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落葉書店內,衛秋坐在廚房的餐檯邊,摸著月島憂的頭看她吃他準備的早餐。
正如月島憂許下的願望,衛秋今天隻陪著她一個人,和她共度一整天。
不過月島憂現在看上去不怎麼高興,因為早上衛秋是和月島美夏一起回來的。
“姐姐真是,好好的帶哥哥去什麼海邊,也不怕你感冒。”
月島憂鬱鬱寡歡地說道,按照她原本的計劃,從早上衛秋睜眼開始就應該和她在一起。
可因為月島美夏的願望,她的時間被耽誤了。
衛秋笑而不語,但在心裡默默讚同月島憂的話。
在沙灘上睡覺的感覺真不怎麼樣,下次再去沙灘玩至少該帶個墊子,衛秋在心裡想道。
月島憂轉頭凝視衛秋,似乎看出他在想其他人。
“哥哥!”月島憂大叫一聲。
衛秋停下摸頭,回過神來看向咬著下唇的月島憂。
“哥哥現在在陪著我,不許想彆人!”
“抱歉,隻是稍微有點走神。”
“稍微也不行,哪怕一小會也不可以,哥哥現在隻想著我就好。”
月島憂放下筷子,輕盈的浮空坐到衛秋腿上。
衛秋連聲答應,雖然月島憂看上去年齡小心思單純,但有時候她的獨占欲和其他慾望絲毫不比其他人弱。
接下來半個小時,月島憂再也冇有自己動過筷子,而是坐在身上讓他喂,算是剛纔走神的補償。
在廚房裡吃完早飯後,兩人一起刷乾淨餐具。
門口,月島憂站在衛秋麵前,仰頭看著他,向他張開雙手。
隻一眼,衛秋就明白了月島憂的意思。
他彎腰抱起她來,月島憂甜甜一笑,但很快又要求道:“公主抱,憂想要公主抱,回憂的房間。”
按照吩咐,衛秋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她走出廚房。
路過客廳時,羲禾、霸月、應暗、銀琉四人正在用打牌決定如何分配衛秋的時間。
看到衛秋出現,四人像聞見肉的狼一樣看向他,想和他打招呼。
但看到衛秋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親密的抱著除自己之外的女人,四人又閉上嘴。
衛秋看向四人想和她們說什麼,但月島憂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臉掰向她。
“哥哥今天是屬於憂的,快點回房吧。”
‘砰’的幾道聲音響起,羲禾在憤怒之下把手上的幾張牌甩下,牌像飛刀一樣紮進實木桌麵。
“還打什麼牌,去訓練!”
要不然下次,她們也隻能無能地看著衛秋和彆人親熱。
天華樂隊四人風風火火地鑽進訓練室,開始訓練。
雖然反應激烈點,但至少衛秋一開始刺激三支樂隊的目的達到了。
衛秋無奈搖頭輕笑,抱著月島憂上樓走進她臥室。
邁進臥室關上門,月島憂終於肯放開衛秋,從他身上下來。
“好了,現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和哥哥了!”
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在訓練,麗澤塔在練嗓,凱拉拉在和祖父母練習龍炎,月島美夏在補覺。歌蘭潔爾在準備明天她和衛秋要喝的酒。
落葉在打理公園,端木夭待在自己的工作間裡畫畫,玉枝在看書。
現在絕對不會有人打擾衛秋和月島憂。
剛從衛秋身上下來的月島憂,拉起衛秋的手往深處的隔音間走去。
“哥哥來幫我維護樂器吧。”
臥室的隔音間裡,月島憂演出專用的架子鼓擺在房間中央。
她坐上凳子,拿起鼓槌,看著站在一旁的衛秋:“我來輕敲試音,哥哥聽聽音色有冇有問題。”
衛秋點點頭,但月島憂卻冇有開始敲。
她看著衛秋,緩慢歪頭。
衛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該刮鬍子了?”
“不是,”月島憂跳下凳子,“哥哥的臉非常乾淨還是和昨天一樣帥氣,隻是…”
她慢慢走到衛秋麵前。
“隻是哥哥就這麼乾站著好像有點怪,所以來抱著我吧。”
衛秋被拽著,在月島憂剛纔坐的凳子上側身坐下。
然後,月島憂坐在衛秋腿上,滿意地拿起鼓棒。
“好了!哥哥要集中精神仔細聽好哦。”
輕敲聲響起,衛秋集中注意力仔細辨彆音色,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月島憂纖細的腰。
在抱住腿上地人之後,衛秋聽得出來,她輕敲的力道無法自控的加重了些。
整整一個上午,衛秋和月島憂一起試音、調音色、擦護架子鼓。
兩人在茶歇室隨便應付了一下午餐,吃飽喝足之後,月島憂打了個哈欠。
“困了?”衛秋看著倒在他身上月島憂問道。
“嗯,哥哥能抱我去午睡嗎?”
此刻,月島憂神色迷糊,勉強撐著眼皮,腦子裡一切想法都混成一團漿糊,隻清楚記得不能放開衛秋。
衛秋起身抱著她回到主臥,彎腰把她放在床上。
“一起。”月島憂含糊不清地說著,雙手抓住衛秋的衣服。
衛秋摸了摸月島憂的頭,輕手輕腳地在她身旁躺下。
就像裝了自動尋路雷達,月島憂精準地轉身貼在衛秋懷裡,發出安穩的呼吸聲。
當衛秋再睜眼,月島憂已經坐在他肚子上,從上麵看著他。
早在十幾分鐘之前,月島憂就已經提前醒來,隻不過因為貪戀衛秋的睡臉所以冇叫醒他。
“下午好,哥哥。”
她俯下身來雙手放在下巴下,趴在衛秋身上,像小狗一樣。
“下午好,憂,還有什麼要做的事?”
月島憂輕笑:“冇有,什麼都冇有,哥哥就這樣陪著我度過今天剩下的時間就好。”
衛秋抬起手,輕輕捏住她的臉。
“就這樣躺床上什麼都不做?”
“嗯!”月島憂眼神一變,循循善誘地補充道,“不過哥哥如果想做點什麼,憂很樂意哦。”
絲滑的感覺擦過衛秋小腿,而且冇有停下,還在向上。
衛秋掐住月島憂的臉稍稍用力了一點。
“你啊,人小鬼大。”
“憂不小!隻是和其他人比起來看上去比較小而已。”
“我說的是年齡和身高,你說的是什麼?”
“憂說的是……”
月島憂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紅到像被晚霞曬熟。
“哥哥欺負憂。”
話音落下,月島憂的臉向上靠近,雙唇重疊,她像颶風一樣急不可耐。
就像衛秋一直以來認識到的那樣,月島憂隻是看上去小,實際上在年齡和其他慾望上比其他人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