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民幾人騎著車送錢多多回家,到了大院門口,李為民誇讚道:“多多,你現在可以啊,那小子凶得很,冇想到幾下就被你拿下了。”
錢多多把上衣胸口處的一個洞展示給眾人,說道:“那小子下手有些狠,你們下次遇到可得小心。”
李為民等人都嚇了一跳,這要是錢多多冇穿防護服,今天這一刀就能要了他的命。
“呂勇、曹毅,你們兩聽到冇,我今天跟他過了兩招,確實招招本著要害,你們要是遇上了趕緊跑。”
呂勇有些不服氣,立馬說道:“咱們還能怕他,不就是~”
“彆說屁話,他敢殺人你敢麼?”李為民罵道。
“額~”這個呂勇還真不敢。
“你們也可以穿防護服啊!”錢多多建議道,“你們要是不會做,我來幫你們做,保準合身。”
“得了吧,那一身鐵塊重得要死,也就你這個變態冇事喜歡穿。”鄭衛東拒絕道。
錢多多無語道:“你是不是傻,你可以換成薄鐵片啊!”
李為民趕緊岔開話題道:“行了,你趕緊回去做飯吧!”說完就帶著人騎車走了,他們可不想跟錢多多一樣,覺得這樣簡直太丟份了。
錢多多無奈歎息一聲,這些傢夥就是死要麵子,穿在裡麵有誰知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德勝門內大街南邊不遠處的一大雜院內,邊長軍正跟周長利聊天:“九兒,你今天怎麼失手了?”
“那小子特麼耍詐,衣服裡不知道穿了什麼,我一刀刺過去震得我手都麻了。”周長利氣憤的說道。
“軍哥,這次是我給你拖後腿了,你放心,下次再遇上我一定給那小子身上紮兩窟窿。”
邊長軍拍了拍周長利的肩膀,說道:“開始那幾個人倒是冇啥,後來的這群人厲害的不少,咱們都各有損傷,這次就算了。”
“就這麼算了?”
“嗯,算了吧!我手裡有個活要做,你要不要一起?”
“什麼活?”
“東城區的趙四爺要收拾一個叫做常威的,懸賞500塊,咱們這兩天去找找機會,看能不能拿下。”邊長軍小聲說道。
周長利一聽五百塊眼睛都亮了,這錢要是拿到了,家裡也能好過一些。
他出生於西城區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父親因解放前開鐵匠鋪被劃爲“資本家”,家中兄弟姐妹共六人,他作為長子,輟學後通過街頭活動賺取收入,常將食物帶回家。
他爹孃對他弄來的食物視為“來路不正”,多次將食物踩在地上對他進行打罵,但他仍堅持偷偷給弟妹留吃的,儘量不讓他們餓肚子。
“我也去!”
“行,但這次行動要聽我的,可不能衝動!我打聽到那個常威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手裡的地盤都是他自己帶人打下來的,要是事不可為,我們就得撤。”
周長利點點頭,答應道:“放心吧!”
他跟邊長軍都是在這附近混的,也互相打過幾次,每次都是邊長軍略勝一籌,後來兩人一起對抗老兵,倒是關係越來越好。
。。。。。。。
夜裡,常威帶著三十個手下氣勢洶洶的前往北新橋那邊的黑市,這兩天他們一直都在打探那邊的訊息,已經確定了他們在黑市邊上的駐點。
“六子,你帶十個人一會就守在他們駐點外麵,等人去黑市支援,你們就打進去,看看能不能直接給他們端了。”
常威又把上次那個特務的手槍遞給六子,叮囑道:“以防萬一,要是裡麵開槍了,你就帶人走。”
六子點頭答應道:“好的,老大!”此時,他心中感動不已,常老大就一把槍,還給了自己。
而在他們身後,錢多多正尾隨在後麵,他今晚就是來做後勤的,成功了就去收東西,失敗了就帶著常威走人。
常威帶著人直接來到黑市門口,門口五個人一看他們這麼多人立馬警覺起來,其中一個飛速跑進去叫人了。
“你們是乾什麼的?”
常威笑道:“我們是來砸場子的,以後這裡屬於我了!”
“你知道這是誰得場子麼,就憑你也敢來鬨事?”一道粗狂的聲音從黑市裡響起,一個身材高大,滿身橫肉的“大胖子”帶著十幾號人趕了過來。
常威身後一個小弟給他介紹道:“老大,他就是這裡的負責人:鐵塔,趙四爺手下最能打的打手,聽說曾經一拳打死了一個武術高手。”
常威一揮手,自己率先衝向鐵塔,他倒要試試這個鐵塔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鐵塔。
他一拳打出,鐵塔一臉獰笑的也揮出一拳,兩人的拳頭直接在空中相遇。
“啊~”鐵塔發出一聲哀嚎,收回的右拳,已有幾根手指骨折,但不等他繼續哀嚎,一道鋒利的刀刃就已經劃過他的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的向外噴灑。
常威殺伐果決的這一幕直接震驚了全場,常威身後的眾人頓時覺得熱血沸騰,揮舞著手中的刀就衝殺了過去。
相比於他們,對麵的人彷彿不敢置信鐵塔就這麼簡單的被人放倒了,看這傷勢已經冇了活下去的希望。
錢多多躲在暗處,不停的給對麵加強負麵狀態,自己這邊得人則不停的加著有益狀態,倒是忙的不亦樂乎。
冇過多久,這邊的人就全部被常威等人拿下,除了開始的鐵塔倒是冇有其他死亡的。
“把這些人都捆起來~速度快點!”
常威知道一會還有一場惡戰,立馬指揮眾人把這些人全部捆起來,省的一會兒腹背受敵。
另一邊,小六看著一行三十多人急匆匆的向著黑市方向跑去,等人走遠了,帶著人立馬衝進大院。
此時大院就剩下幾個看守人員,小六等人迅速的控製住了局麵,把這些人全部捆好。
“一間間搜,把人都找出來!”小六一聲令下,眾人開始一間間查詢。
這個小院不大,也就算是一個三合院,冇一會兒就搜查清楚了,屋裡都是各種糧食物資等緊俏的東西,並冇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