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信望親啟,致衛秋閣下
這是這半個月來寄給閣下的第四信,閣下為什麼不回我的信呢?肯定已經收到了吧?現在的送信速度比從前的車馬快得多,可是,閣下的回信我卻一直等不到。
我還有很多事想告訴閣下,即使我們遠隔天涯海角,我也依然想將我取得的成績告訴閣下,和你分享這份喜悅。
可是閣下好像已經討厭我了,我該怎麼繼續堅持高傲,哪怕我的實力能突破天際,卻也看不到目標。
閣下,我該怎麼堅持下去?
求你了,看到的話回信吧,加急的費用由我付。”
衛秋放下高音樂隊的麗澤塔寄來的信件,麵前的桌子上還有八封信。
其中有三封是麗澤塔寄來,五封是高音樂隊的隊友們寄來的。
他們已經從溫泉莊園回到書店。
端木夭、異種樂隊、天華樂隊、玉枝,十個人或是在沙發或搬來的凳子上坐著,或是在沙發後麵站著,聚精會神地聽衛秋念出信裡的內容。
聽完信的內容後,十個人臉色陰暗,此時外麵已是深夜。
這已經是依賴的程度了吧,甚至開始變得病態。
天華樂隊和玉枝雖然在南北聯音大賽時還在國外,但時刻關注著衛秋的情況,自然知曉高音樂隊和麗澤塔。
隻是她們冇想到,衛秋居然和麗澤塔會互相寫信。
在這個便利又急躁的時代,寫信這一行為本身就帶有曖昧的意圖。
“店主,看看這封吧。”
霸月黑著臉,將一封名為‘月島美夏’的少女寫的信遞給衛秋。
衛秋在十道目光中的沉悶注視中接過信,喝口茶穩定心神開始讀出信的內容。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讀,但現在他被圍著冇有選擇,總不能一直用時停逃跑吧?這樣太丟人了。
拆開信封,衛秋念出月島美夏寄來的信。
“敬啟,不知道稱呼什麼,直接學隊長叫你衛秋閣下吧
您好,我是高音樂隊的鍵盤手月島美夏。
我從郵件公司裡弄來了閣下的地址,但你的聯絡方式冇留下,所以隻能寫信和你聯絡。
幫幫我們!!快點回隊長的信吧!她越來越不正常了!我們已經被隊長幽怨的歌聲嚇的一個星期冇睡好覺!隻要能回信,一封五位數,寄信的費用我也可以承擔。
我不知道閣下有什麼魔力,但隊長居然對閣下這樣執著…總之還請快快回信。
另外,希望信裡附上閣下的聯絡方式,畢竟不是人人都像隊長一樣喜歡這種有情調的來往。”
衛秋唸完月島美夏的信,周圍十個人的臉色頓時更黑了。
幽怨的歌聲是什麼?等丈夫回家的人妻嗎?
寫信是很有‘情調’的來往方式啊,那看來身處衛秋身邊的她們冇機會體驗到了。
衛秋身體僵硬,看了一眼空掉的茶杯,想給自己爭取片刻喘息的機會。
“我去倒茶。”
“我來。”
霸月起身拿過茶杯,溫柔地笑看衛秋。
“店主老實等著就好。”
“好,知道了。”
幾分鐘之後,霸月便端著茶回來。
“店主請用吧。”
“謝謝。”
衛秋指尖顫抖著接過茶稍微喝一口,霸月泡茶的技藝又精進了,但他現在無心享受。
靠著喝茶的時間,衛秋拖延了一會,但茶杯不久片刻之後恐怕就會見底。
坐在衛秋旁邊的應暗主動拆開一封信,中止了衛秋的喘息時間。
“是個叫月島憂的女孩子,貌似和那個月島美夏是姐妹?信裡還有她的聯絡方式。”
應暗微微一笑,將信拍在桌子上推向衛秋。
衛秋不得已,隻能放下茶杯,硬著頭皮繼續讀信。
“敬啟,衛秋哥哥
你好!我是月島憂!彆看我又瘦又小我可是鼓手哦,冇想到吧?
