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清閒的時光,衛秋坐在三樓私人酒吧區的吧檯前。
歌蘭潔爾在吧檯後雙手靈活的上下翻飛,調製為衛秋準備的特調酒,完全不同的天使與惡魔之翼在身後打開,毫不隱藏自我。
三樓的酒吧區域很少有人光顧,隻有歌蘭潔爾喜歡這裡。
這也是衛秋對歌蘭潔爾好奇的地方。
暫且不論歌蘭潔爾墮落之後,為什麼從前還是半天使的時候歌蘭潔爾就嗜酒如命?
衛秋看著對麵的歌蘭潔爾:“歌蘭潔爾為什麼會喜歡酒?天使不是應該比較規矩的存在嗎?我是說你以前的時候。”
歌蘭潔爾將酒杯推到衛秋麵前,臉上掛著微笑反問衛秋。
“閣下有見過我喝醉嗎?”
衛秋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冇有,就搖了搖頭。
歌蘭潔爾笑著繼續說道:“其實酒精對我而言和水差不多,我隻是更喜歡它的口感,如果有時候我看上去醉了…”
她語氣一頓,彎下腰來,一手手肘放在吧檯上托著臉頰,另一隻手拿起剛纔放下的那杯酒送到衛秋嘴邊。
“…那一定是有其他原因讓我意識混亂了,比如閣下。”
衛秋接過酒杯,瞟了一眼歌蘭潔爾的眼睛。
左邊藍色瞳孔,比右邊的紅色瞳孔光芒更盛。
這說明歌蘭潔爾現在是天使的一麵占據上風。
但她現在的氣場,貌似比平常強勢許多。
歌蘭潔爾笑看衛秋,期待他喝下她準備的特調。
“喝吧,我知道閣下酒量不好。”
雖然無法歌蘭潔爾現在處於哪種狀態,但衛秋確信她不會對他不利,便昂首喝下她調製的酒。
酒液甘甜爽口,冇有絲毫的辛辣和苦澀。
隻是酒的度數比嘗上去要烈,衛秋半杯喝下,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閣下真是毫無防備,對看上去像天使的我掉以輕心了嗎?”
歌蘭潔爾趴在吧檯上,歪頭看著衛秋。
衛秋眼神朦朧微微一笑,抬手掐住歌蘭潔爾的臉頰,調侃道。
“天使還會詐騙?你讓身上天使血脈蒙羞。”
歌蘭潔爾不僅冇有羞愧,衛秋的調侃反而讓她興奮起來。
她挪開衛秋麵前的酒杯,貼近衛秋臉,她甚至能感覺到夾雜著酒氣的呼吸。
“我冇說過那杯酒的度數,而且我早就褻瀆了身上的天使血脈,因為閣下我纔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對上視線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笑起。
衛秋記得清清楚楚,歌蘭潔爾墮落時向他宣泄的樣子,甚至還記得她當初講的一兩個堪比黃段子的幻想。
歌蘭潔爾不在乎墮落與否,她何曾違背過天使教教人向善的教義?隻不過是遵從內心的選擇。
對,遵從內心。
歌蘭潔爾敏捷的起身,雙翼稍微一振便跳出吧檯,扶起半醉的衛秋坐在沙發上。
然後歌蘭潔爾坐在衛秋腿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手伸向他的衣領,加快的心跳告訴她,這就是最正確的做法。
但下個瞬間,衛秋忽然清醒過來,抓住了她的手。
在剛纔的瞬間裡,衛秋暫停時間讓自己緩了一會醒醒酒。
歌蘭潔爾看向衛秋的眼睛,他雙眼清明,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醉意。
“看來酒精對閣下不管用呢,那我就直接問了,能允許我繼續下去嗎?”
歌蘭潔爾伸了一下手指,勾住衛秋的衣領,眼神曖昧地看著他。
衛秋用力一拉歌蘭潔爾手腕,讓她從他腿上下來坐在他左邊,然後抱住她的腰。
“可以,不過我希望歌蘭潔爾能記住,某些事我不喜歡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做。”
“記住了,下次我會先問一下閣下,然後來硬的。”
話音落下,歌蘭潔爾右眼紅光一閃,惡魔的一麵占據她性格的上風。
她雙手搭上衛秋的肩膀用力一推,把他壓在沙發上。
歌蘭潔爾不多廢話,一口咬在衛秋臉上,然後順著他的臉找到他的嘴。
不知多久後,歌蘭潔爾抬起頭看著身下的衛秋。
“閣下是喜歡吃軟的還是硬的?”
“軟有軟的好,硬有硬的香,不管歌蘭潔爾喜歡哪種我都吃得消,就怕歌蘭潔爾頂不住。”
歌蘭潔爾聞言臉紅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雖然是在惡魔狀態下,但她也還是那個第一次體驗除結婚外最後一步的歌蘭潔爾。
她對此一無所知,乾淨的像張紙,是個純情的惡魔。
但歌蘭潔爾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閣下好大的口氣,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賭等會誰先投降,如果閣下輸了,就要多陪我一天。”
“好,如果歌蘭潔爾輸了就要幫我收拾一星期的臥室。”
看著衛秋的自信的模樣,歌蘭潔爾的呼吸愈發急促。
“好,一言為定,閣下不要硬撐哦。”
說完,歌蘭潔爾再次俯身,觸碰衛秋的嘴唇。
天使之翼和惡魔之翼收緊,將她和衛秋一起罩住。
陰影之下發生了什麼隻有他和她知道,歌蘭潔爾的翅膀時而緊繃,時而鬆弛,鬆弛片刻後又逐漸收緊。
不多時歌蘭潔爾開始疲憊,便仰躺在沙發上,仰望著和她十指相扣的衛秋。
她的翅膀圍住衛秋,將他反覆向自己拉近。
一開始歌蘭潔爾重複低語她如何如何喜歡衛秋,傾訴她有多愛他。
但躺下之後,歌蘭潔爾逐漸體力不支,硬撐一會後實在撐不下去,不得已向衛秋求饒。
衛秋停了下來,體貼的收拾好沙發,幫歌蘭潔爾穿好衣服。
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扶著歌蘭潔爾坐起來,她現在的腿和腰還是軟的。
歌蘭潔爾靠著衛秋坐著,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睛依戀地看著衛秋的臉。
“我願賭服輸,接下來一星期我會幫閣下收拾臥室,但能等明天再開始,我現在還有些……”
歌蘭潔爾把頭一低,聲音也低下去。
衛秋摟緊她笑著說道:“不,歌蘭潔爾好好休息吧,我臥室根本不用收拾。”
靠在衛秋懷裡,歌蘭潔爾感覺自己前所未有滿足。
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已經和衛秋走過最後一步的傢夥還會那麼渴望了。
不過那並非生活的全部。
就比如明天,應暗打算和衛秋一起回暗精靈的族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