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青年流著淚笑了起來:“那個富二代停車後,我的前妻下車告訴我,原來那三個孩子都不是我的。”
“從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每隔一兩天就出門,根本就不是工作,而是跟那些野男人混去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錢冇了,老婆冇了,孩子也不是我的,”青年說著說著直接低頭哭了起來:“老天,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從小孤兒院長大,以為長大後就能有自己的家,結果......”
廖奇友不說話了,他覺得麵前這人的確太慘了。
星川也感覺這人太慘了。
廖奇友猶豫幾秒後問:“那你......那三個孩子你要怎麼辦?”
“我走前,讓鄰居姐姐幫忙照顧了。”青年低頭看著下方的河水:“我解脫後,那三個孩子應該也會被送到孤兒院吧。”
說著,青年閉上眼,剛準備跳下河。
星川開口:“你就不想讓你前妻付出代價嗎?”
青年停住了動作,眉頭微皺的打量著星川:“你想說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人,你覺得我能做些什麼?”
星川也不知道該咋說,隻好瞎說:“其實我會算命,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聞言,青年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你覺得我會信嗎?”
星川平靜開口:“你的鄰居姐姐其實喜歡你,你要是這麼走了,她會有多傷心。”
青年一愣,然後眉頭微皺:“我憑什麼信你?”
“你不信也沒關係,畢竟乾涉彆人命運本來就會染上因果,實在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的鄰居姐姐,反正你連死都不怕了,問一下又何妨?如果不對,你再去死也一樣。”星川平淡的開口。
“好。”青年猶豫幾秒,從柵欄上下來,然後開著摩托車就走了。
廖奇友全程懵逼,他看看遠去的摩托車,又看看旁邊的星川:“不是,你真會算命啊。”
“不會啊。”
“啊,那你剛剛說的是?”
“我瞎說的不行嗎?至少他現在還活著,待會兒見情況不對,報警就行了,走,我們先跟過去。”星川說著,就往摩托車遠去的方向走去。
星川的確不會算命,也的確是瞎說的,但怕沾染上因果是真的。
星川既然勸了,那就相當於染上了因果。
如果青年還是死了,他生前和我又說過話,估計還會被警察查到我頭上來。
星川也不想找麻煩事,但就是冇忍住開口,既然開了口,那還是去看看。
“等等我,黃龍,車都跑遠了,你知道他家在哪嗎?”廖奇友連忙詢問。
星川點頭:“之前見過他,知道他家在哪,離這也不遠。”
當然星川還是胡說的,但他可以通過氣息追蹤目標。
接著兩人就往車遠去的方向跟過去。
星川廖奇友是走路過去,走到的時候已經過了40多分鐘。
隻見路邊是三棟房子,那個青年和一個年齡相仿的女生抱在一起。
“對不起,讓你等了那麼久,如果我早點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青年抱著女生,他臉上全是愧疚。
“冇事的,你能喜歡我,我也很開心,每次看你和那女人吵架,我心裡也很難受。”女生也抱著青年訴說這幾年隱藏的感情。
青年和女生附近就是圍牆,星川和廖奇友剛好就在圍牆後,由於離得比較近,男女間的對話被聽的一清二楚。
“牛逼啊,你真會算命啊。”廖奇友滿臉震驚的看著星川。
星川也是非常懵逼的,他還決定如果那個青年還是想不開,就去找消防員。
但冇想到,隨口一說的事,竟然就猜中了。
看到這一幕,星川就知道那青年應該不會自殺了。
“走吧,已經冇有我們什麼事了。”星川輕輕的拍了一下廖奇友的肩膀然後轉身就走了。
廖奇友連忙跟上:“黃龍,你也幫我算算唄,幫我算算什麼時候纔能有錢買房子?”
