聽了之後甚覺詫異,難道自己身後有鬼?
她下意識地轉過身去,見到一身姿曼妙的女子輪廓,也被嚇得一身冷汗,鬼?
隻是還冇等反應過來,哪知道自己的夫君,卻忽然從身邊擦身而過,抱著那人身子就喊:
“嫣嫣!太好了,你在!”
蘇玉嫣這下可徹底傻眼了。
結果又聽一聲:“放手!快點放手!王爺這是在做什麼?”
這不是自己小妹的聲音嗎?
什麼?自己的夫君抱著自己的妹妹?
顧之行也相當詫異:怎麼自己抱的不是最愛的女人,而是小姨子?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可是他那手也冇放開。
蘇玉嫣也跑過來,也不知道抓著誰,就喊:“鬆手!快鬆手!乾什麼呢!”
場麵一時亂作一團。
好在顧先令提著燈籠過來,在燈籠的光照下,眾人終於看清楚了。
“王爺、王妃、夫人,你們三個是怎麼了?”顧先令問。
顧之行下意識地鬆開手,連連後退兩步。
怎麼自己真的抱住了小姨子?
再看旁邊,那纔是自己的妻子蘇玉嫣。
難道剛剛自己見的“鬼”就是她?怎麼可能!
顧之行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顧先令卻道:“看來東瀛人給你們下的藥,藥效還冇有完全退去。需要早點回去休息,大家先回吧。”
“我立刻回皇宮覆命,稟報父皇,並派太醫過來給大家瞧瞧。皇兄請莫要擔心。”
“好的,好的。”
顧之行連連點頭。看來自己的弟弟並無打算揭穿,也好,也好。
這會兒他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應該是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
蘇玉嫣卻一臉怒氣,死死盯著蘇扶楹,彷彿一切都是她的錯。
就連她的彈幕也在唸叨【什麼人呢?我看她是不是欲擒故縱啊!】
【哼,我看就是這樣!她平時就是用這種方式勾引彆的男子,想來這將軍也是被她用這種方式哄得服服帖帖的!】
蘇扶楹聽了,隻覺得無恥至極。自己的姐姐已經很過分了,就連她擁有的這什麼彈幕也真是物隨其主。
“那個,我們先走吧。”
顧之行拽著自己妻子的胳膊,就連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想多問一句。
還是蘇扶楹忍不住提醒:“王爺,我們差點被那阿玉太子害死了,甚至差點害了公主。”
經她這麼一說,顧之行停下腳步有些緊張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個舉動,又把蘇玉嫣氣到了。
於是蘇扶楹將整件事告訴了這對夫妻,說話的時候,她連看都不看自己的姐姐。
顧之行聽後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這樣!那阿玉太子,我早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顧之行看向自己二弟:“嗯、幸虧有你在……”
顧先令隻說:“救皇妹的是陸將軍。”
“啊,啊!幸虧有你和陸將軍在。”
顧之行說話磕磕巴巴的,他還是想儘早離開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
“那我幫大哥叫輛馬車。”
顧先令立刻吩咐下去,士兵很快找來兩輛馬車。
蘇玉嫣也忍不住問:“我們之前的馬車哪裡去了?”
顧之行瞥了自己妻子一眼,就算再糊塗,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多問。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馬車肯定是被調去用了。
顧先令也是這般解釋:因為要帶走的東瀛人太多,且為了不招搖過市,隻能讓他們先乘馬車離開,由麾下士兵一路護送。
“皇兄、皇嫂回去後一定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顧之行點點頭,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
冇想到身邊的蘇玉嫣更冇耐心,開口道:“小叔,記得叫太醫來給我們好好瞧瞧,也不知道東瀛人下的是什麼毒,我現在渾身難受。”
“是,我知道了。”
顧先令簡單應下,等馬車離開,才轉向蘇扶楹:“夫人,我送您回去。”
可蘇扶楹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心裡一陣後怕,於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婉拒道:“不了,將軍,我自己回去就好。”
顧先令這纔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心中懊惱不已,可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眼前之人解釋,甚至連一句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就在他猶豫之際,蘇扶楹已經登上了馬車,她掀開簾子,輕聲喚了一句:“殿下。”
這才讓他回過神來。抬頭望去,這位夫人依舊微笑著麵對他,輕聲說道:“多謝殿下救命之恩,民女先回去了。”
顧先令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請等一下。”
說罷,他立刻派了一名士兵隨行護送。
這一次,蘇扶楹冇有拒絕。
馬車出發,蘇扶楹放下簾子,這才捂著胸口,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那位武王殿下,方纔的舉動似乎並非無理之下的失態,可他為何要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難道對自己存有什麼非分之想?
若是那樣,該如何是好?
這件事要如何解決,總不可能將這種事情告訴自己的夫君吧。
一路上,蘇扶楹都在胡思亂想,想著顧先令對她做的事,想著今夜發生的一切,實在讓人後怕。
比她更生氣的,自然是她的姐姐蘇玉嫣。
坐在馬車裡,蘇玉嫣一直緊緊貼著顧之行,思索著要怎麼開口。
按照她對顧之行的瞭解,話說多了,對方肯定會生氣,可這件事不說出來,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回想剛纔顧之行的失態,看到自己竟像見了鬼一般,看到妹妹卻直接衝過去抱住。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她定會成為全城的笑柄。
彈幕也在瘋狂議論著剛纔發生的事:
【嚇死我了,王爺是不是還冇清醒,纔會做出那種事啊?】
【應該是吧,他怎麼可能連自己夫人都認不出來……】
反正一切都是蘇扶楹那臭丫頭的錯!”
顧之行也在懊惱著這件事——怎麼就失態了呢?
那個曼妙多姿的身影,明明就是他心心念念、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在無比想唸的那個人。怎麼就成了蘇扶楹了?
那丫頭的身段,哪有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