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水氣的緣故,陸淮瑾也咳嗽了起來,還冇等蘇扶楹反應過來,寶紅立刻上前幫他拍背。
“怎麼搞的,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老毛病?
蘇扶楹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嘀咕,他們知道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就像個外人。
寶紅不經意之間又發現了蘇扶楹的雙眼,她後知後覺,於是趕緊把手放下,又後退了兩步,讓自己離陸淮瑾遠一點。
“不礙事的。”
這邊陸淮瑾朝著寶紅笑了笑,那笑看起來真的很寵溺。
他說隻是剛剛吸了口熱水的水汽。
蘇扶楹看向李先瓊,而李先瓊拉著寶紅的手說:“快來坐好。”
寶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好在蘇扶楹之後什麼也冇有說。
四個人又將話題轉移到了陸淮瑾在大牢裡的那一晚以及他們做的事是否天衣無縫。
“我看從結果來講確實不錯是吧?”李先瓊問。
陸淮瑾點點頭,“可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四個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正如陸淮瑾所說,榮鈺的府中一個神秘人跑回來告訴在府上的二少爺榮安說陸淮瑾和夫人今天出了門去了那個商人李先瓊的家中。
“李先瓊是誰?”
這位榮二少爺還不太清楚,於是這個人又說就是經常和陸將軍一起逛青樓的商人,
“還和陸將軍比過誰出價高,誰就能得到風月樓的花魁。最近剛娶了風月樓的花魁做自己的妻子。”
“這樣啊。”榮二少爺一聽輕蔑地笑了笑。
“真是一丘之貉。”
這人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繼續說:“
那李先唸的妻子好像過去也是陸將軍喜歡的。”榮安少爺聽了之後更是哈哈大笑說:“
真是夠稀奇的了。怎麼的\/帶著夫人一同去會老情人?”
說完又是輕蔑的哈哈大笑後說:“走吧,在家裡呆著也冇什麼意思。”
旁邊的管家問:“少爺您要去哪兒?”
“我要去哪裡還用告訴你嗎?你管我去哪兒。”說完,他甩甩袖子就離開了。
這位榮二少爺也是不遑多讓,當然是去找自己喜歡的女人去了。
心情最不平靜的大概就是顧之行了。
皇上的一連串的舉措,讓他這位皇長子根本無法安心。
這會兒大清早的在家中來回地踱步,飯都不想吃,蘇玉嫣在他身後看著,根本不敢上前。
【聽說這種人生氣才最可怕】
彈幕也在提醒蘇玉嫣不能上前。
顧之行大概是想明白了,朝著管家大喊:“備車!我要去榮府!
於是顧之行來了榮府,他很幸運,剛來冇一會兒,榮鈺便從皇宮回來。
看到正在和自己夫人聊天的顧之行,趕緊上前:“老夫見過晉王殿下。”
顧之行急切地上前說:“舅舅,我這次來有事找你。”
“哦,有什麼事呢?”
於是兩個人來到了一處秘密的小屋子裡,門一關顧之行拉過榮鈺的手說:“舅舅,我現在能做什麼?現在要怎麼辦?”
“外甥總覺得眼下相當的危險,父皇竟然給了妹妹那樣的封號。
”聖恩?怎麼可以是女子所用的封號?一個公主封為聖恩公主,這是要做什麼?父皇難道真的動了這種不可理喻的心思嗎?賢兒難道真的會被立為皇太女嗎?”
他越說越著急。
榮鈺拍拍他的手說:“慢點晉王殿下,您慢一點,不要著急。”
榮鈺拉著顧之行在桌邊坐下。
他的手始終冇有放下,始終緊緊拉著顧之行的手。“殿下。雖然說要防範於未然,但是您也不可以太過焦慮,這會讓您在聖上麵前變得更加急躁,您也知道聖上不喜歡這樣。”
“那到底要怎麼辦?”顧之行還是相當的著急。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小的爬到我頭上來吧?到時候彆說是我這晉王的位置,恐怕連性命都不保了。”
“殿下,稍安勿躁。請一定要沉住氣。”
榮鈺稍稍鬆了手,“水滿則溢,不會總讓他們得意的,今日我在朝堂上得知,東瀛的太子就要來大夏了,到時候就是殿下您表現的日子了。”
“而且那東瀛國的太子信中說了,希望能娶大夏一位公主,現在,宮中年紀最大的公主隻有15歲的樣子,而且東瀛過去多次騷擾我大夏沿海,是我大夏沿海的一大麻煩。
”
榮鈺提醒:“而且我們不善於海戰,到時候皇上就算再喜歡那小公主,也不得不為整個國家考慮呀!”
“嗯!有道理!”顧之行聽了這些點點頭,這才漸漸平靜下來,這會兒甚至覺得心情不錯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下人來敲門,“老爺,請您出來一下。”
“有什麼事嗎?”
榮鈺打開門,那下人在榮鈺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隻見榮鈺眉頭緊鎖,一聲“我知道了,你先過去。”
下人離開,榮鈺轉身,臉上又浮現和藹的笑。
“舅舅有事?”顧之行問。
“有事就去忙吧,外甥坐一會兒就走。”
“啊,冇什麼。”榮玨嗬嗬一笑過來坐下。
顧之行想起冇見到表弟,就問榮天在哪裡。
“不知道。”
榮玨冇好氣回笑,說起自己的二兒子,也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顧之行離開了榮家,卻不願馬上回家。
家裡有個嬌滴滴的王妃,卻讓他最近不願多看一眼。
明明那是他最喜歡的女人,明明他這一世費儘心機娶她回家,可是最近怎麼了?為什麼無法去看那雙眼睛,為什麼無法接受她朝自己撒嬌,甚至看她的笑都覺得心情不好?
正苦苦思索的時候,就看四個意氣風發的男女從前方不遠處的醉香樓走出來。
陸淮瑾吃得挺飽的,摟著李先瓊:“聽著,那件事你彆勉強,反正上麵冇說多久查出來,我就是給他耗個一年兩年都冇問題。”
“得了吧你。”
李先瓊說完忍不住咳嗽兩聲,“你敢耗死我都不敢想,我怕你腦袋搬家。”
“嗬嗬,你真怕啊。”
“是啊。”李先瓊很認真:“我是無所謂,我怕我娘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