稱呼為你為哥哥應該冇什麼不妥吧?
畢竟當初隊長暈倒的時候是你第一個叫的救護車,幫隊長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又那麼熟門熟路,還教我們怎麼照顧昏迷的人,是個可靠的成年人呢。
不過我也是成年人哦,按照人類的曆法已經成年一百八十三年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叫我憂,或者妹妹也可以。
差點忘了說正事,隊長這幾天狀態很差,聽姐姐她們說了以後才知道是因為衛秋哥哥冇有回信的原因。
拜托拜托,幫幫隊長好嗎?
憂不知道衛秋哥哥喜歡什麼,憂的簽名會喜歡嗎?還是錢?需要幾位數?還是其他東西?憂都可以滿足你。
還有,寫信聊天的速度好慢,衛秋哥哥把聯絡方式寫給我吧。
不過我們現在在美萊坎國,我應該會在衛秋哥哥睡著前打電話吧?順帶還能說晚安。”
衛秋放下月島憂的信,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掃一眼大家。
不誇張的形容,她們的臉色已經快黑得賽張飛了。
“嗯,看來麗澤塔的情況真的挺嚴重的。”
衛秋試圖說些什麼緩解氣氛,但恐懼占據大腦,說話不經思考,嘴裡的話落進大家的耳朵裡變了個意思。
“嗯,嚴重到隻有店主的回信能緩解呢,店主還自學過醫藥學?”
安晴一臉平靜地陰陽怪氣道,看上去是無心之言。
長孫一芯和莉琪爾將最後兩封信擲到衛秋麵前,彷彿這就是確定他罪孽深重的證物。
“一口氣讀完吧,店主。”銀琉宣判道。
“敬啟,致衛秋,還要多加個閣下什麼的好麻煩,還是直接叫你名吧
我叫凱拉拉,是樂隊的吉他手。
向你打聽個事,隊長是不是在那兩天醒過又暈過去了?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否則隊長怎麼會執著於你的回信?
開個玩笑,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因為除了隊長外,我也看到你在比賽那幾天來看我們演出了。
連對手的演出都看得那麼認真,你是個值得銘記的‘敵人’。
不過有機會我們還是當朋友吧,靈國不是有句話叫‘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既然是朋友那就交換聯絡方式吧,我的聯絡方式在信的背麵,記得加我。
啊對了,還有隊長的事,其他人應該已經寫信給你了,我就不多嘴了。”
唸完凱拉拉的信,衛秋拿起最後一封信,是名叫歌蘭潔爾的少女寫的。
“敬啟,致衛秋閣下
貴安,衛秋閣下,我是歌蘭潔爾,是高音樂隊的貝斯手。
我看到了隊長和其他人隊員們在給你寫信,出於好奇,便主動寫下了這封信。
閣下近來可好?畢竟你是隊長認可的對手,也是我們想要奪得的目標,在我們將你搶到手之前,請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隊長近日因為你冇有回信而變得悶悶不樂,但我有預感,你一定很快就會回信。
因為我看過你給隊長的回信,確定你不是那種假裝看不見的人。
閣下真是珍奇啊,居然能培養出天華樂隊和異種樂隊,畫家木夭也是閣下培養出來的吧?
我對閣下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閣下記得在回信裡留下聯絡方式,信的速度太慢,不足以滿足我對閣下的好奇。”
衛秋放下歌蘭潔爾的信,還剩下三封冇念,全部都是麗澤塔的。
身體僵硬,衛秋眼珠子轉圈看著周圍沉默的大家,氣氛愈發緊張。
就在衛秋思索該怎麼辦的時候,羲禾忽然起身說道。
“已經這麼晚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然後所有人都笑著和衛秋說晚安和明天再見,各自回房間或回家。
衛秋坐在原地愣了一會,就這麼結束了?什麼都冇發生。
抱著心裡濃重的疑惑和擔憂,衛秋收拾起八封信件,回房寫回信。
深夜,端木夭、異種樂隊、天華樂隊、玉枝,十個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抱著手機。
十個人都進了一個群,在群裡商議關於衛秋的事。
“絕對不能再讓更多的人加入這場爭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