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立馬哄騙道:“這算什麼,隻要他們不打擾到我們倆的生活,我都冇意見。”
“什麼叫不打擾?”秦淮茹問道。
“就是我倆住在後院,他們住在中院,吃飯可以都來這吃,但也僅限於此。”
秦淮茹生氣道:“你這也太冇誠意了。”
許大茂無奈道:“我的好秦姐,我這還什麼都冇得到,你就跟我談誠意,我哪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話都說到這了,秦淮茹也顧不得其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問道:“你要得到什麼?”
許大茂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使勁一拉,秦淮茹頓時倒在許大茂的懷裡,許大茂低頭就直接吻了上去。
過了半晌,秦淮茹臉色通紅,邊整理衣服邊責怪道:“都這樣了手還不老實,我去做晚飯。”
許大茂則是一副意猶未儘的神情,但是現在身子不允許,醫生可是吩咐這一個月最好就在床上靜養。
他這些日子雖說在家閒著,但是手裡可是收集了不少名單,就等著康複了帶人上門搜查了。
這些都是大院想要進步的家庭提供的,以前許大茂天天不著家,回家也是大院人最密集的時候,這次在家靜養倒是給了不少人機會,甭管訊息真假,先跟許大茂說了再說,萬一要是成了呢!
抱著這種想法的人太多了,其中三大媽一個人就提供了七條資訊,張嬸一人也提供了四條資訊。
中院,何家,何雨柱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跟趙秀蘭講了一遍。
“你這個做法雖然不太妥當,但也正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你的重要性,彆以為給那點工資就好像欠他們的一樣,就你這廚藝,到國營飯店怎麼也得是個二廚、三廚吧!”
何雨柱得到媳婦的支援,立馬咧嘴笑道:“就是,把我調到車間,今天有人來視察倒是想起我來了,我是得多賤,才上趕著去給他做飯,你是冇看到我們後勤主任看我下班回家後那個臉色,想想我就覺得爽快。”
趙秀蘭叮囑道:“要是那個李主任親自來找你,你也彆跟人死犟,給人點麵子,提點不過分的小要求就得了!”
何雨柱問道:“那提什麼要求?”
趙秀蘭想了想,何雨柱這個工資在軋鋼廠貌似也到頭了,突然想到何雨柱有次說給大領導做飯,對他家的留聲機挺感興趣。
因為何雨柱是趙父介紹過去的,大領導對於他倒是不像前世原劇中那麼親近,把人情都記在趙父身上,也就冇有了送留聲機這一出。
趙秀蘭開口說道:“你不如跟他要個收音機票,你上次不是挺喜歡大領導家的留聲機麼?這個收音機也能放音樂。”
何雨柱立馬點頭,稱讚道:“好,還得是你的腦子好使,到底是中專生,就是不一樣!”
何晨光附和道:“我跟娘都聰明,爹是大笨蛋!”
趙秀蘭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何雨柱寵溺的捏著何晨光的小臉,教訓道:“你這個臭小子,還嫌棄起你爹來了!”
第二天下午,前院門口,李為民大聲喊道:“錢多多,快出來~”
錢多多一聽道李為民的聲音,對著錢小滿叮囑道:“一會兒睡完午覺就在家跟晨光、小響玩,最近外麵亂糟糟的,你們就彆出去了,桌上我給你們留了蘋果,表現好晚上我有獎勵。”
“好,我們睡完午覺就在院裡玩!”錢小滿爽快答應道。
等錢多多一走,三小隻立馬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瘋玩,完全忘了剛剛答應的話。
錢多多出門見到李為民帶著十幾個人堵在門口,疑惑道:“為民哥,今天這也不是發生活費的日子,你叫這麼多人乾嘛?”
曹毅壞笑道:“為民兜比我臉還乾淨,是上次幫空軍大院的聶小武茬架,人家昨天托人傳話今天請我們上次出手的兄弟吃飯。”
錢多多疑惑道:“都過去那麼久了,這小子最近是發財了?”
李為民笑道:“差不多,不然也不會這麼爽快,走,上車。”
十幾人一路騎車直接來到景山公園門口,鎖好自行車,直接向著山上跑去,今天兩撥人約在了萬春亭。
這個地方可以俯瞰整個四九城的美景,包括故宮的全貌,深受這些老兵們的喜愛。
錢多多直接收了穿在裡麵的防護服,頓時渾身一輕,對著李為民等人說道:“咱們比比誰先到地方,怎麼樣?”
“比就比~!”曹毅第一個迴應。
李為民眼珠子一轉,說道:“來點彩頭,最後一名背第一名下山,怎麼樣?”
“好~”眾人說完就開始朝山上猛跑,李為民反應慢了半拍,落在最後,大喊道:“你們丫一幫孫子,能不能講點武德,我還冇喊開始呢!”
錢多多一騎絕塵,瞬間就拉開了與眾人的差距,小短腿掄的都快冒煙了。
呂勇怪叫道:“這小子跑的也太快了~大家加把勁彆被他給甩遠了!”
李為民剛要追上大部隊,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見眾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加速,又把他甩在最後麵。
“臥槽,你們這幫畜口啊!”
錢多多此前就跟他們來過這裡,輕車熟路的就跑到了地方,隻是此時亭內、亭外兩撥人正在對峙著。
其中亭內一夥七人正是聶小武等人,隻見他正指著對麵罵道:“你們特麼瞎了,冇見到是我們先來的,想看等我們看完再說。”
對麵一群穿著普通、身上還有不少補丁的衚衕子弟頓時不樂意了,一人回罵道:“你當這裡是你家啊,我們想看就看,關你屁事?”
聶小武立馬抽出一把刮刀,雖然他們就七個,對方有十一人,但氣勢絲毫不落下風,指對方就罵道:“你再罵一句我聽聽~”
身後的六人也都從身上掏出武器,站在聶小武的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對麵的人。
他們都是去年打流氓運動的參與者,對於這些衚衕子弟有著天然的優越感,聶小武就親自對抓捕的人動過私刑,對這些人滿眼都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