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瑾笑了笑,將花兒放下。
娟兒知道如今的生活是怎麼來的,“是將軍可憐我們姐妹,我們姐妹纔有瞭如今的生活。”
“姐,我們會去京城嗎?”
小花撲到姐姐懷裡,彷彿剛剛的不愉快煙消雲散了。
娟兒不說話,陸淮瑾很爽快:“當然啦!大哥帶你們去將軍府,每天有好吃的,還有漂亮衣服穿,如果小花想讀書,大哥教你。”
“可我想像大哥一樣當將軍。”
小花很認真。
“冇問題,大哥教你練武。”
說完變得稍稍嚴肅了些:“但是很辛苦啊,我很嚴格的。”
“我不怕!”
陸淮瑾想不到花兒會拍拍胸脯,一副豪氣的樣子。
……
“讓將軍見笑了。”
哄睡了花兒,陸淮瑾從帳篷裡出來,娟兒趕緊也跟著出來了。
“我妹妹從小冇見過什麼世麵,隻是單純喜歡玩兒。”
“這不是挺好嘛。”
陸淮瑾轉身安慰娟兒:“不論男孩兒女孩兒,有誌向都是好事。”
“女兒家怎能做將軍。”
娟兒和陸淮瑾對視,卻瞬間低下頭。
“怎麼不能?你看我娘,不就是女將軍?”
說完還稍稍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說:“偷偷告訴你哈,我打小就覺得我娘武功比我爹高!”
娟兒被逗笑了,她漲紅了臉,剛剛陸淮瑾在她耳邊低聲細語,她感覺癢癢的。
“好啦!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是,將軍。”
娟兒含笑低頭,陸淮瑾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陸淮瑾原本就是個謹慎的人,他將姐妹二人的帳篷設置在自己這邊,遠離王爺一家,都是有原因的。
“姐姐。”
小花躺在床上摟著姐姐睜開了眼睛。
“等你真做了郡主,是不是就冇人敢欺負我們了?”
娟兒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摟著妹妹,“冇事,咱們有大哥呢。”
……
幾個時辰前。
蘇扶楹和桃溪,還有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李先瓊和寶紅,看了一出好戲。
“娘子,我幫你夾菜。”
“娘子,這個你好像吃的少,這個其實挺好的,你要不要試試?”
“彆這樣。”
一直到寶紅害羞地提醒,“這麼多人呢!”
李先瓊才反應過來。
“啊……抱歉,彆介意。”
蘇扶楹看得有些羨慕,李先瓊真的是愛寶紅愛得不行。
“小姐!那兩個人也太肉麻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看著二人轉身離去的背影,桃溪轉過身來抱著胳膊猛地搖頭。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不是很好嘛!”
蘇扶楹微微笑著說,桃溪調皮地湊過來,“小姐,你想將軍了是嗎?”
“多嘴!”
雖然冇有親口承認,蘇扶楹卻臉紅了。
“不知道將軍什麼時候回來。”
桃溪看著自家小姐走路都能出神,也不敢太多嘴了。
……
皇宮裡,看到自己妹妹,鄭蘭貞幾次三番的歎息。
“你知不知道,我一聽說你去寺廟過了一個多月我有多擔心!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
蘭貞的擔心,讓鄭麗華竊喜。
“你乾嘛?你還笑?”
蘭貞皺著眉頭,鄭麗華抿著嘴道:“妹妹隻覺得有姐姐擔心著,心裡暖暖的。”
“我算是知道瑾兒像誰了!那貧嘴的樣子果然跟你從前很像!”
唸叨完了,蘭貞問了幾個讓她難以啟齒的問題。
“阿星啊,你是怎麼想的?”
起初,鄭麗華裝作聽不懂,也不說話。
“你彆跟我裝糊塗,那小子喜歡你,你是怎麼想的?”
“都多大歲數了還小子,姐姐你從前對阿星的態度就不好。”
看妹妹竟然替餘射星說話,鄭蘭貞搖頭,“你彆賣關子了,想氣我動胎氣啊!”
姐姐的逼問讓鄭麗華不得不說了實話:“我是將軍夫人,這輩子都不會變的。”
“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鄭蘭貞繼續逼問,麗華抬頭看著姐姐,一聲長歎。
“姐,彆逼我了。”
這話,鄭蘭貞聽明白了。
但她也提醒妹妹:“如果能繼續這麼下去也好,就怕你哪一天堅持不住了。”
“為了瑾兒……”
“彆為他了。”
鄭蘭貞打斷了妹妹的話,“他早就知道了!”
鄭麗華被嚇到了,可也無可奈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平日裡的點點滴滴,隱藏的再完美也會有漏網的時候。
“瑾兒也長大了,他能跟我說,就是能為你著想,你不用擔心。”
鄭蘭貞安慰妹妹,鄭麗華想要轉移話題:“姐姐這些日子身體怎樣?”
“哎!這種歲數有了孩子,果然不比從前,真的很累。”
鄭蘭貞也是一聲歎息,辛苦隻有自己知道。
“可皇上還是喜歡姐姐,我聽說就算姐姐有孕在身,皇上也很少去彆的嬪妃那裡。”
“你對郡主一事怎麼想?”
鄭蘭貞怎麼能忘瞭如此重要的事情。
鄭麗華不知道說什麼,她當然不高興,“瑾兒太冒頭了,我怕他會惹麻煩。”
“該來的擋也擋不住,他那麼優秀,根本不是能遮住的,遲早有一天他會飛上枝頭,甚至騰雲駕霧。”
姐姐的提醒,鄭麗華自然也明白,可是為人母,那份擔心怎麼都消除不掉。
“妹妹更喜歡他活得平平淡淡。”
“就算你想平淡,彆人也未必希望你平淡。”
鄭蘭貞提醒自己的妹妹:“瑾兒可能會被派到邊塞做戍邊將軍,你要早做準備。”
“什麼!”
鄭麗華脫口而出,“讓他去?他能行嗎?他十幾歲就跟我們回到京城,冇再打過仗了,萬一……”
“冇有萬一。”
鄭蘭貞嚴肅提醒妹妹:“軍功要自己賺,就算你我再怎麼努力幫他,他還是要靠自己。”
聽了姐姐的這番話,鄭麗華就算有千言萬語也隻能生生咽回肚子裡了。
也是,千言萬語其實就兩個字:擔心。
“距離我的冊封大典越來越近了,希望那個時候他能回來。”
這也是鄭麗華想說的。
可隻要一想到兒子要去邊塞,她擔心地皺著眉頭,掩藏不住自己的擔心。
特彆是蘭貞告訴她,晉王有可能也會被派去,更是讓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