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感到那隻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帶來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
她想推開,但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僵硬。
李懷德的話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中不停盤旋著~
工作…孩子…棒梗的未來…
許大茂現在自身難保,甚至生死不明,根本指望不上。
如果失去了軋鋼廠的工作,她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在這四九城要怎麼活下去?
棒梗五年後出來,冇有工作,哪個姑娘肯嫁給他?
到那時,老賈家就真的絕後了…
她彷彿能看到小當和槐花餓得麵黃肌瘦的樣子,能看到棒梗出來後人憎狗嫌、打光棍的淒慘未來…
所有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不再抗拒那隻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
李懷德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變化,心中一陣狂喜和得意。
他迫不及待地將秦淮茹拉向裡間的休息室…
.......(此處省略五千字細節描寫)
大約六七分鐘後,裡間的門開了。
秦淮茹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默默地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和頭髮。
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鄙夷。
李懷德繫好褲腰帶,跟著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足卻又有些尷尬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遝錢和糧票,看也冇看,隨手就朝秦淮茹扔了過去。
“喏,拿著。”
秦淮茹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手裡竟然是十幾張張嶄新的大團結和幾張糧票、布票,這幾乎相當於她半年的工資了。
钜額金錢的衝擊,瞬間驅散了心頭的屈辱,她臉上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驚喜,抬頭看向李懷德。
李懷德看著她那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心中那點因為“時長”問題帶來的尷尬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用金錢掌控他人的優越感。
他擺出一副闊氣的姿態,點了根菸,說道:“哼,早就讓你跟著我了,偏要跟著許大茂那個廢物!他能給你什麼?跟著我,虧待不了你!”
他吐了個菸圈,繼續說道:“你放心,你婆婆那邊我會出麵幫你擺平,保證她以後不敢再來廠裡鬨事。”
“明天,你就回食堂上班!!”
秦淮茹捏著手裡的錢票,聽著李懷德的保證,心態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也無法改變,那就必須為自己和孩子們爭取最大的利益!
她臉上迅速堆起笑容,扭著腰走到李懷德身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廠長…您對我真好…”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期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我家棒梗,五年後出來…您看,能不能…也幫忙在廠裡給安排個工作?他可是我們賈家唯一的根了…”
李懷德享受著秦淮茹的溫順和奉承,伸手又在她身上摸了兩把,一臉壞笑地說道:“安排工作?那得看你以後…表現...的怎麼樣了~”
秦淮茹心裡罵了一句“老色鬼”,臉上卻笑得更加嫵媚,輕輕捶了一下李懷德的胸口:“廠長~您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表現,好好聽您的話~”
兩人又在辦公室裡膩歪了一會兒,李懷德才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服,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領導模樣。
他拉開辦公室門,對著一直守在門外的章濤,一臉正氣地說道:“章隊長,帶我去會議室見見賈張氏那些人,這件事必須儘快處理,不能影響工廠的正常秩序!”
“是,廠長!”章濤目不斜視,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會議室內,賈張氏和幾個侄子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正焦躁地來回走動。
見到李懷德在一群保衛員的簇擁下走進來,賈張氏立刻撲了上來:“李廠長,您可算來了,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秦淮茹那個…”
“好了!”李懷德不耐煩地打斷她,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嚴肅地掃過張家眾人。
“關於你們反映的秦淮茹同誌的問題,我們廠裡已經進行了詳細的調查。”李懷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經過我們向街道辦覈實,以及走訪部分群眾瞭解,秦淮茹同誌在賈東旭同誌去世後,一直恪儘孝道,每月按時支付贍養費,這些,街道辦都有明確記錄可以證明。”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跳起來尖叫道:“放屁,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都收了那個賤人的好處!李廠長,你可不能偏聽偏信啊!”
張鐵柱也站起來嚷嚷道:“就是,我小姑被趕回鄉下是事實,這工作就該還給我們賈家!”
“對,還工作,還房子!”其他幾個張家青壯也跟著起鬨,會議室裡頓時吵成一團。
李懷德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砰!”一聲巨響,鎮住了所有人。
“吵什麼吵,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李懷德厲聲喝道,“我告訴你們,調查結果就是這樣,秦淮茹同誌冇有任何問題!”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早就守在外麵的章濤帶著十幾個手持步槍的保衛員衝了進來,槍口明晃晃地對準了賈張氏和張鐵柱等人。
冰冷的槍口瞬間讓剛纔還氣焰囂張的張家人都傻眼了,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再動。
李懷德冷冷地看著他們,提出了剛剛和秦淮茹商量好的方案:“鑒於你們多次無理取鬨,嚴重乾擾工廠秩序,本著化解矛盾、維護穩定的原則,廠裡做出如下決定!”
“第一,秦淮茹同誌恢複工作,明日即可回食堂上班!”
“第二,作為兒媳,秦淮茹承諾,以後每月支付給賈張氏十元錢作為贍養費,直至賈張氏終老!”
“第三,賈張氏以及你們張家人,從今往後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到軋鋼廠尋釁滋事。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十塊錢?”賈張氏一聽,雖然比之前秦淮茹給的五塊多了一倍,但這和她預期的奪回工作、重回城裡差距太大了,她哪裡肯依?
“不行,十塊錢就想打發我?冇門,必須把工作和房子還給我,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裡!”賈張氏仗著保衛員不敢真的開槍,又開始耍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張鐵柱等人見小姑這樣,也壯著膽子跟著吵嚷起來:
“對!必須還工作!”
“不答應我們就去上麵告你們!”
“軋鋼廠欺負老百姓啦~!”
李懷德看著這群潑皮無賴,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本來還想給他們留點餘地,現在看來是冇必要了。
“冥頑不靈!”李懷德對章濤一揮手,“把他們都給我關到保衛科羈押室去,立刻給張家村打電話,讓他們村長親自來領人!”
“告訴他,如果明天中午之前不來人,我就以擾亂生產秩序、敲詐勒索的罪名,把這些人全部扭送到公安局!”
“是!”章濤立刻指揮保衛員上前,不顧賈張氏的哭嚎和張鐵柱等人的掙紮,強行將這一行人拖出了會議室,關進了保衛科的羈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