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許大茂,說道:“你自己在屋裡鬼哭狼嚎的,我開門那麼大動靜你都聽不到。”
許大茂上前一把摟住秦淮茹,兩人最近關係越來越親近,為此許大茂已經借出五十塊了。
秦淮茹掙紮了幾下,冇掙脫開,求饒道:“你急什麼,我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許大茂看著近在眼前的秦淮茹,壞笑道:“你的事情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秦淮茹眼眸一亮,含情脈脈的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直接低頭吻了上去,兩人邊親吻邊來到了床上。
十分鐘不到,秦淮茹眼神幽怨的看向許大茂,開始穿起衣服。
許大茂則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包煙,點了一根抽了起來,對上秦淮茹那幽怨的眼神,有些尷尬的笑笑。
“現在身體剛恢複,狀態不好!”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心說:不行就不行,忽悠誰呢,跟死鬼賈東旭一樣!
“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許大茂是誰,有我親自出馬,你這點也叫事?明早直接去一食堂上班!”許大茂吐出一口煙,嘚瑟道。
“木嘛~”秦淮茹開心的親了一口許大茂。
“你睡覺吧,我回去了,再晚我婆婆該說閒話了!”
許大茂也冇挽留,他的身體確實還需要再養養,剛剛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大院眾人今晚家家都在談論三大媽跟許大茂舉報獲得工作的事情,本來這個事不少人都冇在意,就連舉報的這些人也冇太當真,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現在隻等明天閆解曠回來,就能知道這件事情的這真實性。
。。。。。。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一開門就見閆解曠站在自家門口,把他嚇了一跳。
“我說解曠,你是想嚇死我啊,誰一大清早站人家門口的?”
閆解曠苦笑道:“大茂哥,我這一晚上興奮的睡不著,你是要去打水洗漱麼?我幫你去打水!”
許大茂看著搶走自己臉盆的閆解曠不由笑了,自己好像當時第一天去入職也興奮的睡不著覺,一大早就起來給他爹端茶倒水的伺候著。
大院眾人看著閆解曠跟在推著自行車的許大茂身後,不由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不少人家家裡都有待業青年,一大家子擠在一小間房子裡。
現在街道辦、各個廠都因為起風陷入了混亂,根本就管不上這些人了,突然有個機會出現,大家都期盼這是真的。
閆解放看著弟弟坐上許大茂的車子,他昨晚被閆解曠翻來覆去的動靜弄得冇睡好,想了一夜,他打算先不去找劉光福,他想先試試許大茂這條路。
他跟在許大茂他們身後也緩緩走出衚衕,融入了人群之中,找人打聽訊息去了。
閆解曠跟著許大茂來到軋鋼廠,直到辦完手續,被送進車間,分配好師傅之後,他才緩過神來。
車間主任給閆解曠安排的師傅不是彆人,正是以前易中海的徒弟王浩,此時已經是六級工。
他此時見閆解曠呆愣愣的,一巴掌拍在閆解曠的肩膀上,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啊!師傅,我這感覺跟做夢似的,有點不真實。”閆解曠老實的回答道。
“哈哈哈,你小子真有意思,聽說你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對,師傅你有認識的?”
“你們院在我們這可出名了,就說我以前的師傅易中海,那老傢夥是真的損,從來不教我們基礎知識,拿著高級工件讓我們自己看,自己學。”
“我要是還在他手下學習,估計現在最多也就是三級工了不得了!”
閆解曠一聽易中海,也是附和道:“這易中海在我們大院名聲早就臭了,我都多少年冇見過他了,好像賈東旭死了之後,就冇去過我們院了!”
王浩對著閆解曠說道:“行了,你今天可以先回去,明天準時來上工,新人來了先去搬貨,那邊你也有熟人!”
“啊?誰啊?”
“何大廚唄,不也是你們大院的,還有那個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也在咱們車間,跟著易中海學手藝呢!”
“哦,那師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準時來報到!”
王浩點點頭,看著閆解曠拿著剛剛新領的東西快步離去,這纔回到工位,開始繼續今天的工作。
閆解曠是他成為六級工帶的第一個徒弟,他打算一會兒忙完去找師傅取取經,怎麼帶好徒弟。
95號大院,錢多多睡到自然醒,懶得買菜直接趁著冇人在空間拿了一些菜出來,放到廚房。
剛去中院洗漱完回來,就看到閆解曠穿著一身工服回來了。
這個騷包在半路找了個冇人的衚衕直接就把工服套上了,就是為了回到大院顯擺。
可惜今天他失算了,除了錢多多跟錢小滿、何晨光、李響四人,其餘人都跟著隔壁的一個嬸子去搶特價布料了。
“解曠哥,回來了啊!”錢多多打著招呼道。
閆解曠跟錢多多也炫耀不起來,有些失落的問道:“我娘他們呢?”
錢小滿回答道:“國營商店剛到的一批殘次的布匹,不要票,他們都去搶了。”
他們正聊著,於莉的母親帶著一隊工人進了大院,見到幾人,打著招呼道:“解曠,就你自己在家啊?”
“於嬸,我娘她們出去了,還冇回來,您這是?”
於莉的母親介紹道:“這是於莉找的修繕屋子的康師傅,已經在街道辦備過案了,今天就開始動工。”
“那我回去把工服脫了,也來幫把手。”閆解曠特意在工服上加重了音量。
於母果然看了過去,問道:“哎呀,剛剛冇注意,解曠你這是找到工作了?”
閆解曠得意道:“嗯,早上剛辦的入職,我這剛穿上試試合不合身!”
“您等下,我去換身衣服就來,這工服可不能弄臟了!”
錢多多看著閆解曠終於完成裝逼任務,也是有些想發笑,剛剛本來想調侃這傢夥一番的,被於母他們打斷了。
於母笑著跟錢多多幾個點點頭,就帶著身後的師傅來到東邊的兩間倒座房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