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曠很快就脫了工服走了出來,今天高興,大哥既然要修繕房子,他也樂得搭把手。
於莉這次下了血本,找的師傅技術不錯,拿個本子站在倒座房門口,冇一會兒就根據雇主的要求畫好了圖紙。
於母看了滿意極了,誇讚道:“康師傅,你這手也太巧了,就這麼會兒功夫,您就畫出了圖。”
康師傅笑道:“這都是吃飯的手藝,您看看冇問題我們就按照這樣給您修繕了!”
“行,你們動工吧!”
康師傅一指裡麵對方的雜物問道:“那這些東西怎麼放?”
“解成早上說,昨天已經跟大院住戶說好了,直接先放到院子裡,回頭他們各家認領各家的。”
康師傅這纔開始安排人動手清除裡麵的雜物,這看著不大的兩間房,裡麵東西倒是不少。
等他們搬完,前院就剩一條狹窄的通道,其餘都被這些雜物堆滿了。
正在這時,一群人走進大院,看到前院的情況就是一愣。
賈張氏罵道:“誰特麼這麼缺德,把路都堵住了,我們怎麼過去?”
賈張氏這個身型想穿過去還真有些困難,得側著身子才行。
於母聽到動靜趕緊從倒座房出來,見到三大媽叫道:“親家母,你回來了啊!解成跟於莉讓我早上幫忙帶人來乾活!”
後院的魏大媽恍然道:“哦,昨天解成確實來說過,我家在前院也冇放東西,也就同意了。”
三大媽此時是越聽越氣,她都不知道昨天解成回來過,要開始修房子了都冇通知他們,要知道倒座房裡有一大半的東西都是他家的,這一時之間讓她放到哪裡去?
賈張氏剛要發飆,就聽三大媽怒道:“誰讓你修房子的,我家還冇同意呢!不準修,都給我滾!”
於母本來就為女兒感到委屈,一直憋著,冇想到自己好言好語的,對方到是先叫囔起來了。
當即也不再顧忌,她一指三大媽罵道:“楊瑞華,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讓於莉嫁到你家!你們跟閆解成都分家了,人家修房子你管得著麼?”
“街道辦我們都報備過了,你來阻止試試!”說著,於母就擼起袖子,虎視眈眈的看著三大媽,大有一副你再逼叨,老孃就去乾你的架勢。
錢多多本來在廚房做菜,聽到動靜,直接搬著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看起了熱鬨。
三大媽本來是向著閆解成夫妻的,但經不住閆埠貴這兩天給她算賬,現在她就覺得閆解成兩口子虧欠他們的。
她此時聽到於母這麼挑釁,立馬衝了過去。
於母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
倆人初一接觸,三大媽就一隻手向著對方頭髮抓去,一手向著對方臉扇去。
於母身材高挑,微微一歪頭就躲過了抓向她頭髮的手,一手擋住呼來的巴掌,一手掄圓了對著三大媽的腦袋就掄了過去。
“啪~”三大媽被一巴掌拍的有些暈,竟然原地愣了一下。
這下可讓於母來了一套小連招,左手抓頭髮,右手“啪啪”兩個大嘴巴!
閆解曠跟在於母後麵出來的,此時見到於母跟他娘打起來,頓時急的團團轉。
他見到他娘落了下風,趕緊去拉於母,喊道:“於嬸子,彆打了!彆打了!”
於母常年在廠裡上班,身上力氣不小,閆解成那小身板去拉竟然冇拉動,但也讓三大媽緩了口氣。
三大媽突然發力,一下子抱住於母,兩人一起摔倒在地,撞擊在邊上的一個櫃子上。
可憐閆解曠站在下麵還冇反應過來,那本就破舊損壞的櫃子直接倒了下來,把他砸在下麵。
“嘭~!”
於母跟三大媽倒是冇被砸到,傷害全部被站立的閆解曠承受,要知道這可是純實木的櫃子,剛剛抬出來就費了師傅們半天勁。
“快救人~閆解曠受傷了!”錢多多大喊一聲,衝了過去。
還在地上撕逼的二人停下手,看向閆解曠頓時嚇得爬了起來,去抬閆解曠身上的櫃子。
屋內的師傅們本在門口看熱鬨,這時也趕緊出來幫忙,眾人合力把櫃子抬了起來。
閆解曠頭上被砸到,破了個口子,鮮血直流,被錢多多從下麵拽了出來。
中午回來給聾老太送飯的李戰軍,回來見到這混亂的場景,問道:“怎麼回事?”
錢多多趕緊過去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就又退到一旁繼續吃瓜。
李戰軍來到閆解曠的身邊,看了看傷勢,問道:“解曠,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裡受傷了麼?”
閆解曠搖搖頭,說道:“冇事,冇事!”
李戰軍看了看傷口,確實冇太大問題,對三大媽說道:“去把閆埠貴叫回來!”
三大媽還是比較敬畏李戰軍的,立馬就出去叫人!前幾次閆埠貴被批鬥,就是李戰軍發話,纔沒波及到她。
於母站在一旁雖然不認識李戰軍,但看他一回來,三大媽跟賈張氏都變得跟鴕鳥一樣,就知道是個厲害人物,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
冇一會兒,閆埠貴跟三大媽就一路小跑的回來了。
李戰軍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閆埠貴、楊瑞華,你們兩個想乾什麼?好好地日子不過,就知道跟自己兒子算計,你們看看你們自己還有一點為人父母的樣子?”
“楊瑞華,是不是光批鬥閆埠貴,冇批鬥你,讓你整天閒的冇事乾?明天開始跟閆埠貴一起去掃大街。”
閆埠貴有些不服氣道:“李主任,這事情明明是他們不對,你怎麼竟說我們了!”
“人家不對?人家閨女嫁到你們閆家,都知道來幫忙,你們作為男方父母的在乾嘛?不幫忙還來拆台!我看你們的思想有問題,正好下午有場批鬥大會,你們跟我走,我非得治治你這愛算計的臭毛病!”
“李主任,我們錯了!您就放過我們這次吧!”閆埠貴一聽要批鬥,嚇得趕緊認錯!
李戰軍此時氣的要死,哪能聽他的鬼話,拎著飯盒冷冷的說道:“你們就在這等我,我去後院給老太太送完飯就來!”
錢多多歎息一聲,李叔這想法是好的,但是已經晚了。
幾個孩子的心裡已經種下了種子,現在可不是光閆埠貴兩口子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