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瑾出了皇宮,根本冇時間回家,直接去了李先瓊家中。
新婚第一天,那小子應該在家。
“將軍。”
李家兩位老人再次見到陸淮瑾,顯然是有些吃驚的。
“先瓊在家嗎?”
“不在,他們夫妻二人都在店裡。”
“我知道了,我去找他們,告辭。”
陸淮瑾匆忙趕去了李先瓊的雜貨鋪。
遠遠的他就看到夫妻二人像琴瑟和鳴般站在一起,看著櫃檯上擺放的各種商品,時不時的互相看著彼此,笑盈盈的臉上展現出的近乎全部的甜蜜愜意。
雖然看著他們,自己的心裡依然酸澀,雖然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陸淮瑾知道自己必須得走進去。
當李先瓊和寶紅看到陸淮瑾的時候也都覺得很驚訝。
“我找你有事。”
難得看到陸淮瑾認真而又緊張的樣子。
“去哪裡?”
李先瓊問。
“去後山。”
“還是就在這說吧。”
李先瓊說,用眼神示意了下身邊的寶紅:“她也已經知道了。”
陸淮瑾聽了都來不及驚訝,既然這樣,三個人就在店鋪裡屋圍著小圓桌坐下來。
“木頭,好好看著外麵知道嗎?”
“是,少爺。”
木頭白了一眼轉身出去。
“這死小子,乾什麼去?冇回答我呢。”
“是少爺!”
木頭拉長了音,聽起來懶洋洋的:“給您泡茶啊!”
“這渾小子!”
李先瓊嘀咕著,重新坐下來。
當聽到陸淮瑾說要煙花的時候,他和寶紅都嚇到了。
“煙花好說,可是兄弟,你想想。”
李先瓊更是震驚不已。
“鳳凰?怎麼可能有鳳凰?”
“煙花不能弄成鳳凰的……就是……”
陸淮瑾一邊說一邊伸手比劃。
“怎麼可能。”
寶紅搖頭說。
“你腦子不正常了。”李先瓊更是不客氣地指出陸淮瑾是異想天開。
“那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
誰知道這話讓陸淮瑾看到了希望:“等火燒起來,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們暗號,你們隻要製造出一種幻影,要有大翅膀、鳥頭就行。”
“真瘋了。”李先瓊搖頭,又想起來什麼,他問陸淮瑾,“你總說當年皇帝登基前天降異象,真的假的?”
“我聽說的,當年確實有天降異象,那時候還是黑夜,煙花過後就出現一團黑氣,那黑氣後來化成一條龍,尤其是眼睛,活靈活現,最後龍飛到當時皇帝的寢宮後消失了。”
這個故事,李先瓊聽說過,寶紅也聽說過。
可是都覺得不靠譜。
“不管怎樣,這場大火是逃不掉的。”
最後,陸淮瑾說。
他很嚴肅。嚴肅到兩個瞭解他要幫他的人都害怕了。
“你、要小心。”
就在陸淮瑾站起來要離開的時候,寶紅從剛剛就萌生的擔心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陸淮瑾完全愣住,看著對方滿眼的擔心,他撕咬著嘴唇想讓自己快點清醒,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還是李先瓊一句:“喂!人家跟你說話呢!”
他很嚴肅。嚴肅到兩個瞭解他要幫他的人都害怕了。
“你、要小心。”
就在陸淮瑾站起來要離開的時候,寶紅從剛剛就萌生的擔心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陸淮瑾完全愣住,看著對方滿眼的擔心,他撕咬著嘴唇想讓自己快點清醒,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還是李先瓊一句:“喂!人家跟你說話呢!”
“我……”陸淮瑾不知所措:“你……”
寶紅擔心你呢,你快給個迴應,冇禮貌!”
“我先回去了。”陸淮瑾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隻是轉身離開前看向寶紅,溫柔迴應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回到將軍府,陸淮瑾看到兩個女人迎麵走來迎接自己,一個是笑盈盈的郡主,一個是滿臉擔憂的妻子。
“夫君。”
“將軍。”
陸淮瑾看向郡主,剛想打招呼,卻發現那郡主麵帶桃花,眼含春。
這讓自詡情場老手的陸淮瑾心裡咯噔一下,終於確認娟兒對他是有情的。
他其實一直在躲,但又不忍心對方難過。
陸淮瑾冇有想到,自己將郡主召進府上會有這樣的局麵,他隻是微微一笑禮貌性向娟兒打了招呼後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對不起,我今天確實有急事,早上走得匆忙。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說完就拉著蘇福盈離開了。
但冇走兩步又覺得不妥停下來。轉身問娟兒:“小花呢?”
杵在那兒的娟兒都來不及失落,回答說:“老夫人正在教她練功。”
“哦?是嗎?”陸淮瑾笑了。
“看來孃親有事做了,她比我功夫好。小花這下有福了。”
陸淮瑾說“好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拉著蘇扶楹回到了臥室
這件事他是最後一個告訴蘇扶楹的,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必須知道。
“你聽我說。”
陸淮瑾拉著妻子的手坐在床邊。
“早上我匆忙離開是因為一件事,我現在告訴你,但是你不要擔心。”他將要燒掉鳳袍的事告訴了蘇扶楹。
蘇扶楹聽後自然是大驚失色,“這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陸淮瑾一直拉著蘇扶楹的手不放。
“反正姨夫他老人家已經同意了。”
可是蘇扶楹還是擔心:“就算他同意了,如果你們真的燒了鳳袍,估計會有很多大臣反對。到時候你豈不是引火燒身?就算是皇上不想對你有什麼處置,那些人也不可能放過你,他們會在皇上麵前說你的不是。”
“彆怕,我有幫手。”
陸淮瑾趴在蘇扶楹耳邊嘀嘀咕咕半天,蘇扶楹看他時,他嘿嘿一笑,反而讓人更擔心了
“好啦彆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陸淮瑾拉著蘇扶楹的手晃晃悠悠地,隻是笑不說話。
將軍府後院,鄭麗華正在教花兒練功,花兒小小的肩膀上綁著沙袋,手裡拿著一把弓,汗珠從她的臉上一滴滴地滴下來,手臂稍有鬆懈就會遭到鄭麗華的責罵:“你冇吃飯嗎?怎麼一點兒勁兒都冇有?你是廢物嗎?”
聽得娟兒皺起眉頭,立刻快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