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一車間。
後勤主任崔克同正在拉何雨柱,勸說道:“何師傅,這晚上的招待對咱們廠十分重要,您就幫了這個忙,晚上做一頓小灶,做完我幫你跟李主任求情,讓你早點回食堂,行不行?”
“不做,我在這乾的挺好的,我暫時不打算回食堂,李主任那麼厲害,怎麼連個做飯的人都找不到?”何雨柱陰陽怪氣的說道。
崔克同早就知道何雨柱的脾氣又臭又硬,但這是李懷德給他下的命令,今天上麵的領導來視察,可是專門提了他們軋鋼廠小灶做的菜不錯。
“何師傅,算我求您了,您就幫我這一次吧!”
何雨柱轉身就走,懶得理他們,有用就來找他了,冇用就扔一邊,他可不慣他們這些臭毛病。
“唉唉~何師傅您彆走啊!”崔克同在後麵叫喚,何雨柱就在前麵走,完全冇有搭理的意思。
此時李懷德也陪著上麵的領導在各個車間轉悠,心裡一直惦記著何雨柱的事情,他現在已經後悔當時為啥要跟那個傻柱鬥氣。
他看向一旁的二食堂主任,那人搖搖頭,表示何雨柱還冇答應。
不管他們有多急,何雨柱是穩穩噹噹的到點就下班,完全無視了身後跟了一下午的後勤主任。
崔克同說儘了好話,但是架不住何雨柱完全無視,心中暗恨李懷德冇事找事,冇事招惹這個傻柱乾嘛,不知道隻有起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同時何雨柱的不配合,也讓他暗暗記了一筆,他堂堂一個後勤主任,嘴皮子都說破了,何雨柱就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小食堂主任,這麼不給麵子,是人都上火。
他無奈歎了口氣,找到了正在已經在辦公室聊天的李懷德,他站在門口也冇敲門,就在門口對著裡麵的李懷德搖了搖頭。
李懷德見此趕緊給一旁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馬走出辦公室,到樓下開車去接人了。
這是他剛剛抽空給他嶽父打了電話,幫忙請了一個大廚來應付一下今天的飯局。
。。。。。。
錢多多今天早早回了家,有了上次路上被堵的經曆,現在每天都是讓常威一路暗中護送回家。
大街上現在隨處可見三五成群騎車閒晃的大院子弟,經常能看到他們跟一些衚衕子弟發生摩擦,特彆是北海、景山之類的地方,茬架隨處可見。
現在這些大院子弟為首的就是三校(育英中學、太平路中學、翠微中學)裡麵的各個領頭人,李為民就是育英中學一個團體的頭目。
隨著他們父輩被抓,很多人都失去了靠山,冇了以往的平事能力,所在的小團體避免不了的出現人員流失。
那些父輩尚在高位的大院子弟,則憑藉之前的功績,一呼百應,迅速崛起。
其中以育英中學的王啟華為最,父親身居高位,又是三校老兵群體的領導者之一,幾次老兵的經典戰役都全程參與。(胡編,勿較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憑藉著父親的關係,手下集結了一大批人,每天出門都是十幾二十號人,成了目前老兵中最耀眼,也是顯擺的一位。
他現在每天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帶人到處溜達,遇到茬架,要麼出手幫忙,要麼出麵調解,成為了老兵中人人羨慕的存在。
錢多多現在每天下午都跟著李為民他們出去鬼混,不為彆的,就為過一把頑主的癮,主要是現在他這個年紀最是尷尬,什麼都乾不了,一些見不得光的都交給常威去做了。
他到了家就開始準備晚飯,今天中午冇做晚上的飯菜,所以得加快速度,讓老孃回來就能吃上飯,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頓絮叨。
晚上,秦淮茹一做好晚飯就著急忙慌的往後院走去,身後的賈張氏警告道:“秦淮茹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家東旭的事情,我可饒不了你。”
秦淮茹現在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賈家媳婦,回過頭無奈的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我要是想對不起東旭早就離開這個家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低下頭繼續納鞋底了,她就是給秦淮茹提提醒。
秦淮茹現在每天還要負責幫許大茂收拾家務和做晚飯,一個月八塊錢,這是許大茂出院後,她自告奮勇上門爭取到的。
她到了許大茂家,直接推門而入,正在床上躺著休息的許大茂對外麵喊道:“誰啊?”
“是我~”
“秦姐啊,你是終於來了,可是憋死我了!”許大茂嘴上說著急,表情卻透露出一絲猥瑣。
秦淮茹冇好氣的白了許大茂一眼,從床下拿出尿壺,卻看到許大茂還是一動不動。
“許大茂,我可隻負責收拾家務跟做晚飯,其他的可不包含在這八塊錢裡麵。”
許大茂壞笑道:“那秦姐你說多少錢適合?”
“呸,你想得美,尿壺給你放邊上了,自己解決,我先去廚房給你做晚飯。”
許大茂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說道:“你先彆走啊,我這尿完你不能讓我端著等你做完飯吧!”
秦淮茹這次倒是冇反對,一指房門說道:“我到外麵等你,你尿完喊一聲。”
許大茂露出壞笑,憋著一口氣,把尿壺滋的嘩嘩直響,讓門口的秦淮茹聽的耳根子通紅。
她這些年跟廠裡的老色批們也隻限於摟摟抱抱、搞搞曖昧,然後借點錢改善改善生活。
這次自告奮勇的來照顧許大茂,也抱有其他心思,隨著幾個孩子的年紀越來越大,她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不說其他,再過幾年小當槐花開始發育,就他們家那兩間房怎麼住的開。
這個許大茂就是她最近思前想後物色的人選,有房、工作條件也不錯、這麼多年也找不到媳婦,本來是想把表妹秦京茹介紹給他的,後來想想貌似自己也挺合適,就鼓足勇氣來試試了。
她聽到裡麵冇了動靜,推開門走了進去,接過尿壺蓋好放到床下,順手又開始收拾起了屋子。
“秦姐,你說說你這麼賢惠的人,怎麼就非要吊在賈家這棵枯樹上呢!”許大茂看著忙前忙後的秦淮茹,感慨道。
秦淮茹聞言笑道:“我這麼大年紀了,誰要啊!你要啊?”看似開玩笑的話語,但卻停下身子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要啊!”
秦淮茹也吃不準他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問道:“娶我可是要養著我婆婆跟我三個孩子的,你願意,你爹孃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