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那邊剛把人捆起來,黑市來支援的人已經到了,他看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對著身後眾人喊道:“殺~”
“殺~”眾人士氣正盛,紛紛怒吼一聲,跟隨著常威朝著對麪人群衝去。
常威雙手各持一把刮刀,猶如狼入羊群,每次出手都有一人受傷倒地。
這剛一開打,對方就已經倒下七八個人,後麵的頓時嚇得不敢上前,連連後退。
常威纔不管這些,不把這些人打殘,怎麼把趙四爺這個老陰比逼出來。
對方不敢過來,他就提刀衝過去,瞬間就殺的對方人仰馬翻。
等到小六帶著五人前來支援時,這邊都已經結束了,來支援的三十多號人除了跑了的十來人,其餘都躺在地上哀嚎。
常威見到小六來了,問道:“那邊怎麼樣?”
“已經控製住了~”小六看著現場這一地傷員,有些激動的回道。
“你帶人在這把這些人搜刮一遍,我去那邊看看。”常威說著就去裡麵把鐵塔的屍體拖出來,拖著向那邊的駐點走去。
冇走多遠,錢多多就出來把屍體收錄空間,跟著常威一起向駐點走去。
常威一到那邊,幾個手下就恭敬的喊道:“老大~!”
“你們把這些人送那邊去,這邊我安排人過來接手。”常威吩咐一聲,五人立馬押著人走了。
錢多多進入大院,開始一間一間的搜刮,東西廂房放的都是些糧食、臘肉之類的,正房裡才都是好東西,一個木盒子裡放著滿滿的一堆各類票據和手錶、各類菸酒也有不少。
至於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等大件都冇有見到,老物件倒是有不少,擺滿了一間房,全都白白便宜了錢多多。
錢多多連傢俱都冇放過,全都收了起來,反正地方大,以後慢慢挑選。
常威在門口等了四五分鐘,看錢多多出來才轉身去黑市。
他回到黑市,小六他們已經搜刮完了,見到他問道:“老大,這些人怎麼辦?”
“都放了吧!”常威說完就走到這群人身前,大聲說道:“你們回去給趙四爺帶個話,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想要回去自己來找我談!”
常威帶著人走後,這群人纔開始把受傷的送往醫院,有兩個人交頭接耳的聊了幾句,其中一人急匆匆的向遠處走去。
在他的身後,棒梗跟四個佛爺正跟悄悄的尾隨著,他們今晚被常威委以重任,讓他們跟蹤調查清楚趙四爺的蹤跡。
那人一路七拐八拐的竟然來到了紅星軋鋼廠附近,在一個一進院子外停下了腳步,四下檢視一番後,這才敲響了門。
“誰~?”裡麵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隨即整個院子都亮起了燈。
“四爺,我是大海!”
過了一會兒,大門從裡麵打開,一個老者開的門。
“進來說吧!”那老者等他進了院,朝外麵打量一番,見冇動靜,這才關上門。
大海一進大院,院裡的其他四戶人家都有一人走了出來,看向老者問道:“四爺,出什麼事了?”
老者對大海說道:“你說說出什麼事了,這麼晚找過來!”
大海朝著這四個身披軋鋼廠保衛服的人點點頭說道:“今天常威把我們的場子砸了,鐵塔死了,傷了二十多人,那邊倉庫的東西也都被拿走了。”
“什麼~”一箇中年人震驚道。
老者也黑著臉問道:“他帶了多少人?”
“二十多號人,但是常威太猛了,鐵塔在他手上走不過一回合,就直接被他割喉了。”
“特麼的,四爺,我就說應該帶人把常威給斃了,你看看,現在咱們怎麼搞?”一個年輕的人叫囂道。
“閉嘴,聽四爺怎麼安排。”一箇中年人一巴掌打在那年輕人的後腦勺,訓斥道。
老者臉色鐵青,他今年就要退休,本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就一直放任著常威冇管,隻是找人發了個懸賞。
冇想到竟然被對方打上門來了,這一下子竟然讓自己損失不小。
他對著大海說道:“你先回去盤點清楚今晚的損失,受傷的兄弟好好安撫,醫藥費都算我們的。”說完,進屋拿出一遝錢出來。
大海接過遞來的錢,答應道:“好的,四爺。”
等人走後,老者黑著臉說道:“你們明天去聯絡一下公安那邊,咱們東城區是要好好清理一遍了。”
“好,明天我親自帶隊去抓人,非找機會斃了他不可!”那年輕人激動地說道。
就在幾人商討之時,牆外的棒梗等人正趴在牆頭,把裡麵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聽清了,也看到那四人身上的保衛服。
其中一人飛速的趕回去彙報,又分出一人繼續跟著大海,棒梗跟其餘二人都守在院外。
錢多多在常威收到訊息後,也知道了趙四爺他們的身份,難怪能存活到現在,竟然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他們也屬於公安係統,一有行動立馬就能知道。
第二天一早,錢多多就匆匆出了門,找到了李為民家。
“咚咚咚~”
“咚咚咚~”
“為民哥~為民哥~”
錢多多在外麵叫了半天才把李為民叫醒,他頂著一個雞窩頭,眼都冇半睜著。
“多多,你這麼早來乾嘛!”
“早上我收到那邊的訊息,昨晚他們已經把那邊的黑市掃了,也找到了趙四爺的住址,你絕對想不到他是什麼身份。”錢多多賣著關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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