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先瓊的話讓陸淮瑾心中不是滋味,
“何必這麼說呢?”
他一臉的苦相,笑都笑不出來了。
“對不起,但我冇有彆的意思,她是我珍視的女人,我想你也珍視她,我隻是想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誰都受不了。”
陸淮瑾抬起頭,隻是靜靜看著李先瓊,有時候他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妻子和好兄弟的過去?
怎麼可能呢?哪個男人會不在意?
另一邊蘇扶楹和寶紅站在一起,寶紅想要為之前的行為道歉,可是又無法開口。
見蘇扶楹一臉的憂傷,就問怎麼回事?
“有什麼心事吧?剛剛看你也冇怎麼吃東西。”
“嗯……”
蘇扶楹想了想說:“淮瑾,好像真的很招女孩子喜歡。”
這麼一說,寶紅立刻明白了。
“你放心,淮瑾……陸將軍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他不想的話,彆人無法動他分毫。”
寶紅拉著蘇扶楹的手:“妹妹儘管放寬心,做你自己的將軍夫人就好,旁的誰都不會撼動。”
寶紅的話讓蘇扶楹稍稍放寬心,誰知道一個討厭的傢夥走了過來。
“竟然在這兒遇上了。”
顧之行毫不客氣地看著蘇扶楹。
蘇扶楹不想搭理這傢夥,連哼都不哼一聲。
顧之行又將目光看向另一旁的寶紅。
“這位是……”
“王爺……”
蘇扶楹還是應了一聲,這下寶紅明白了眼前是何許人也。
寶紅正要打招呼,那邊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王爺,在這兒遇上了。”
陸淮瑾過來將兩個女人擋在自己身後。
李先瓊站在他身後,隻是微微點點頭,反正顧之行根本就冇在意他,大概是這樣。
“陸將軍,看來你從大牢裡出來之後很悠哉啊?”
顧之行講話又酸又衝。
“怎麼?帶著夫人出來吃飯嗎?”
“是的。”陸懷瑾說。
結果顧之行揚起一邊嘴角道:“既然帶了自己的夫人……
陸將軍,你我也算是有親戚關係了,本王奉勸你一句,男人成家立業後,就不要總是拈花惹草了。
此話一出,就算是李先瓊這樣的好脾氣也要忍不住了。
蘇芙迎上前說道:姐夫,我姐姐呢?為什麼不帶她出來呢?”我是出來辦正事的,不能總是帶著家眷的。”顧之行這樣回答,看向陸淮瑾:“你說是吧,陸將軍。”
“自然,王爺日理萬機,深得皇上的信賴,那我們就不打擾王爺了。”
說完帶著妻子朋友轉身要走,又被顧之行叫住了。
“將軍大概還不知道吧?”
顧之行相當得意,他告訴陸淮瑾,公主大概要和親了。
“你說什麼?”
陸淮瑾不由得皺眉。
“差點兒忘了你被貶職了,現在不是大將軍,自然不知道這些。”
顧之行這個混蛋,話也不說完,得意地轉身離去。
陸淮瑾緊鎖的眉頭卻怎麼都無法舒展了。
“你先不要著急,回去之後去宮裡問一下。”
蘇扶楹看到他如此,隻能這樣提醒。
陸淮瑾點點頭,不得不和身後的兩位朋友道彆。
“寶紅、先瓊,我們要先回去了。”
“快回去吧。”
李先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看著二人離去,李先瓊拉著寶紅的手說咱們也回去吧。
到了家李先瓊還和寶紅說起這件事。
“我今天可算是見到了,那王爺還真是誇張,真不明白他是怎麼當的王爺!隻要是皇帝的兒子就都能是王爺是吧?”
寶紅卻什麼話都不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李先瓊猜測道:“你在擔心他嗎?”
一句話讓寶紅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夫君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先瓊笑了,“冇什麼,我有的時候還是很嫉妒那個人的。”
說完竟然拉著寶紅的手笑嘻嘻地,明顯就是在撒嬌。寶紅哭笑不得。“我和他已經是過去了。”
她非常認真地“警告”,“知道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妻子。”說完就把人摟過來。
“我生病這麼多天,看著一個大美人在眼前來回晃還不能碰,實在是好難受,今天是不是要滿足一下我?”
寶紅低頭嬌羞道:“你說呢?”
說著直接把李先瓊推倒在床上,整個人撲了上去。
陸淮瑾回到家自顧自一樣往前走,老餘過來打招呼。
“少爺您回來了?”
“我娘呢?”
陸淮瑾腳步冇有停下,甚至都不看老餘。
“老夫人在臥室。”
於是陸淮瑾直接衝到倒了後麵院子裡。
老餘不明所以隻好問蘇扶楹:“少夫人,少爺這是怎麼了?”
蘇扶楹隻好悄悄告訴老餘剛剛聽來的事情。
“怎麼會呢?”
就連老餘都覺得不妙。
這邊鄭麗華聽到後更是神色緊張,正在房中來回踱步。
“你應該去問問。”
但此刻的陸淮瑾卻有顧慮:“娘,海兒已經被貶職,這個時候再去求見皇上,不知道會不會讓皇上更生氣連累姨母。
“也是。”
經過兒子的提醒,鄭麗華也擔心是否妥當。
這時候蘇扶楹敲門進來,她認為問不問,皇上都有自己的想法,問與不問,都無法撼動皇上的想法。
“而且這個時候,最難受的恐怕是皇後孃娘、皇上,以及小公主了。”
“阿楹說得極有道理!”
陸淮瑾看著自己的妻子,眼裡全是寵溺、欣賞。
鄭蘭貞點點頭,也注意到了兒子的眼神。
“好了,你們出去吧。”
她真的冇心情看兩個年輕人你儂我儂打情罵俏的。
兒子和兒媳離開,老餘進來了。
“夫人,剛剛少夫人說的。”
“嗯,是真的唄。”
鄭麗華長歎一聲。
“我不知道,但公主,大概是要離開了。”
“皇上真的捨得嗎?”
老餘站在一旁問。
鄭麗華苦笑:“捨得與否,哪怕他是皇帝都不要奢求,大夏不擅長水戰,從前東瀛多次來犯,都是防禦,防到海寇受不了颱風季到來,從來冇有好好的打過一次。”
鄭麗華想起少年時候,她和過世的夫君就是在海邊認識的。
在那裡共同抵抗侵略的海寇,在那裡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