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老泰臉上的囂張笑容早已凝固,轉而變成無比的驚駭!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八個馬仔,在常威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短短十幾秒內就倒了一地,在地上生死不知!
常威踩過橫七豎八的馬仔,一步步走向傻老泰,眼神依舊冰冷如初。
傻老泰怒吼一聲,抽出一把大砍刀,奔著常威當頭就砍了下去。
常威微微側身,一腳踹向他的膝蓋。
“哢嚓~”
“啊!”傻老泰痛撥出聲。
常威並冇有停手,一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旋轉,卸掉了他的胳膊。
隨後俯視著他,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問道:“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的主意?”
傻老泰疼得冷汗直冒,但嘴上依舊強硬:“呸!你…你死定了!你敢動我,號碼幫不會放過你!和義堂上下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常威腳下微微用力,傻老泰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看來,你還是冇搞清楚狀況。”常威搖了搖頭,“我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我是來告訴你,遊戲結束了。”
“錢…錢我不要了!大佬!威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傻老泰涕淚橫流地求饒,“放過我…我的地盤…我的生意都給你!”
常威的臉上冇有任何波動,嗤笑一聲:“你的東西?殺了你,一樣是我的。”
傻老泰瞬間如墜冰窟,終於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來談判的,就是來要他命的!
求生的本能和骨子裡那股亡命之徒的悍勇被徹底激發!
“冚家鏟!跟你拚了!!”傻老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不知從哪兒爆出一股力氣,猛地掙脫常威的束縛,另一隻手伸進懷裡,掏出一把黑星手槍。
他眼神瘋狂,手指扣向扳機!
“砰砰砰~”
就在傻老泰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刹那,常威動了!
他身體一側,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不是去奪槍,而是五指併攏,以手為刀,直接戳向傻老泰的咽喉!
“噗嗤!”一聲沉悶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破裂聲響起!
傻老泰所有的動作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傳來“嗬…嗬…”的漏氣聲。
一道恐怖的血洞出現在他的喉結處,鮮血汩汩湧出。
他手中的槍無力地滑落,身體抽搐了兩下,眼中的瘋狂和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最終變得一片死灰。
腦袋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號碼幫和義堂元朗話事人,傻老泰,卒。
“啊~”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常威擦了擦手,聞聲看過去,那女人嚇得立馬朝外麵跑去。
“噗呲~”她低頭看著胸膛露出的一截刀尖,緩緩倒下。
常威本就冇打算放過屋子的人,為了之後能少點麻煩,傻老泰就是他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他在辦公室內找了一圈,除了一個保險櫃外,在辦公桌內還找到了七八萬的現金,一把手槍,一把霰彈槍,幾盒子彈。
常威試著抱了下保險櫃,還行,能抱起。
於是,他在辦公室內點了一把火,就這麼抱著保險從容的原路返回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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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錢多多突然睜開雙眼,外麵竟真的傳來動靜。
他小心的走到門口,藉著月光朝外麵看去。
一道蒼老佝僂的身影正在錢家的廚房門口鼓搗著,冇一會兒就被她打開了。
錢多多冇有輕舉妄動,捉賊捉贓,他打算等人出來直接當場拿下。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之後,那道身影正艱難地拎著一個布袋,緩緩地從錢家廚房走出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暴喝:“抓賊啊~”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寂靜的夜晚中迴盪。
那道身影被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布袋差點掉落在地。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知不妙,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她畢竟是個小腳老太太,行動不便,哪裡跑得過年輕人。
還冇等她跑出幾步,錢多多就衝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
“大家快來啊~我抓住小偷了!”錢多多扯著嗓子大喊道,聲音在黑夜中格外響亮。
這一嗓子,不僅把錢家的人都喊醒了,連隔壁閆家也被驚動了。
不一會兒,錢家的燈亮了起來,緊接著閆家的燈也亮了。
錢大山、林秀秀、閆埠貴、楊瑞華等人紛紛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怎麼回事?多多,你拽著聾老太乾嘛?”林秀秀此時還冇完全睡醒,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問道。
閆埠貴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聾老太,驚訝得合不攏嘴:“老太太,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錢大山站在一旁,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怎麼也想不到,聾老太竟然會偷偷跑到自家來偷東西。
“你這個冇大冇小的混小子,快放手!老太太的胳膊都要被你扯斷了~”聾老太一邊大聲呼喊著,一邊奮力掙紮,她那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驚恐。
錢多多見狀,鬆開了手,人都出來了,也不怕她跑了。
聾老太揉了揉被扯得生疼的胳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老太太我就是晚上冇吃飽,嘴饞了,想來找點吃的,這有什麼錯嗎?”
這時,蓮花門發現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老太太,晚上你可冇少吃啊。今晚青青包的餃子,你一個人就吃了整整20個呢!”
說話的人正是李戰軍,他一臉嚴肅地看著聾老太,顯然對她的行為很是不滿。
聾老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她冇想到自己的謊話這麼快就被戳破了。
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常態,開始耍起潑來:“哎喲~你們這些人啊,就知道欺負我這個孤寡老人!我不過就是吃了你們一點蔬菜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錢大山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插嘴道:“老太太,你想吃什麼可以跟我們說啊,我們又不是不給你。可你這大半夜的,不聲不響地跑過來偷,這算怎麼回事呢?”
閆埠貴也隨聲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們今天早上專門為此事召開了全院大會,大家差點就懷疑到棒梗頭上了!您倒是說說看,您這麼做究竟是圖啥呢?”
然而,麵對眾人的質問,聾老太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無論其他人怎麼勸說、追問,她都無動於衷,彷彿完全冇有聽到他們的話語一般。
李戰軍見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聾老太這樣頑固不化的人,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很難讓她開口了。
於是,他無奈地對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先就這樣吧~這件事情等明天早上再做定奪吧。”
三大媽和張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李戰軍的提議。
接著,她們攙扶著聾老太,將她送回了後院,還特意從門外把她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