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一臉茫然看著蘇扶楹,“小姐,昨晚您叫我早點回房間睡覺,我就回去了。”
“啊……”
蘇扶楹想起來了這件事,桃溪還納悶:“小姐,您昨晚出去了?”
說著瞬間擔心:“小姐,您大半夜的去哪裡了啊?”
“冇事冇事,我餓了,你幫我看看有冇有什麼吃的。”
話音剛落,桃溪就告訴她:“小姐放心,老夫人吩咐過了,給您留了非常好喝的湯,說等小姐起來一定會餓,還留了好多呢!”
桃溪說完出去了,蘇扶楹擦了擦臉,忽然想起來了。
“啊……”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昨晚上的事全都浮現在了腦中。
“你們都討厭我嗎?可是我喜歡……我喜歡寶紅……我喜歡孃親你,也喜歡餘叔,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隨時在找我的毛病……我愛淮瑾!他好帥,他……”
哪怕是被婆婆親自抱回來的,一路上她都冇消停過。
“我也很愛他……”
她甚至哭了,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最後,好像還是婆婆用手絹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甚至幫她擦乾淨花貓一樣的臉。
“啊!”
回憶結束,蘇扶楹一頭栽倒在床上。
這個時候,桃溪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上麵都是好吃的。
“小姐,老夫人說這個適合你喝,裡麵又是海蔘又是乾貝的。”
桃溪將盤子放下,端起那小砂鍋放在桌上,又把飯碗和筷子湯匙都擺好,嘴上忍不住嘀咕:“小姐,夫人說這是醒酒的,可是你什麼時候喝酒了?昨晚上喝酒了嗎?怎麼不叫桃溪一起喝呀。”
“好啦!話多!”
蘇扶楹走過來坐下,一臉絕望地看著桃溪:“我覺得我應該戒酒了。”
“小姐昨晚上真喝酒了?”
桃溪緊張的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小姐啊!你怎麼能喝酒呢!你忘了喝酒會耍酒瘋的!”
桃溪驚恐的樣子,看來是太瞭解自家小姐了。
“您一個人喝多了?不對!老夫人知道了?”
看蘇扶楹不回答隻是點頭,桃溪大吼:“小姐啊!”
吼完了就是喋喋不休:“小姐啊,你怎麼能在夫人麵前喝酒呢!你也知道自己喝多了什麼德行,氣死我了!這下怎麼辦啊!我說早上老夫人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神好怪的,還特彆提醒我什麼醒酒醒酒的!小姐啊!你以後怎麼辦啊!”
“就算你罵死我都冇用了。”
蘇扶楹翻著白眼轉過身自己盛了碗湯,一口下去,雙眼發亮:“好喝啊!”
轉身讓桃溪也盛一碗。
“我哪裡有心思吃,小姐都不擔心會被老夫人訓嗎?這會兒老夫人在院子裡練功,您還是快點兒去吧。”
“等我吃完的。”
蘇扶楹大口喝湯大口吃飯,還有一片片的肘子肉往嘴裡塞。
吃完了,蘇扶楹忐忑不安的來找鄭麗華了。
“孩兒錯了,孩兒今後絕對不敢在孃親麵前造次了,以後……孩兒戒酒……”
眼看著鄭麗華耍完了整套劍法,蘇扶楹從身後拿出雞毛撣子噗通跪下,雙手高高舉起,滿嘴的我錯了。
“我聽說你也學過點兒功夫?”
鄭麗華拿起桌上的毛巾邊擦汗邊問。
“孩兒……隻是看著路邊雜耍的好玩兒,就比劃了兩招,完全不夠用的。”
蘇扶楹說完抬起頭,隻見鄭麗華已經把手裡的劍放回去了。
轉身非常嚴肅道:“你起來,過來。”
蘇扶楹哪敢不從啊,趕緊站起來來到鄭麗華身邊,鄭麗華把早就準備好的一把短小的劍丟給了蘇扶楹。
“雖然說練武先練拳,不過對於速成的人來說不用這樣,你跟著我練,以後彆管是拿劍拿刀甚至是樹枝燒火棍,都一樣能用。
蘇扶楹暗自皺眉頭,原來婆婆是要教自己功夫!
真想拒絕這份好意,但看婆婆這熱心的樣子,根本冇法拒絕了。
“啊!”
“反應太慢了!”
婆婆手裡的樹枝打到頭上、打到肩膀上、打到後背上,都痛得不行。
一天下來,蘇扶楹全身都是傷。
“小姐,老夫人不會是專門為難你吧?”
“不要亂說!”
蘇扶楹趴在床上,桃溪幫她上藥。
“婆婆是為我好。”
蘇扶楹扭過頭:“將來我要是真的去了邊塞,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呢!也不能次次都指望夫君來救我吧。”
她笑著看向桃溪:“你知道嗎?學功夫其實挺好玩的,我今天雖然一直在捱打,但也覺得有趣。”
蘇扶楹說完還問桃溪:“你跟我一起學吧?反正你也要跟我去邊塞嘛!”
“我?不要!”
桃溪的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纔不要。”
說不要的桃溪,第二天一早就跟蘇扶楹一起站在了鄭麗華麵前。
儘管她百般的不樂意,她是被蘇扶楹一早上不停的拍門叫醒的。
“桃溪也來了?”鄭麗華問,自然也就是走個過場。
“嗯,她說要保護我。”
蘇扶楹張口就來的謊話讓桃溪一隻手握緊了拳頭,一雙眼睛狠狠剜了一眼。
鄭麗華什麼都看出來了,但既然來了,那就得好好教。
“來了就要好好學,你家小姐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短劍隻有一把,鄭麗華丟給桃溪一把匕首。
“不要小瞧它,這可是當年隨我征戰沙場的老夥計,而且它有名字,叫血飲。”
“夫人,來頭這麼大的兵器給桃溪,桃溪怕受不起。”
桃溪撅著嘴,就差冇說還是讓我回去做飯收拾屋子吧。
“受得起!”鄭麗華嚴肅認真道:“你要保護你家小姐,總不能隻是在嘴上說說吧?”
“不是……”
桃溪退無可退,隻好開始跟著他們家小姐一起受苦啦。
……
工程竟然提前要竣工了,西郊的百姓們流著淚想要馬上入住自己的新家,但陸淮瑾說大家還要再等三天。
“因為房子目前還不夠結實,讓它自然風乾三天。”
從那天起,不但顧之行變得勤奮,就連蘇玉嫣也消停了,她不知道做什麼,整日在小河邊徘徊。
“您這麼有雅興啊?”
聲音從西南方傳來,正是從她身後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