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孩童稚嫩的聲音傳來,陸淮瑾驚訝的看過去,小女孩兒已經撲到姐姐懷中。
“姐不要去!”
瞬間,陸淮瑾明白了,這孩子是害怕了,聯想到剛剛聽到的哭聲,不知道蘇玉嫣和顧之行怎麼對待小花了。
“花兒……”
娟兒流下一行眼淚,抬起頭看向陸淮瑾,無聲的求救讓陸淮瑾在心中做下了決定。
“王妃有所不知。”
於是陸淮瑾上前,一字一句說道:“娟兒和小花已經與我結拜為異姓兄妹,現在,她們已經是將軍府的二女兒和三女兒,而且我這次回來之前已經稟明聖上,希望能聖上體恤百姓遭受鼠疫之苦,廣開恩澤,將娟兒封為南鑼郡主。”
顧之行先是眉頭一皺,緊接著狠狠盯著顧之行:“你說的可是事實?”
“王爺若不信,可以現在去問皇上。”
此話一出顧之行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怎麼可能回得去?父皇對他之前的行為已經生氣了,再回去,怕是連王爺的位置都不保了。
“將軍,你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想不到打抱不平的是蘇玉嫣。
“娘娘,如果不信,您也可以親自去問皇上。”
陸淮瑾還是這個說法,蘇玉嫣覺得自己被餵了一口沙子!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既然目前是準君主,那就冇人能像指示下人一樣指示姐妹二人。
姐妹二人被陸淮瑾單獨安置,這會兒人群散去,士兵們默不作聲,蘇扶楹回到帳篷心中不服氣:“一個臟兮兮土裡土氣的女子怎麼就成了郡主了?”
同在帳篷裡的顧之行心中更是疑惑。
彈幕也在提醒蘇玉嫣:【這個時候不是抱怨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想想辦法,不然找可靠的人去問問?】有人出了這麼個主意。
【南羅郡主是什麼啊?大夏有這樣的頭銜嗎?皇家的?】
【南羅郡主不是皇家頭銜】
有人開始科普
【南羅郡主乃是曆代皇帝親自封賞,有功之人的配偶或後代,也有可能是皇帝為了彰顯皇家恩澤在民間挑選善良、可靠之人,不然是大災倖存者,隻封賞一世】
當然郡主的後代和普通百姓自然不同,都可以結交更有能力更了不起的人。
總之不管哪一方麵,那娟兒姑娘都符合了。
【嫣嫣呀,彆生氣,勸勸王爺吧。】
【嫣嫣,勸說王爺纔是最重要的。】
大家都在勸蘇玉嫣,蘇玉嫣有些膽怯的看向顧之行,剛剛她嘀咕了那麼多,聲音又不小,顧之行就像冇看見一樣,這樣的顧之行讓她害怕,甚至後悔了。
早知道就該早點起床,那小丫頭進帳篷的時候,就不該打她,不該掐她。
“王妃掐你了?”
另一個帳篷裡,陸淮瑾關心兩個女孩子,花兒那個女孩兒一看有了可以依靠的大哥,便將被打被掐大腿的事說了出來。
“花兒!不要亂說話!”
娟兒瞪著眼睛警告妹妹,可是花兒委屈的將衣袖和褲管挽起來,果然上麵有兩條紅色的凜子。
陸淮瑾看得生氣,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也不好再去找對方,何況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花兒,不要為難將軍。”
娟兒看出了陸淮瑾的為難,告誡妹妹要懂事。
“你們不要怕。”
離開前陸淮瑾向姐妹二人做了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說完離開了帳篷,他找到張本勝,讓他挑一個最可靠的兵,帶上自己的親筆信先去將軍府,將信交給自己的夫人。
另一邊蘇玉嫣終於開口:“王爺,您看是不是應該派人去瞭解一下,萬一那陸淮瑾說的是假的,他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說的對。”
顧之行終於開口,扭頭看著自己的王妃的瞬間卻讓蘇玉嫣害怕得不由自主的嚥下口水。
顧之行起身就出去了,他找到了張本勝。
“啊……王爺。”
張本勝起初像見了鬼一樣,臉色慘白的。
“本王有那麼可怕嗎?”
顧之行問。
“不,不是。”
張本勝趕緊改口:“王爺找下關,不知是何事?”
“自然是有最重要的事情。”
顧之行眼神銳利,一邊嘴角揚起:“關乎你的官職一事。”
張本勝又是一驚,顧之行讓他找人去京城打聽關於郡主的事,問宰相榮鈺大人就可以。
“快啊,現在就找個士兵進來。”
在顧之行親自監督下,張本勝隻得找來一名士兵,顧之行寫了親筆信,交給這個人。
得到確切答案後再回來。
於是這名士兵上了馬,在顧之行目送之下離開。
接下來,顧之行問張本勝,“陸將軍呢?”
“回殿下,好像在和那個馬克大夫下棋,一種外國棋。”
“哼,他倒是清閒!他和本王都是監工,他能高到哪裡去?”
“王爺說的是。”
張本勝低頭迎合。
於是,顧之行得意的回到自己的帳篷內,看到擔心的蘇玉嫣,又笑了。
“寶貝放心,不會有事的。”
他那裡知道,張本勝立刻將這件事通知了陸淮瑾,陸淮瑾直接跨馬追了出去,追上那個士兵後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士兵甚至掏出匕首,幸好陸淮瑾反應迅速,直接把匕首打掉!
“是我!”
陸淮瑾按住這個士兵:“想活命就聽我的!事成之後我給你調到好地方去。”
“陸將軍?”
這人才發現是陸淮瑾,將軍的話不得不聽,但現在怎麼辦?
“現在啊,你就跟我在這兒。”
陸淮瑾說完撿起地上的匕首,給這士兵嚇的撲通跪下。
“將軍饒命!小的全聽將軍的!”
這人的反應把陸淮瑾逗笑了,他讓士兵跟著他來到一個小山丘下坐在一堆雜草堆裡,“王爺有冇有給你什麼?”
陸淮瑾問。
“有。”士兵將信交給陸淮瑾,陸淮瑾打開看了下,嗬嗬一笑。
“你去吧。”陸淮瑾將信交還給對方,這讓這個小士兵愣住,“您不是說……”
“嗯,不是去宰相那裡,而是去將軍府,將信交給我夫人。”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