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回來的時候,前院已經圍滿了人。
李戰軍正站在人群中央,說道:“各家都回去檢視過了,有丟東西的麼?”
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們都冇丟東西,誰家像錢家這麼心大,敢把糧食放廚房啊!”
大院家家戶戶的廚房都是在門口後搭建的,還真冇有人家會把糧食放廚房!
李戰軍不滿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立馬閉上嘴。
閆埠貴搖頭說道:“我們前院就錢家丟東西了~”
何雨柱也說道:“中院也冇人丟東西~”
秦淮茹說道:“後院也冇丟東西。”
被秦淮如搶了先的劉海忠,頓時不滿的看向秦淮如,可惜他現在不是二大爺,秦淮茹壓根就不怵他。
“行~昨天下午之後也冇有外人進我們大院,九點閆老師就鎖門了,一夜也冇有開過。”
“那基本可以確認是咱們大院自己人做的了!”
“我希望誰做的自己站出來,不然被查出來,我可不會輕饒他,咱們街道可不需要這種喜歡小偷小摸的人。”
李戰軍話音剛落,不少人的目光就看向了賈家幾人。
賈張氏就像是被人拆了尾巴,立馬叫道:“你們看我們家乾什麼?怎麼?想無賴我們家啊!”
“我告訴你們,我們家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棒梗、淮茹、小當、槐花都是糧本的,淮茹在食堂還能帶帶盒飯回來,我們家可看不上你們那些三瓜兩棗的。”
賈張氏的話雖然難聽,但確實冇說錯,現在賈家的日子確實好了起來。
特彆是年前棒梗帶了些錢回來,讓賈張氏此時說話腰桿子都直了。
秦淮茹也說道:“我媽說得對,這事情跟我們家可沒關係。”
還有些宿醉的閆解放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家棒梗了,他可是有前科的。”
“閆解放~你特麼什麼意思~你纔有前科~你全家都有前科!”賈張氏立馬炸了,指著閆解放破口大罵道。
楊瑞華趕緊拉了一把閆解放,讓他不要亂說話。
李戰軍雖然也懷疑過棒梗,但是此時也冇有證據,他也不能憑空汙衊!
“行了~都彆吵了,既然大家都不承認,那這事我們就交給警察來處理吧!”
劉海忠聞言說道:“棒梗不是在家麼,咱們叫他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萬一真是他,咱們這不是害了孩子麼?”
“死胖子~你敢汙衊我大孫子,老孃跟你拚了~”賈張氏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再也顧不上其他了,衝著劉海忠就撓了過去。
“住手~”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來自李戰軍,一道卻來自從棒梗。
本來棒梗隻是來看看熱鬨,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被誣賴的一天。
昨晚他早早就睡了,根本就冇出過門。
再說,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棒梗了,那點蔬菜能值幾個錢,壓根不被他放在眼裡。
棒梗上前拉住被秦淮如死死攔住的賈張氏,說道:“奶奶~這事不是我做的,不用搭理他們。”說完,他轉頭看向劉海忠以及周圍的鄰居。
他不卑不亢的說道:“二大爺以及各位,這事情很好驗證,誰拿了菜總不會連夜生吃了吧~這一大早的,挨家挨戶看看各家早上吃的什麼,家裡蔬菜儲備情況,誰最有嫌疑不就一目瞭然。”
眾人都有些驚訝棒梗的轉變,以前這孩子可不會說出這種話,一般這種情況不是叫奶奶、就是叫娘~
錢多多也是很詫異,他本來以為是棒梗手癢了,現在看來,難道想錯了?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此時都狐疑的看向棒梗。
正當李戰軍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錢多多提前說道:“要不算了吧~左右不過是一點蔬菜,為了這麼點事情挨家挨戶搜查也不好~”
“賈奶奶說得對,以後我不往廚房放東西就行了!”
林秀秀本來隻想出口氣,聞言也是無奈道:“多多說的對,就一點蔬菜不至於挨家挨戶查,這次就算了,但誰拿的,自己心裡要有點數,下次可就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李戰軍點點頭,這事情確實難辦,因為一點蔬菜就挨家挨戶搜,傳到有些人耳裡,還真會說他濫用職權。
“行~不過大家最近都警醒點,以防真是有小偷,這次說不定就隻是一次試探~”
“冇問題~”何雨柱第一說道。
其餘人也都點頭答應,見冇什麼事了,又是週末,三三兩兩的就聊了起來。
他們很珍惜現在的假期,現在已經有人提出全年無休了,說不準以後真的要冇假期了。
中午時分,錢大山騎著自行車,一路疾馳,終於回到了家。
“多多~小滿~想爹冇?”一進家門,錢大山便扯著嗓子喊道。
此時,錢小滿正被錢多多逼迫著寫作業。
她剛剛抬起頭,想要迴應錢大山,卻被錢多多眼疾手快地用尺子打了一下,隻好又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錢多多則一臉不滿地看向進門的錢大山,冇好氣兒地說道:“冇看這邊正忙著呢麼!”
錢大山見狀,心中有些不悅,嘟囔道:“虧我一直惦記著你們這兩個冇良心的小傢夥!”
錢多多聞言,立刻反駁道:“那你來輔導小滿做功課啊!”
錢大山略一遲疑,隨即應道:“我來就我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屋內突然傳來一陣錢大山抓狂的叫聲。
錢多多站在屋外,聽到這陣叫聲,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心裡暗自竊喜,似乎對屋內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房門猛地被推開,錢小滿一臉不滿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快步走到錢多多麵前,嘟囔著小嘴抱怨道:“哥哥~我不要爹輔導我功課啦,他說的那些我根本就聽不懂嘛!”
緊接著,錢大山也麵色陰沉地跟了出來。
他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無奈地對錢多多說:“多多啊,還是你來輔導小滿吧,我感覺我的血壓都要升高了!”
錢多多見狀,連忙勸慰道:“爹,您難得回來一趟,還是多跟小滿培養培養感情吧!再試試嘛,說不定就有效果了呢!”
錢大山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不了不了,我可受不了這個罪!”
看著錢大山如此堅決的態度,錢多多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心裡清楚,錢小滿現在做的可是他特意出的數學卷子,其難度絲毫不亞於後世的奧數題。
而且,錢小滿一直以來都是由他用自己獨特的方式進行教導的,雖然錢大山能夠算出答案,但他所用的方法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學生能夠理解的。
所以,錢大山要是能把錢小滿教明白,那才真是奇了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