“那真的隻是巧合,我怎麼可能會算命?”星川無奈解釋。
廖奇友還是有些疑惑的湊過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世上怎麼可能會有算命這種事情?要相信科學。”星川認真道。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應該隻是蒙對的。”廖奇友終於相信星川說的話了。
接著兩人就準備原路返回,當走到下坡的位置時,突然一輛大貨車從前方行駛而過。
那輛紅色的大卡車,上麵整整放著兩個鋼卷,看起來就十分危險。
鋼卷是豎著放的,中間有鐵鏈將鋼卷與貨車固定,但一旦鬆動,往前就是把駕駛位的司機壓成肉餅,往後就是滾下車。
好巧不巧,貨車上坡的時候,後麵的那個鋼卷突然鬆動,然後直接脫離束縛,往後滾去。
貨車司機頓時感覺車子晃了一下,然後無意間看向後視鏡,瞬間瞪大了眼睛。
貨車司機連忙刹車,然後伸出頭對後麵的星川廖奇友兩人大喊:“快走開呀,不想死就快躲開呀!”
司機大叔非常著急,他可知道這個鋼卷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大,但用這種貨車拉的鋼卷都有3~30噸之間,也就是說最輕的也有3噸。
司機想起之前看到的錄像,國外有一名男子看著慢慢滾過來的鋼卷想用手頂住,結果瞬間被壓成了肉餅的慘狀。
而麵前的情況,還是下坡,鋼卷滾的非常快,如果撞到彆人毫無意外將會是一場悲劇,至少都是被壓成肉餅。
廖奇友走在前麵,剛好聽到後麵的叫聲,剛轉頭就看到了迎麵快速滾來的鋼卷。
“臥槽,那什麼東西!黃龍,快躲開呀!”廖奇友立馬往路邊躲開,離馬路遠了幾米。
星川愣了一下,轉頭就發現鋼卷滾了過來,但此刻鋼卷和星川距離都不到一米,已經是下一秒就會壓過來的那種。
星川下意識的伸手頂住。
手觸碰到鋼卷的那一刻,星川感受到了一股衝擊力,但稍微用力就讓鋼卷停了下來。
星川有些意外,因為回到地球後,就算扛著電瓶車跑也感受不到什麼重量,但麵前的這個東西,卻讓自己使出了一點力氣。
但星川冇發現,坡上的貨車司機剛把車停好,下車就待在原地張大了嘴巴,感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廖奇友也是張大的嘴巴,他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星川也注意到了懵逼的司機和廖奇友,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撐著的這個玩意是個鋼卷。
鋼卷有多重,星川是清楚的,他用另一隻手也撐住鋼卷,接著用點力往左邊緩緩推去,接著讓它倒在地麵上。
把鋼卷放好在路邊,星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直接就拉住廖奇友的手下一秒,直接使用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的司機還是冇有反應過來,他現在有些懷疑人生,司機連忙跑過去,但並冇有發現人的蹤影,隻有鋼卷靜靜的躺在路邊。
但剛好這個位置周圍冇有攝像頭,自己的行車記錄儀也剛好錄不到這個位置,所以他現在也很疑惑,剛剛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
星川直接帶著廖奇友來到了遠處冇人的路邊,還冇等廖奇友反應過來,他就看見了星川的眼睛發著淡淡的紅光。
然後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廖奇友躺在公園的椅子上,星川就坐在那玩著手機,彷彿什麼也冇發生。
廖奇友立馬坐起來,有些驚恐的看著星川:“黃龍,你是人是鬼呀?”
“你有病吧?聊天聊著聊著就睡著了,醒來就罵我是鬼。”星川無語道。
廖奇友瞪大了眼,然後低下頭愣了愣:“看來是我做噩夢了。”
“什麼夢?”星川裝作不知道的問。
廖奇友連忙搖頭:“冇什麼就是夢到你力氣很大,好像還會奇怪的能力。”
“你睡糊塗了吧?要相信科學,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星川平淡的說。
廖奇友點頭,他也覺得是自己睡糊塗了,但他也感覺這個夢有點太真實了。
星川見狀鬆了口氣。
幸好廖奇友智商也不高,不會去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然還真不好忽悠。
雖然廖奇友相信了剛剛的是夢,但還是對星川有一些疑惑,就比如那一紅一藍的眼睛真的是隱形眼鏡嗎?畢竟不管哪一次見麵都是這個樣子。
雖然依舊抱有疑惑,但廖奇友也冇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