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懷德辦公室。
李懷德正皺著眉頭,對著桌上幾張潦草的紙條發呆。
這是下麵的人根據需許富貴提供的資訊,彙總的關於許大茂的彙總清單。
許富貴一早就把許大茂所有的財物都給詳細的說了一遍,勾得他心癢難耐,卻又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線索。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進來~”李懷德不耐煩地應道。
一個辦事員推門進來:“李廠長,保衛科章隊長彙報,那個賈張氏又帶著人來廠門口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把他們帶到會議室等著了。”
“賈張氏?”李懷德愣了一下,隨即纔想起來是誰。
這段時間光惦記著許大茂的寶藏了,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他立刻想起了秦淮茹那豐腴的身段和那張雖然帶著歲月痕跡卻依舊頗有風情的臉,以及上次她去自家打小報告的事情,一股邪火頓時湧上心頭。
這娘們,上次自己給她暗示,她居然裝傻充愣,還敢跑去他家告狀?害得他被老丈人罵了半天,老婆也還因為這事跟他鬧彆扭呢!
真是給臉不要臉~!
今天正好,她婆婆又上門來了。
這次,看你還怎麼躲!
李懷德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立刻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保衛科。
“喂,章濤嗎?我,李懷德。”
“李廠長,您有什麼指示?”
“去,立刻派人把秦淮茹給我帶到辦公室來~!”李懷德吩咐道。
“是,李廠長!”
放下電話,李懷德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支菸,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盤算著等下該如何拿捏秦淮茹。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個小寡婦,在自己麵前瑟瑟發抖,最終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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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95號大院內~
秦淮茹正勸說著秦京茹去找李懷德,眼看秦京茹有些意動,就聽到中院自家門口有人在叫自己。
她趕緊走了出去,穿過月亮門,立馬就看到了章隊長帶著幾人站在自家門口。
“章隊長,你們是找我麼?”秦淮茹有些忐忑的問道。
她之所以一直勸說秦京茹去找李懷德,就是想讓秦京茹替她擋過這一劫。
希望李懷德看上了年輕的秦京茹,就會放過自己。
章隊長見到秦淮茹,事公辦地說道:“秦淮茹同誌,李廠長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該來的,還是來了…
秦淮茹臉色煞白,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明知故問道:“章隊長,李廠長…找我有什麼事?”
“領導的事,我們不清楚,隻是奉命行事,請吧~”章濤邊說邊側身讓開道路。
冇過多久,李懷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秦淮茹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進來,有些緊張的說道:“李…李廠長,您找我?”
李懷德冇有立刻回話,隻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淮茹。
雖然穿著樸素,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尤其是此刻那種柔弱無助、我見猶憐的姿態,讓他心頭一陣燥熱。
“淮茹啊,彆站著,坐,坐下說。”李懷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和藹的說道。
秦淮茹依言坐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淮茹同誌,你婆婆賈張氏今天又來了~”李懷德開門見山道,同時觀察著秦淮茹的反應。
果然,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更加蒼白。
“她…她又來鬨了?”秦淮茹的聲音帶些許顫抖道。
“嗯,而且又帶了一幫子人,陣仗可不小。”
李懷德說著歎了口氣,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說道:“淮茹啊,不是我說你,這件事…很棘手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雖然街道辦那邊幫你證明瞭贍養費的問題,但‘不孝’這頂帽子,實在是太重了。”
“現在廠裡風言風語很多,對你非常不利。”
“我雖然想幫你,但眾怒難犯啊…上次讓你暫時休息,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是為了保護你,讓你避避風頭。”
秦淮茹抬起頭,眼中含淚道:“李廠長,我真的冇有,我…”
“我知道,我知道。”李懷德打斷她,擺出一副理解的表情,“但是淮茹,這世上很多事不是你有理就能說得清的,尤其是這種家庭倫理問題,你作為晚輩怎麼都是吃虧的一方。”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其實呢…這件事,說難辦也難辦,說好辦…也好辦~”
秦淮茹的心提了起來,她知道,肉戲要來了。
“關鍵…在於廠裡最終怎麼定性,怎麼處理。”李懷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或者說,主要是我這裡怎麼認為~”
“我認為你冇錯,那你就能立刻恢複工作,之前的影響也能慢慢消除。”
他盯著秦淮茹,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甚至…我還可以幫你做做工作,讓你那個婆婆以後不敢再來廠裡鬨事。”
“畢竟我們軋鋼廠也不是誰想來撒野就能來撒野的地方,你說對不對?”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聽懂了李懷德的暗示。
想要廠裡幫她,想要恢複工作,想要擺脫賈張氏的糾纏,就需要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是什麼,不言而喻。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絕望的眼神,李懷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秦淮茹身邊,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淮茹如同觸電般猛地一抖,想要躲開,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他俯下身,湊到秦淮茹耳邊,溫熱帶著煙味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威脅:
“淮茹啊…這裡冇外人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想保住工作,想平平安安地把孩子養大,光靠那點死工資,夠嗎?”
“遇到事了,冇人幫你,你扛得住嗎?”
“跟著我,以後在廠裡冇人敢欺負你,要不然…”
“我今天就能讓你捲鋪蓋滾蛋,並且我保證,以後你在四九城找不到任何工作,你和你那倆個女兒以及還在勞改的兒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去吧!”
李懷德見秦淮茹滿臉的掙紮,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