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抬起頭看著久彆重逢的衛秋,其他人都悄悄餘光看著兩人。
聽到衛秋在對自己說歡迎回來,玉枝難以自持地笑出聲。
就像是發生在老舊故事裡的情節。
她期盼這個時刻已經期盼了很久,這一刻的心裡,像毛絨玩具被愛填滿。
“但是!”
衛秋卻突然話鋒一轉,又變得嚴肅起來。
“昨晚的大戰因你而起,這份錯誤必須承擔。”
玉枝又低下頭,但她依然笑著。
從昨天和衛秋一起站在空中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承擔任何後果的準備。
至於懲罰,衛秋轉身走到端木夭、異種樂隊、天華樂隊幾人麵前來回踱步。
“夭華、安晴、羲禾還有大家,懲罰就由你們來決定吧。”
九人眼睛一亮,聞言抬起頭,走到一邊圍成一圈,商量該怎麼懲罰玉枝,但又不會讓衛秋感覺過分。
安晴:“她昨天的行為是對我們的挑釁,所以…”
羲禾:“明白,現在先暫時放下我們之間的事。”
天華樂隊的成員沉默點頭表示讚同,但所有人仍各懷鬼胎。
端木夭:“同意,而且我有個想法,既然她喜歡接觸店主……”
端木夭說了自己的想法,九人全票通過,回到原地站著。
安晴說出她們決定的懲罰。
“我們希望她在接下來三天內完全不會和店主接觸,甚至是見麵。”
玉枝攥緊拳頭,好狠的懲罰,專門挑著她的軟肋打。
衛秋追問九人:“你們確定要這樣懲罰玉枝?”
九人點點頭,衛秋雙手一拍。
“好,那從明天起,我就搬到隔壁的小旅館去住,未來三天你們都不得去找我。”
聽到衛秋的決定,玉枝和端木夭、異種樂隊、天華樂隊幾人都瞪大雙眼。
“不是?為什麼?!”羲禾大聲反問衛秋。
衛秋兩眼一眯:“山是玉枝一個人拆的?你們還記得老闆娘看到山被拆了以後絕望的樣子嗎?”
昨天拆山拆得最狠的當屬羲禾,其次纔是玉枝。
九個人又低下頭,她們確實無法反駁。
玉枝要受罰,她們也要接受懲罰,為了公平公正當然要接受一樣的懲罰。
於是,衛秋便準備收拾東西,搬到大旅館旁邊的小旅館裡。
衛秋揹著揹包從樓上走下來。
端木夭、安晴、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羲禾、霸月、銀琉、應暗、玉枝,十個人垂頭喪氣地看著衛秋揹著揹包走向門口。
“我不要!”
羲禾突然大叫一聲,直接撲在地上抱住衛秋的左腿。
“我不想分開!好不容易重聚了,為什麼要再放店主離開!對不起店主,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衝動動手了!”
衛秋試著向前走,但羲禾死死地抱著他的腿,讓他寸步難行。
玉枝走到衛秋前麵。
“對不起店主,我也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和大家動手了。”
其他人圍過來,輪流道歉保證。
聽完以後,衛秋哼笑一聲,放下揹包。
銀琉接住揹包,發現裡麵空空的。
他根本冇打算離開,好不容易重聚到一起有了今天,怎麼可能會輕易分開,隻要讓她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
但有些事還是要做的,衛秋又和大家約定了兩個規則。
第一,衛秋知道她們以後肯定還會有忍不住動手的時候,但以後動手不能傷及無辜,造成財產損失該賠多少錢就賠多少。
第二,無論動手前怎麼樣,動手發泄完以後不能記仇。
十個人紛紛點頭答應。
衛秋彎腰扶起羲禾,讓她以後注意點衛生。
對於她們,衛秋也冇有辦法,動手是在所難免的事,也是發泄不滿的途徑吧。
隻要不傷到對方,不傷及無辜,平常的小打小鬨,衛秋就當做看武打戲了。
當然,不能像昨天那樣把一座山都給拆了。
寧靜祥和的一天過去。
衛秋看了端木夭在前天完成的新作,畫的是旅館前庭的桃林。
安晴、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又陪著衛秋去桃林的池塘邊釣魚。
長孫一芯坐在樹下看著她從去Z城時就帶著的《狄萊斯童話集》,是她和衛秋第一次遇見時那本童話作者的作品合集。
安晴和沐恩、莉琪爾各自拿著一根魚竿和衛秋一起釣魚。
下午,在衛秋午睡的時候,銀琉偷偷溜進房間,雙手撐在衛秋兩側準備做正事,卻被應暗抓住,用魔力倒吊在房頂上。
衛秋醒來的時候差點被掛在空中的銀琉嚇死。
放下銀琉後,霸月第一時間進來把他拉去她的房間。
衛秋坐在霸月的床上,聽她獨自清唱,清唱之後霸月問秋她是不是有當主唱的潛力。
在門外偷聽的羲禾一腳踹倒房門。
“你想造反?!我纔是樂隊的主唱和隊長!”
好在有衛秋在場,兩人都不敢動手。
最後衛秋安撫兩人一起坐下,霸月和羲禾把頭靠在衛秋肩上,輪流訴說任何事。
對兩人而言說什麼不重要,隻要能靠著衛秋就好。
晚飯過後,衛秋回到房間,‘第十位女主角’早早地在房間裡等著他。
陽台外仍下著大雨,但緊閉的門窗塑造出兩個世界。
玉枝放下筆,合上當做草稿本用的筆記本,轉頭看向關上門的衛秋。
她想再來一遍經典橋段,早上的那段實在漏洞太多。
起身走向他,玉枝趴在衛秋肩頭,在他耳邊低語。
“我回來了,我的男主角。”
我唯一的,從一開始就支援著我的男主角。
衛秋抱住玉枝,在耳邊迴應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玉枝輕聲笑笑。
雖說在這樣的時候最經典的應該是說‘歡迎回來’,但如果是衛秋的話,‘回來就好’或許更符合他。
在玉枝的印象裡,衛秋在第一次見麵時雖然侷促不安,但還是會儘力照顧好陌生的她。
在她無處可去時,衛秋允許她在店裡過夜,早飯也會順帶多做她的那一份。
在她剛開始寫作,頭髮掉個不停時,社恐的衛秋隻敢在夜裡人少的時候帶她出去散心。
也是在某個夜裡,玉枝望著站在月亮下的衛秋。
“煩惱、悲憤、痛苦之類的東西很正常,它就像頭髮一樣,但如果是玉枝的話一定能寫出溫柔的故事。”
就在那個時刻,《昔月物語》由此誕生,從街角的‘落葉書店’開始。
第二日,一行人開車回書店,玉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衛秋在駕駛位上看著前路。
但回到書店以後衛秋就接到了郵局打來的電話,有人在不停的給他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