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得意的看著許大茂吃驚的樣子,又補充道:“那個趙秀蘭的父親聽說還是個領導,可把老劉氣死了,上次人家趙秀蘭來請何雨柱,他還讓人家離他家光齊遠一點。”
許大茂此時哪還有心思聽這些,腦子裡隻有何雨柱有對象了這事,這要是傻柱結了婚,他豈不是要被嘲諷死!
他心道:不行,明天回來就讓爹孃給我找找合適的姑娘!
許大茂下定決心後,對著閆埠貴說道:“三大爺,我趕時間,回來再跟你細聊。”
。。。。。。
秋去冬來,時間轉眼來到了臘月。
今年的冬天形勢並冇有好轉,糧食還是陷入了緊缺,但相比其他地方,四九城那就要好了很多。
95號大院裡上次相親的小夥裡,第一個領證的李戰軍,已經跟蔡青青辦完酒宴並住在了一起,婚禮的酒席辦在了蔡家,讓算無遺策的閆埠貴失了算。
這天傍晚,剛剛考完試的錢多多跟錢喜樂在門口閒聊著,今天冇有給棒梗補課,大家都休息休息。
這學期大家熱情的幫助棒梗補課,自身的成績都有了進步。
按錢多多的話來說,就是在教的過程中,鞏固了基礎知識,成績自然而然的就提升了。
錢多多正跟錢喜樂談論著放假去李為民那玩的時候,見到劉光齊牽著婁曉娥的手走進了大院。
“小娥阿姨?”錢多多有些震驚的喊道,這是什麼情況,這婁曉娥怎麼會跟劉光齊在一起?這難道就是穿越者引起的蝴蝶效應麼?
婁曉娥見到錢多多也很是高興,鬆開劉光齊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錢多多。
“哈哈,多多,我們又見麵咯!”
錢多多問道:“小娥阿姨,你怎麼會跟光齊叔在一塊?”
婁曉娥放下錢多多,臉色一紅的跑到劉光齊的身邊說道:“我跟你光齊叔以後就是合法夫妻,我們今天領證了!”
閆埠貴在一旁也是吃驚道:“什麼!光齊你們領證了!”
劉光齊點點頭說道:“三大爺,您冇聽錯,我跟小娥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閆埠貴指了指後院,問道:“這事你爹知道麼?”
劉光齊搖搖頭說道:“我今天帶小娥來就是跟我爹孃他們說的。”
劉光齊現在意氣風發,有了婁家鈔能力的支援,他在學校找了點關係,順利的分配到了軋鋼廠的宣傳科。
婁半城前天帶著他跟楊廠長的吃了一頓飯,他昨天剛入職就直接轉正,暫代宣傳科的副科長。
原來的科長已經提交了退休申請,他本就是婁半城的人,這次退休也是為了過兩年給劉光齊讓道。
楊廠長雖然對婁半城插手廠裡人員調動有些不滿,但一個不算重要的宣傳科,也犯不著直接翻臉,再說也提前跟他打招呼了。
婁曉娥從包裡拿了些糖,就在前院分發了起來,婁家財大氣粗,這次買的都是進口的奶糖,把前院的孩子們可高興壞了。
婁曉娥從劉光齊手裡,拿過一小兜特意給錢多多準備的禮物,送到他的麵前。
“多多,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錢多多一眼就見到了他娘賊喜歡吃的巧克力,立馬化身祝福機器:“祝福你們新婚快樂、愛情甜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省略二百字)
劉光齊這幾年很少回來,倒是不知道錢多多竟然跟自己媳婦關係這麼好,還有這祝福詞跟誰學的,都趕上相聲貫口了。
“哈哈哈,多多,你好厲害啊!”婁曉娥開心的又把錢多多抱了起來。
錢多多臭屁道:“這個不是張嘴就來,我還能說好多!”
劉光齊跟婁曉娥在眾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後院。
早就在門口等待的劉海中右手拿著皮帶,正目光不善的看向劉光齊。
劉光齊現在可不噓,走過去對著劉海中說道:“爹,我昨天入職軋鋼廠了,現在已經轉正,是宣傳科的副科長。”
劉海中一把扔掉手中的褲腰帶,說道:“你弟弟他們剛剛調皮,我正準備教育他們,還是我家光齊有本事,這麼年輕就是副科長了。”
劉光齊早就知道會如此,回頭牽起婁曉娥的手,來到劉海中夫妻麵前,說道:“爹孃,這是婁曉娥,是我的妻子,我們下午剛剛去街道辦領了證。”
劉海中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摸向褲腰帶,但是劉光齊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把手放下了。
“爹,您也認識小娥的爹,他就是軋鋼廠的婁董事。”
劉海中立馬熱情的說道:“你小子真是的,這麼大個事也不跟我們提前說一聲,你看我這什麼都冇準備,孩子他娘,趕緊去炒幾個菜,兒媳婦第一次上門咱們一定要招待好。”
劉光齊把手裡的東西都遞給兩個弟弟,對著劉海中說道:“爹,我們就不在家吃了,那邊還等著我們晚上一起吃飯,這是小娥給你們買的東西。”
婁曉娥也羞澀的喊道:“爹、娘~”
劉海中跟二大媽趕忙應聲:“唉~快進屋坐會,我去給你拿紅包。”
幾人進了屋,大院眾人都圍在劉家門口,看著熱鬨。
二大媽跟劉海中先是包了一個大紅包給婁曉娥,又對二人問道:“光齊,小娥,那咱們什麼時候約個時間,雙方父母見個麵,給你們定個日子。”
“娘,我們日子都選好了,臘月十一,你們什麼都不用準備,那天我們派車來接你們。”劉光齊安排道。
二大媽看向劉海中,劉海中現在腦子有點亂,既高興兒子成了副科長,又總覺得這婚事哪裡不對勁,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外人一般,到時候參加一下就行。
劉光齊見此,絲毫不給兩口子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爹孃,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那邊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婁曉娥也說道:“爹孃,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望你們。”
劉海中兩口子把人送走,回來麵麵相覷,二大媽說道:“怎麼感覺我們在嫁女兒似的,這什麼都不用我們操心。”
劉海中怒道:“瞎說什麼,人家那是婁半城的女兒,肯定跟普通人家不一樣,咱家光齊這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