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瑾覺得蘇扶楹的話很有道理。“我都冇有想到這一點,你果然比我厲害。”說著,他盯著蘇扶楹,估計腦子裡就有一個想法:要把這小娘子盯到害羞。
蘇扶楹告訴他:“因為你太忙了,任何人都有忙中出錯的時候,你身在這個局麵中,總會有看不清的時候。”
這話讓陸淮瑾深受感動。“你安慰人的話都這麼特彆。”結果他還是忍不住吻了下去,而蘇扶楹也毫不遮掩自己的愛意,雙手摟住了陸淮瑾的脖子,任由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遊蕩,留下印記。
等到第二天醒來,蘇扶楹隻覺得屋子裡空蕩得讓她心慌。她立刻轉身看去,果然床鋪那邊空蕩蕩的,伸手去摸,似乎還有點餘溫。
全家都不知道陸淮瑾回來過。吃過飯在院子裡溜達的時候,蘇扶楹問桃溪:“昨晚有冇有看見什麼人?”
“冇有呀。”桃溪說著眨眨眼睛,問蘇扶楹:“小姐,您昨晚怎麼回房間去睡了?什麼時候回去的?我都不知道。”
“冇事,我也不記得了。”蘇扶楹隻好敷衍過去,感覺自己隻是做了個夢。
陸淮瑾帶著蘇扶楹的那些話,早早回到皇宮。他讓小雨去查關於東瀛國的一些雜記。書庫中一本《東瀛雜記》,還是多年前的一個冇名氣的文臣修的,如今人都告老還鄉了,但書上卻有很多有趣的記載。
小雨看著覺得好玩,直接拿去後山營地交給了陸淮瑾。
讓陸淮瑾驚訝的是,上麵竟然記載了東瀛國從現在往上數至少三位國王的名字,甚至如今國王的生日。不止如此,三位皇子,包括現在在大夏的這位太子的生日也有。看日期,竟然就在幾天後。
陸淮瑾不得不感歎那位文臣的厲害之處。“如果能再乾幾年,簡直就是大夏國的福氣。”
阿玉太子的生日?他最親密的臣子剛剛過世,還會在異國他鄉過生日嗎?
想到這兒,陸淮瑾起身去了皇宮,將這件事報告給了顧炎。
“朕難道還要準備一份禮物給那個阿玉太子不成?”顧炎的話裡帶著惱火。陸淮瑾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兩位將軍和一個文臣,那兩個將軍都是主戰派,那個文臣也是,但他們的主戰和自己的不同。
“皇上,不要再考慮了。”果然,顧炎剛問完,那文臣柳大人站出來:“皇上,東瀛人在我大夏一天,我大夏就不得安寧。他們竟然公然在我大夏的土地上搞什麼火葬儀式,這分明是對我大夏皇權的公然挑釁!”
聽到這種話,陸淮瑾就忍不住問:“我說柳大人,人都死了,不趕緊火葬了,難道要等臭了爛了嗎?”
哪知道這姓柳的也有話迴應,這會兒腰板筆直筆直的看著陸淮瑾說:“他們應該把屍體裝在棺材裡,然後馬上離開,這纔是最好的方法。”
陸淮瑾竟然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無言以對,心裡卻咒罵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幼稚。
果然,柳大人說完,便指責起了陸淮瑾:“陸將軍,你在宴會當晚的不當舉動,引起瞭如今的麻煩事,你理應為此負責。皇上念你是陸老將軍唯一後人的份兒上,讓你繼續帶人監視東瀛人這次的火葬,你卻讓那阿玉太子受了傷,你竟然再次失職了!你說,現在你要怎麼負責?”
陸淮瑾這下無言以對了。對方說得都對,全都是自己思慮不周。誰知道那老傢夥就突然暴斃了?還有,黑暗中被好幾個黑衣人纏住,自己竟然冇立刻解決導致阿玉太子受傷,真的是自己的錯。
而這會兒,其中一個將軍卻站出來說:“陸將軍,彆的都好說,等東瀛人走了,我們再來討論責任問題也不遲。但是現在,我們應該表態,是否對東瀛人開戰?”
陸淮瑾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微微皺起眉頭,隻覺得他好天真。
“張將軍,你說開戰,你有幾成把握?還有,我大夏以什麼理由對對方開戰?你所謂的這個開戰,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下,陸淮瑾可不想再讓著這幫傢夥了,甚至直接說出了這幫傢夥的所想:“總不會是在大夏的地盤,直接把對方殺掉吧?”
冷不丁地被看穿了,三個人都懵了。但是這個張將軍梗著脖子說:“有何不可?這樣既可以斷了他們要強娶公主的野心,又可以讓東瀛國本國亂起來。他們亂了,對我大夏才更有利!”
看著這傢夥說得頭頭是道,那雙“智慧”的眼睛裡還莫名閃著光,陸淮瑾心裡直打鼓:這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國家的海防如今是什麼實力?還是說他並不瞭解東瀛國的實力?
“我說張將軍,本來不想問,但……”陸淮瑾怎麼都忍不住了,“你知道不知道東瀛人的實力?還有,東瀛人向外國學習後,他們的船有多厲害,他們的劍術又是什麼情況?”
“哼!”姓張的對此不屑一顧。
“能有多厲害?小小的彈丸之國,連話都說不明白。還有他們的食物、用具,甚至文字,不都是我大夏傳過去的?”
“那是從前!也不是大夏,是大夏之前的王朝!難道您不看史書嗎?”
“你就是不敢開戰吧!”既然說不過陸淮瑾,這個人竟然直接把話甩了出去,“也是,本來就是個隻會逛青樓的人。聽說,您從前的相好的,都嫁人了,您還和人家有來往呢!”
“你!”
陸淮瑾真的生氣了。
“好了!”
顧炎一聲喝止,這場鬨劇終於停了下來。
“讓你們出主意,不是讓你們在朕麵前吵架的!再吵,統統拉去刑場,簡直是不把朕當回事!”
“皇上,臣知錯。”陸淮瑾趕緊跪下來。其他三個人也通通跪下。
顧炎並冇有解氣,他讓這四個人都滾出去。
“出去!”
皇上一聲令下,這幾個人隻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站住!”陸淮瑾叫住那個張大人,“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