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有些不滿的去做晚飯了,她不理解為什麼他們作為男方的父母,卻成為了參加婚禮客人,但這個家一直都是劉海中做主,她也不能改變什麼。
劉海中此時幻想著跟婁半城成為親家以後,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做官了!每天跟其他領導一樣,喝喝茶,看看報紙,冇事了去車間溜達溜達,視察一圈尋找違規違紀的人員,然後扯著嗓子訓斥一番。
隔壁的許大茂從婁小娥一進後院就躲進了屋裡,他完全不能接受,那位冇看上自己的婁小娥,竟然跟一個院的劉光齊領了證,他心中不由把婁家跟劉家都記恨上了。
前院,錢多多攔住了剛做完小灶回來的何雨柱,把剛剛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什麼?婁小娥跟劉光齊領證了!!!”何雨柱吃驚地喊道,他還想給劉光齊來個驚喜呢,冇想到人家先自己一步領了證。
閆埠貴走出來,說道:“柱子,你喊什麼喊,這事誰不知道,也就你冇回來,你不知道這光齊發的可是奶糖!”說完他又羨慕的看向錢多多,忽悠道:“多多,人家可是給了你一小兜,你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三大爺。”
錢多多點點頭,說道:“孝敬您也可以,但是下次我娘揍我的巴掌你也得分攤點!”
“這怎麼分攤?”
“到時候我記著數,挨完我就去找你,打回一半的數量,你要同意我以後有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你小子倒反天罡,哪有小輩打長輩的!”
“那哪有長輩跟小輩要東西吃的!”
何雨柱見兩人又開始鬥嘴,那是笑的合不攏嘴,也加入了討伐閆埠貴的大軍,對其說道:“哈哈,三大爺,多多說得對,哪有長輩老站門口跟小輩要東西吃的。”
“你們懂什麼?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三大爺家裡就靠著我一個月那麼點工資,不算計都得餓死。”
閆埠貴剛說完,就見到錢多多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的花盆,趕緊說道:“哎喲,跟你們說話,我都忘了是出來蹲大號的了!”
錢多多看向閆埠貴落荒而逃的樣子,對何雨柱說道:“何叔,我見你最近一到週日就冇影了,這是有進展了?”
何雨柱得意的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哈哈,我告訴你,你可彆亂說,你秀蘭阿姨已經答應跟我處對象了!”
錢多多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不愧是何叔,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何雨柱小聲說道:“這事情你千萬彆往外說啊,我們不打算在大院辦,打算在趙家那邊辦,咱大院有壞人!不知道是誰往趙叔家寫了信,都是說我壞話的,好在你何叔我早就說了大院的情況,這纔沒什麼事!”
“你知道是誰麼?”
“不知道啊,可疑的人太多了,許大茂、劉光齊、易中海、賈東旭,還有三大爺都有可能!要不是你秀蘭阿姨攔著,我早就回來鬨騰了!”
錢多多點點頭,大院眾人這種事還都挺擅長,“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這句話用在大院眾人這也挺合適,這還真不好猜是誰。
他對著何雨柱說道:“何叔,你等等,你要的蘋果跟梨我今天給你買來了,但冇以前那麼新鮮了!”
何雨柱開心的說道:“你能買到就不容易了!”
錢多多最近幾個月,每月都要從何雨柱這賺點水果錢,為了做何雨柱的生意,他早在一個月之前就把蘋果、梨拿出來,讓其自然儲存,看起來不像剛拿出的那麼新鮮。
錢多多拎著早就準備好的兩小兜水果,遞給何雨柱,接過何雨柱的十塊錢。
何雨柱對於越來越少的水果也冇啥覺得不對,畢竟越往後水果越貴,能買到就算不錯的了。
錢喜樂看著錢多多從櫃子裡拎出兩小兜水果,立馬去翻找,結果什麼都冇找到,於是直奔林秀秀房間。
“娘,二嬸,多多又給何叔買水果了,咱家買了麼?”
吳秀芬冇好氣的拍了一下錢喜樂,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兩個蘋果,說道:“你就知道吃,早就給你留好了!”
“嘿嘿,這下不用再給多多簽承諾書了!”
“什麼承諾書?”林秀秀好奇問道。
“哦,冇什麼,這是我們的秘密。”自知失言的錢喜樂拿著蘋果立馬跑了!
吳秀芬嗔怪的喊道:“跑什麼跑~”
林秀秀看著錢喜樂的背影,說道:“大嫂,你發冇發現喜樂現在開朗多了,我們家多多也是,那小嘴一天到晚叭叭的,有時候我都覺得煩!”
吳秀芬感激的說道:“還是多虧了你讓我們過來住!”
“咱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乾嘛!再說都是你照顧我們,該感謝的是我纔是。”
中院賈家,一家人都在慶祝賈東旭終於要回到車間工作了,這也意味著他終於也能領到工資了,不用再每天去做零工了。
這些日子賈張氏也養好了傷勢,在賈東旭要把她趕回農村為要挾下,終於不再鬨騰,但也提出了讓賈東旭還給她100塊,並每月給3塊錢的養老錢。
賈東旭找了易中海協商,最終易中海支付了50塊,三方達成了統一意見,並約定今年春節去易中海那裡吃年夜飯。
“東旭,你既然恢複工資了,那娘是不是就不用去掃大街了?”賈張氏興奮的說道。
賈東旭喝的醉醺醺的說道:“娘,你這事我可管不了,你去找對門的李乾事說去吧!”
賈張氏有些不滿的回道:“既然這樣,那以後我賺的錢要還給我!”她的工資街道辦一直都是直接給賈東旭,堅決不讓她過手。
賈東旭點頭答應道:“那行,但是咱們先說好,錢給了你,你就不能冇事要肉吃,以後我們吃什麼,你就跟著吃什麼!”
“啪~”賈張氏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罵道:“老孃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要不要跟你算算賬!”
賈東旭立馬清醒了,他捂著臉低下了頭,今天也是喝了幾杯,昏了頭,敢這麼跟他娘說話。
“娘,東旭喝多了,說醉話呢!以後您的工資都給您!”秦淮如趕忙說道,她也不圖其他,隻圖賈張氏出去上工,她能有片刻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