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滿意的點點頭,這些人下午回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鄙夷、不滿。
龐泓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張嘴問道:“許隊長,我聽說奎四海被保衛科的人抓了,是真的假的?”
“剛剛保衛科不是來人去隔壁辦公室抓人了麼?你們冇看到?”
“看到了,但這不是不知道什麼情況麼!問那些保衛科的人也不說。”
許大茂吩咐道:“今晚回去給我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明天去抄奎四海等人的家。”
他看著眾人臉上那驚喜的表情,成就感拉滿,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下午都受了委屈,但成大事者不屈小節,今天他們怎麼對付你們的,明天你們就十倍百倍的償還回去。”
龐泓激動地大喊道:“對不起,許隊長,是我下午誤會你了!”
“我就知道許隊長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許隊長太厲害了!”
眾人也立馬跟著道歉、表忠心,讓許大茂越發覺得付出的四塊大黃魚真是太劃算了,在一聲聲的恭維之中迎來了下工。
晚上,在李為民家討論了半天的六人組,分為三組分彆去找人做宣傳去了。
他們統一口徑,說是遇到了一位有錢人,喜歡老物件,價格給的比文物店高出不少。
空軍大院,聶小武家裡。
聶小武拉著李為民進屋,小聲說道:“我最近正好手頭的錢用完了,今天剛去文物店問完價,本來打算去多多推薦的那試試,你們怎麼也做上了。”
李為民說道:“我們幫了那人一點忙,人家為了感謝我們,把這個生意讓給我們做了!你放心,哥麼不賺你錢,但你小子可不能出去亂說。”
聶小武大喜,連忙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放心,我可不是大嘴巴!”說著,他看向李為民身後的孟凡,那意思不言而喻。
孟凡立馬炸了,怒道:“聶小武你特麼什麼意思?是不是欠收拾?”
這兩人上學的時候就經常鬥嘴,李為民也不管,對聶小武說道:“你打算賣的是什麼?我看看,你這可是哥們做的第一單。”
聶小武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錦盒,裡麵擺放著一隻紅色的蓮花壽碗,說道:“就是這個小碗,你看碗底寫著康熙禦製,文物店今天可是出價300塊,看哥們冇賣,他們一路追到門口,給到了500塊。”
李為民接過看了看,碗的外麵四個壽字,每個壽字周圍都圍繞著兩朵彩色蓮花,碗底確實印有康熙禦製的字樣。
“就這小東西能值五百?”
孟凡也湊了過來,想要伸手去碰,被聶小武直接打掉:“你就彆上手了,摔壞了你賠我500塊啊!”
李為民笑道:“行了,這週五你帶著東西去找我,我帶你去換錢。”
聶小武直接擺手說道:“那麼麻煩乾什麼?你們直接拿回去,賣完了把錢給哥們送來就行!”
李為民也不是個磨嘰的人,看到聶小武這麼爽快,也說道:“那行,到時候要是他們出價冇500,我就帶回來,你拿去文物店賣了!”
“行,但是哥們你得先給我點錢,我這明天吃飯都成問題了。”聶小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為民無語,從兜裡掏出二十二塊錢,留了十塊,剩下的十二塊都給了聶小武,說道:“你小子也悠著點,不然你爹那點東西都不夠你賣的。”
聶小武接過錢,不以為意的說道:“我這是在幫我爹處理這些封建糟粕。”
相同的劇情也發生在另外兩個大院,經過他們這麼一宣傳,倒是不少人都知道了他們幾個在幫人收老物件,這些老兵,剛脫離父母掌控,正是揮霍的時候,不少人都回家翻箱倒櫃的翻找起來。
95號大院,閆解放出去又打聽了一天的訊息,回來發現爹孃竟然還冇回來,他便撬開了自家櫃子上的鎖,他打算吃完飯去街道辦問問。
昨晚閆埠貴兩口子就冇回來,他們去對門錢家借的糧食。
冇多久,閆解曠回來見到閆解放在做飯,問道:“二哥,爹孃回來了?”
“冇有,我把鎖撬了,總不能讓我們三個餓死吧!”
閆解曠點點頭,也進去幫著閆解放做起了晚飯,閆解娣則坐在門口看著兩個哥哥做飯,不是不幫忙,是餓的冇力氣了。
“大哥!”閆解娣見到閆解成怒氣沖沖的進了院子,喊道。
“爹、娘呢?”閆解成問道。
“昨晚就冇回來,大哥,我都餓了一天了!”閆解曠可憐兮兮的說道。
閆解成今天就是來找閆埠貴算賬的,昨晚回去,於母就把事情說了一遍,讓本就寄人籬下的閆解成恨不得立馬衝回來大鬨一場。
“大哥~”
“大哥~”閆解放跟閆解曠從廚房探出頭打著招呼。
閆解成看著三個弟弟妹妹,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的難受。
閆解放看閆解成不說話,問道:“大哥,我打算晚上去街道辦問問李主任,他昨天也一夜冇回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閆解成本就氣得要死,哪還會管閆埠貴的死活,搖頭說道:“既然他們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閆解曠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突然問道:“二哥,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出去?”
閆解放看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我連工作都冇有,搬出去要飯麼?”
街道辦裡,李戰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一天的忙碌終於畫上了句號。
他疲憊不堪地坐在椅子上,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休息。
他昨晚參與了一場抓捕行動,還與常威打了一架,又熬了整整一宿,如今身體的疲勞和痠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歲月不饒人啊!”李戰軍心中暗自感歎,曾經的他或許還能輕鬆應對這樣的挑戰,但如今,年齡的增長讓他明顯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一個街道乾事走過來,向李戰軍問道:“李主任,你們院的那個閆埠貴兩口子今天已經安排批鬥完了,明天還繼續嗎?”
李戰軍猛地一拍大腿,他這纔想起昨天突然接到任務後,就把閆埠貴兩口子交給了下麵的人處理,並且還非常生氣地要求他們嚴懲。
他心裡很清楚批鬥的厲害程度,如果不是他及時阻攔,恐怕閆埠貴和劉海中早就被折騰得不成人樣了。
然而,今天一整天他都忙得暈頭轉向,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現在想起來,他不禁有些擔心,不知道閆埠貴兩口子被折騰成了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