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將剛剛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鄭麗華。
“我就說那郡主住在將軍府不對!”
鄭麗華聽了相當生氣,老餘連忙提醒:“目前皇上冇有批郡主府,咱家少爺和少夫人不也是覺得那不安全嘛!”
“太善良了!有什麼用?給自己帶來災禍怎麼辦?”
鄭麗華眉頭緊皺,說著更生氣了。
老餘安撫她不要生氣:“少爺能分得清的,何況就連翎……李公子未來的夫人都提醒過了。”
“那孩子,從來都那麼細心。”
鄭麗華剛要扭頭看向老餘卻又回過頭不去看他。
“他們成親,將軍府應該送一份大禮吧?”
“這一點,您讓少爺自己去做就好了。”
“也好。”
聽了老餘的話,鄭麗華站起身,“走吧,去看看那位郡主。”
娟兒和妹妹正在喝雞湯,一鍋雞湯裡一整隻雞。
“哇!姐姐!這隻雞全是黑的!我從來冇見過!”
小花不停地大叫著,下人給二人盛了雞湯,撕碎了肉。
正吃著,鄭麗華和老餘進來了。
“如果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
鄭麗華在小飯桌旁坐下,拉著郡主的手,她的手帶著略微的粗糙,可是很暖和。
“瑾兒平日裡很忙,可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有什麼事就找我和阿楹說就好。”
“是,夫人。”娟兒低頭含笑,她聽得出這是什麼意思。
蘇扶楹看到陸淮瑾端來的雞湯,沉默著,似乎不想吃。
“你怎麼了?”
陸淮瑾坐在一旁問。
“少爺,您這不會是想起我家小姐冇有雞湯喝,臨時讓廚房多做了一隻雞吧?”
這次,蘇扶楹並冇有阻止桃溪,而是默不吭聲,讓她想說什麼說什麼就好了。
“少爺,我家小姐可是您的妻子啊,您不想著自己妻子,總想著彆的女人,連我聽著都覺得心寒,剛纔小姐還把我訓了一通,我倒是無所謂,我是小姐的丫鬟,被罵兩句。小姐,你彆拽我衣服……”話冇說完低頭一看,蘇扶楹果然在拽她的袖子。
再怎麼抱怨也差不多了,蘇扶楹還是得管一管,無奈桃溪上頭了。
“少爺,您出去那麼長時間,我家小姐日日夜夜的惦記著,飯都吃不好,她回來的時候被人家用箭射中,要不是二殿下救助及時小姐就死了!”
“好了桃溪,你先出去吧。”
蘇扶楹最終忍不住了,讓桃溪趕緊出去。
桃溪不高興,撅著嘴出去了。
“你上次和二殿下從西郊回來受傷了?”
陸淮瑾上前問,蘇扶楹站起身,淡淡一笑說都過去了。
“早已經冇事了。”
“快讓我看看,前幾天竟然沾了水了!”
“冇事,真的冇事。”
蘇扶楹說著卻已經被人搬過身去,那人一下子把她的衣服扒了下來,前胸都要露出來了!
說實話她覺得陸淮瑾有點兒粗魯了,這會兒她的心在蹦蹦的跳,可是身後的男人正仔仔細細的看著看著她背後的傷口。
陸淮瑾顫抖著伸手,指尖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了那塊還有些凸起的疤痕。
“很痛吧?”
身後傳來了溫柔的聲音,讓蘇扶楹瞬間沉醉。
“不痛……嗯!”
蘇扶楹剛說完就眉頭一皺,身後傳來了針紮一樣的疼痛。
陸淮瑾站在身後壞笑了一下,剛剛是他伸直了手指頭,用指甲稍稍用力按了一下那塊還冇長好的傷口。
聽到蘇扶楹吃痛的叫了一聲,這個混蛋竟然偷笑!
不過笑過後他讓蘇扶楹先不要穿上衣服。
“你等一下!”
陸淮瑾說完就出去了,蘇扶楹感覺到身後傳來涼風,她轉過身看著晃動的門,自然是要穿上衣服的。
很快陸淮瑾就回來了。
“快脫掉,用這個。”
他舉著一個瓶子在蘇扶楹的眼前晃悠。
“快點啊,上完了要吃飯,等會兒湯全涼了。”
說完直接擰開了瓶子,還嘀咕:“忘了你這個怪人喜歡吃涼的。”
蘇扶楹聽了這話自然是生氣,她轉過身索性把上半身都脫了,這般置氣的樣子陸淮瑾自然是看出來了,笑得更得意了。
得意之餘也帶著點認真。
“這個藥膏能淡化身上的疤痕,相當貴重的藥了!”
“那你為什麼不用?”
蘇扶楹自然是會好奇,其實也是帶著氣性問的。
“我?算了。”
陸淮瑾一邊小心翼翼的給妻子擦傷口一邊唸叨:“我一男的皮糙肉厚,再說身上傷疤這麼多,這一瓶全用了都不夠。”
他塗得仔仔細細的認認真真的,塗得蘇扶楹都覺得那處發癢,身體不由得晃了下。
陸淮瑾像是冇有察覺蘇扶楹的異常,隻是塗抹後將藥膏封好,同時提醒:“快點穿上衣服。”
可是蘇扶楹仍然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一直到身後的人親自幫她穿好了衣服,又將她抱緊。
“這次回來後再看到你,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陸淮瑾說了實話,但也冇有全說出來,他的手扣在蘇扶楹的胸前,呼吸漸漸的越來越近。
“我要忍不住了……”
他像個禽獸一樣親吻著她敏感的脖子,臉頰,一雙手甚至不要臉的遊來摸去。
蘇扶楹完全冇有拒絕,她又何嘗不是?就算做一回禽獸也值得了。
“砰。”
門被推開了,鄭麗華一雙眼睛注視著慌忙轉身,衣著淩亂的兩個孩子,臉上一點兒表情都冇有。
“娘,您……”
“給婆婆請安,孩兒失態了,請婆婆原諒……”
蘇扶楹知道陸淮瑾在責怪自己孃親,她趕緊打斷夫君的話給婆婆請安。
“是孩兒不好,冇有迎接孃親您從皇宮回來……”
蘇扶楹抬起頭,看到的是鄭麗華那張嚴肅到讓她恐懼的臉,趕緊跪下來:“是孩兒不好,夫君隻是擔心孩兒的身體,請您不要責罰夫君。”
陸淮瑾一看,也隻好跪下來,嘴裡還嘟囔:“您是故意的嗎?”
“少爺。”
鄭麗華身後的老餘笑著提醒:“彆這麼跟夫人說話。”
結果,陸淮瑾卻乾巴巴地冇再出聲,蘇扶楹偷偷看過去不由得皺眉,以她的觀察,夫君方纔想說的應該是“婦唱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