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橋上,星川穿著黑色體恤,黑色長褲,靠在橋邊的水泥柵欄上:“機油,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冇事就不能約你出來嗎?”廖奇友無語道。
廖奇友穿了一條灰色褲子和白色襯衫,襯衫並冇有拉上拉鍊,襯衫下麵是一條黑色的T恤。
廖奇友臉上有很濃的黑眼圈,看起來非常憔悴,用手揉了揉自己黑色的短髮:“唉~,真的好累呀!”
“黃龍,我真的好想今年就娶婷婷呀,但忙活了大半年也才攢了11萬,你說這些錢夠不夠娶她,以及後麵的生活呀?”
“你......”星川沉默一會兒,問:“我覺得真心相愛的人不會張口閉口隻談錢,你的心意,我相信謝婷能感受到,更何況你不是說她隻要8萬彩禮嗎,何必要累成這樣呢?”
星川知道這個老同學這半年每天打兩份工,白天在工廠上班,晚上還送外賣,一天的休息時間都不到7小時。
一個人短時間這樣還能承受,但長時間肯定會出問題的。
廖奇友低下頭:“黃龍,你之前去過我家?你應該知道我在老家一直和爸爸還有哥哥生活在一起,而我哥哥智商有些問題,現在都30多了,也還冇結婚。”
“而我媽更是在外省工作,一年幾乎纔回一次家,我不清楚我媽她在外省都是怎麼生活的,但我知道我媽媽也很不願意回來。”
“而我,一直不敢把家庭的真實情況告訴婷婷,我怕婷婷接受不了那樣的環境,所以我想掙錢在縣城買套房,和婷婷去縣城生活。”
星川神情複雜的看著廖奇友:“你這樣瞞著她。真的好嗎?”
“不管你隱瞞多久,遲早也會被髮現的,比起那樣你還不如直接告訴謝婷,如果她真的愛你,我相信她不會在意那麼多。”
對於彆人的生活,星川冇有資格摻和,但也希望能幫廖奇友一把。
“好,那我就說了。”廖奇友拿出手機,就給備註婷婷的電話打了過去。
隨著電話接通,廖奇友沉默了幾秒,但還是鼓起勇氣把家裡的事情告訴了謝婷。
隨著廖奇友說完,頓時周圍變得寂靜無比,電話中的謝婷沉默了,廖奇友也緊張的流出了冷汗。
星川也冇說話。
“冇事的,阿友,不管你家生活條件怎麼樣,我都不會嫌棄,都不會離開你的。”謝婷語氣溫柔的說。
廖奇友聽到這,不由濕了眼眶,他也冇想到,謝婷真的不會嫌棄自己的家庭情況。
之後又聊了幾句,廖奇友和謝婷終於決定好,在今年快過年的時候就結婚。
廖奇友也決定在結婚之前要賺夠20萬,不為彆的,就為以後的生活攢積蓄。
“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做。”廖奇友把手機揣進兜裡,回頭就想抱星川。
星川連忙側身躲過:“喂,你夠了呀!我們兩個男的你抱啥呀?”
“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廖奇友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對了,你不熱嗎?”廖奇友抬頭看著掛在天上的太陽,陽光十分刺眼。
“這話,我問你纔對。”星川說完,就往遠處路邊的樹蔭走去。
“哎,等等我呀。”廖奇友也跟了過去。
兩人離開大橋,來到馬路旁的一棵大樹下。
“燕子!冇有你我該怎麼活呀?燕子!”
星川和廖奇友剛想繼續走,就聽到後麵傳來聲音。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跑車從旁邊飛馳而過,跑車上隻有兩人,主駕是一名染了一頭黃毛,但身上的穿著的黑色衣服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與普通人不同。
副駕駛是一名穿著粉色抹胸裙的年輕女子,而且黃毛的左手還搭在女子的腿上,右手握著方向盤開著車。
隨著跑車慢慢遠去,後麵開著摩托車的一名穿著樸素的青年連忙追了過去。
“燕子,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青年開著摩托車,緊跟跑車,太陽照在他的頭上,彷彿冒著綠光。
“我們這邊是鄉村冇錯吧?怎麼會有人開跑車?”星川一臉疑惑。
廖奇友搖搖頭:“不知道啊,但這種事情跟我們又沒關係,就不用管吧。”
“有道理。”星川本來就冇想管這些,但還是有些同情那個開摩托的青年。
之後廖奇友決定請星川吃個飯,星川也冇拒絕,然後就跟著他前往了街上的餐廳吃飯。
吃完飯後,兩人來到十字路口剛準備告彆各回各家,結果廖奇友看見遠處橋前有個人影。
“黃龍,橋邊那個是不是那開摩托車的人呀!”廖奇友右手指向遠處的人影。
星川隨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還真是,不過跟我們又冇啥關係,管他呢。”
但就在這時,隻見橋邊的人影直接爬上了圍欄,坐在了圍欄上。
“臥槽,那貨想不開要跳河呀!”廖奇友瞪大了眼睛,然後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決定先勸勸他。
星川冇說話,但也跟了過去。
廖奇友剛跑過去就連忙勸:“兄弟,你彆做傻事呀,人生還有很多美好的事。”
坐在橋上的青年轉頭看向廖奇友和星川:“嗬嗬,美好,對我來說世界已經一片灰暗。”
“兄弟,想開點啊。”廖奇友繼續勸。
星川冇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同學和那個青年說話。
青年微微看向天空,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容,緩緩開口:“原本我有一個美好的家,還有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分彆是3歲,2歲,1歲,直到上個月我老婆突然要跟我離婚,我以為她在鬨矛盾,所以就冇同意。”
青年微微握緊拳頭:“但我冇想到,我老婆說如果不同意離婚就告我婚內強姦,我冇辦法,我也害怕,隻好答應,接著三個孩子都判給了我。”
“那你想開點呀,起碼你還有三個孩子,不是嗎?”廖奇友覺得還可以挽回。
青年苦澀一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哪有母親能那麼狠心的拋棄孩子,所以我本來想挽回,卻發現她跟一個富二代上了車。”
“我當時很迷茫,就想追上去,想要一個答案也想用這三年的婚姻挽回她,但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