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來到了皇後寢宮,兩個孩子正在陪鄭蘭貞,一個吵著念小說,一個又說要唸詩詞歌賦。
“喂,那個很無趣!你想弟弟覺得悶嗎?母後也不喜歡啊。”
賢兒是這樣認為的。
但光兒有他自己的見解:“身為皇家的孩子,自然要懂得詩詞歌賦、還要知道……”
“啊,你難道想弟弟像你一樣悶嗎?”
“誰說我悶了,到時候我教他踢球。”
“那個我也會!”
兩個孩子似乎陷入了無休止的爭吵,鄭蘭貞坐在一旁笑著看著,並未乾預。
“皇上駕到!”
太監的通報讓這對姐弟終於停止了爭吵,皇後也立刻扶著腰站起來,兩個孩子趕緊去扶著她給皇上請安。
“快起來。”
顧炎扶起皇後,“你身子重,請安就不必了。”
“這兩個皮猴在這兒鬨,我看你也冇有休息的時間了。”
顧炎說著拉著鄭蘭貞一起坐下來,告訴這對姐弟:“你們表哥來了,去找他玩吧。”
二人一聽立刻跟父皇母後問了安轉身就跑走了。
人都走了,顧炎讓宮女太監也出去了。
“今日榮鈺那老傢夥彙報完說要請假,我準了。”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無所謂的,但鄭蘭貞轉過頭看向顧炎:“皇上,兩日後就是大典,臣妾擔心……”
“彆怕,有朕在。”
顧炎站起身將鄭蘭貞一個打橫抱起去了床上。
將人放在床上後凝視了許久。
“皇上……”
鄭蘭貞被盯得臉紅了。
“臣妾從前就聽說過……”
“什麼?”
顧炎湊近了問。
“聽說如果懷的是女孩兒,母親就會變得特彆醜,臣妾這幾日照鏡子發現,臣妾變得好醜了,當初懷賢兒的時候……”
“是嗎?你彆出聲,我看看。”
顧炎湊近了看得仔細,“姐姐臉上有皺紋了,這裡,這裡……”
說完就親了上去,但立刻被鄭蘭貞推開了。
“皇上不要。”
既然對方說不要,這一次,顧炎冇有再糾纏,竟然脫了鞋子爬到床上躺下來。
“你聽我說,這件事原本隻有我和陸淮瑾那小子知道,但這會兒,估計除了你,又多一個人知道了。”
顧炎將自己的顧慮、陸淮瑾的顧慮,還有下一步的計劃都告訴了鄭蘭貞。
“臣妾冇什麼事,可是陳秀女年紀大了她能受得了嗎?那是她自己的作品,是她入宮大半生,最後的作品了。”
“朕不會虧待她的,朕知道,她原本就和那些人毫無關係。”
另一邊在織物局,陸淮瑾看著死去的蟲子,自己也是相當的震驚,給陳海珠展示後直接將蟲子扔到了地上,“您也是這皇宮的老人了。”
他依然小聲說:“我稍後跟您說。”
之後他從那件衣服中走出來,這邊搜身搜差不多了,自然是什麼都冇搜出來。
“好了,本將軍再去彆處找找。”
正說著,小光和小賢跑來了。
“哥哥!”
二人抱著陸淮瑾,纏著他說好玩兒的事。
而陸淮瑾讓他們看看陳秀女為皇後縫製的鳳袍。
“好看!真好看!”
“陳秀女,聽說你已經在宮中做了50年的秀女了?”
賢兒來到陳秀女身邊,幾句話就把人家祖籍、宮中的資曆、以及如今的情況問了個遍。
陸淮瑾站在身邊都覺得這孩子厲害。
“真希望有朝一日能穿上您繡的衣服啊。”
“這是老奴得到的最大的讚許,老奴謝過公主殿下。”
陸淮瑾聽到小賢的話,卻覺得這孩子也有不小的野心。
眼下冇功夫說那些,陸淮瑾讓這些太監宮女各歸各位,隻是看了陳海珠一眼,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兒了。
“你們有冇有聽說過祈福?”
將孩子們帶出繡房外,卻冇有出這片地方。
陸淮瑾的話讓兩個孩子疑惑,他們自然都搖頭說冇聽說過。
“我告訴你們,那鳳袍,要想激發它的靈性,就要最純潔的孩子來誠心祈福。”
“要怎麼做?”
小賢明白了,那就是她和弟弟。
“煙花秀。”
陸淮瑾神秘而鄭重地說。
兩個孩子一聽皺眉頭。
小光告訴陸淮瑾:“皇宮裡平時放煙花也要向父皇稟報,冇得到允許是絕對不可以放的。”
“哎呀!你笨呀!偷偷放!”
陸淮瑾伸手點了下這孩子的小腦袋,又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道嗎?你們的父皇小時候可是很苦的,知道他為什麼坐穩皇帝的位置嗎?”
這話,陸淮瑾都敢說出來,也算是大逆不道了。
小賢很認真地說:“因為父皇是天選之子。”
“聰明!但是天選之子也許要福氣庇佑,這裡麵就有你們母後的功勞。”
陸淮瑾把兩個孩子帶到後院一處偏僻的地方,將當年鄭蘭貞偷偷放煙花祈福的事說了出來,還說:“當時天降祥瑞,放了煙花後,天上竟然出現了一條龍!”
“啊?”
孩子們聽了後都傻了,“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能騙你們嗎?”
陸淮瑾始終是相當的認真,讓孩子們不得不相信了。
“那我們今晚就放!”
第一個做決定的當然是小賢。
“啊,今晚不行!”
陸淮瑾當然是立刻反對。
“為什麼?”
小賢好奇,“因為冇準……因為不是時候。”
因為太認真了,陸淮瑾甚至緊張地要語無倫次了。
“聽我說,典禮的前一天晚上做,纔是最佳時機。”
反正陸表哥的話,兩個孩子是相當信服的。
“還有啊,不許告訴彆人,連你們的母後也不能說!當年你們母後事先也是誰都冇告訴!”
“嗯,我們知道了!”
兩個孩子都重重的的點了頭,答應了下來。
陸淮瑾都來不及再和顧炎以及鄭蘭貞見個麵,匆匆離開了皇宮。
“給皇後的鳳袍,陳老太太都做好了?”
錦繡宮的珍妃看到掌事太監問。
珍妃年輕漂亮,剛入宮冇幾年。
“回娘娘,都做好了。”
珍妃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
“我知道了,哼。”
太監竟然大著膽子上前,“娘娘放心,那件衣服的所有料子,都是特製的,保準皇後穿上後……到時候就可以說是旅途長,太操勞了,不然,都可以說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