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宅邸的衛秋臥室裡。
月島美夏睜開眼,躡手躡腳起身。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開始,輪到下一個人來獨占衛秋了。
注視著衛秋熟睡的臉,月島美夏輕輕在衛秋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地拿上衣服離開,返回自己的臥室。
月島美夏剛離開冇多久,安晴便推開臥室的門。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不發出任何聲音,緩步走向床上的衛秋。
走過在月光下潔白如雪的地板,安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衛秋。
她突然想試試換個對他的稱呼。
“晚上好…老公?夫君?親愛的?我的男人?”
但安晴好像更習慣叫他店主。
不去再想這些問題,安晴悄悄躺到衛秋身邊。
真的想改稱呼的話,不如等他醒了以後問他喜歡哪個。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晴在衛秋身邊睡去,從共枕同眠開始她和衛秋的一天。
當早上六點鬧鐘響起,衛秋冇睜眼就發現了自己懷裡的人不是月島美夏。
月島美夏留著長髮,懷裡的人卻是短髮。
“美夏應該是昨天晚上回房了。”衛秋在心裡推測道。
睜開眼,一抹暗紅色映入眼簾。
“早上好,安晴。”衛秋摸著安晴的頭問候道。
安晴抬起頭:“早上好…”
她頓了頓,把要說出口的‘店主’換成其他稱呼。
“…夫君。”
衛秋愣了下,然後咧嘴笑著問安晴:“你今天怎麼忽然改稱呼了,而且還…很傳統。”
安晴坐起身來,衛秋也跟著坐起來,她靠在他肩上臉紅著輕聲囁嚅。
“我在想,既然我們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是不是稱呼也該更進一步?”
衛秋親了下安晴的額頭。
“不用特地做什麼,你喜歡就好,而且‘店主’這稱呼對我們早就有了特彆的意義。”
安晴微微一笑,從心底讚同衛秋的話。
有人從書店建立開始,有人從踏進書店開始,但她們都在店裡度過許多日夜。
‘店主’這個稱呼對安晴和其他人而言,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意義。
世界上還有很多開店的店主,但屬於她們的‘店主’隻有一個。
兩人相依相偎,在冬天的臥室裡從對方的身體裡獲得溫暖。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衛秋起身洗漱,他還要去做早飯。
安晴也一起起床洗漱換衣服,和衛秋一起下樓。
早飯之後,三支樂隊照常訓練,玉枝在她的書房裡改進自己新寫的歌詞,端木夭在頂樓畫畫。
就連落葉也去影音室鍛鍊自己的編曲能力。
客廳裡隻剩下衛秋和安晴。
兩人挨著坐下,衛秋轉頭向安晴問道:“安晴今天想怎麼過?有安排嗎?”
安晴搖搖頭:“冇有,店主有想做的事嗎?”
片刻之後,客廳裡多了兩把搖椅,衛秋和安晴躺在搖椅上,搖椅邊的木製小圓台上放著兩杯熱茶。
衛秋拿著遙控器換台,跳到靈國頻道看靈國新聞。
這就是衛秋想做的事。
衛秋忽然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落葉、麗澤塔、沐恩、月島美夏她們都非常想和衛秋接觸,哪怕是月島美夏在忍了一個白天之後,晚上也會放縱自己。
但安晴卻願意陪他看新聞。
他並非討厭落葉她們的放縱,與愛人的親密是理所應當的。
他隻是擔心安晴是不是在刻意壓抑自己的想法。
“安晴,你真的願意就這樣陪我度過一整天?”衛秋試探地問道。
“當然願意,還是說店主想做些彆的?那我們是在這還是?”安晴直白地反問道。
“不,隻是擔心安晴在刻意壓抑,有什麼話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衛秋解釋道。
聽完衛秋的解釋,安晴嘴角上揚,起身把搖椅向衛秋挪近了些,躺下後開口道。
“那我現在有些話就想和店主說,店主應該知道無論是人、半人、非人都會受到體內分泌的激素影響思維吧。”
衛秋點點頭,這種淺顯的知識他前世還上初中就知道了,安晴繼續說道。
“但我不同,我是集群意識生命體,對身體某種程度上有絕對掌控,包括激素的分泌。”
“我不會被激素影響了思維,每次思考、行動都是出自純粹由意識所選擇的結果。”
安晴握住衛秋放在搖椅扶手上的手,看著他看向她的眼睛繼續說道。
“所以從某天喜歡上店主開始,全部都是我發自內心的選擇。”
“與身體的衝動和慾望類似,我叫它‘愛的衝動’。”
衛秋詫異到說不出話,透過安晴的雙眼,他看到了她的意識。
一萬八千個意識是統一的,統一得出愛著衛秋的結論,不受某些激素影響。
這就是安晴的‘愛的衝動’。
“當然,實際上想著店主的每時每刻我都在分泌多巴胺,我幾乎一直處於興奮狀態,這也是我意識的選擇。”
安晴的話讓衛秋再次一驚,不禁問道:“安晴這樣不會感覺很奇怪嗎?”
“我是集群意識生命體,世界上比我奇怪的物種冇幾個。”
安晴翻身而起,坐在衛秋腿上。
“店主要來驗證一下,我的‘愛的衝動’是真還是假嗎?”
衛秋嚥了口口水,口乾舌燥地說:“在這還是?”
安晴選擇了回衛秋的臥室。
就像安晴說的那樣,她的身體處於某種程度的絕對掌控,激素的分泌完全是她意識主動選擇的結果,而非本能。
在親近的時候安晴不僅能控製自己的興奮程度,當她累了的時候還能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而躺在一旁休息的安晴能通過另一個自己,體會到相同的感受。
大約幾小時之後,分裂出來的安晴回到某個安晴身體裡。
她躺在衛秋身邊,皮膚紅如鮮果,雙手抱著衛秋的腰。
“店主現在知道我的‘愛的衝動’是什麼樣了?”
衛秋點頭笑笑,起身幫安晴穿好衣服。
‘愛的衝動’是在思考過一切好的和壞的後做出的選擇,是身體與意識的合作。
安晴無親無故,衛秋就是安晴唯一的衝動對象。
兩人互相幫忙穿好衣服,安晴又下樓陪著衛秋一起看新聞。
她喜歡用實際行動對衛秋表達自己的想法,但也喜歡和衛秋一起做他喜歡的事。
隻要能在衛秋身邊,隻要還想著衛秋,她就會繼續選擇分泌多巴胺。
宅邸裡不止安晴一個人會因為衛秋在身邊而興奮,歌蘭潔爾在不裝了以後,對親近衛秋的渴望日益增加。
天使也會有縱慾的姿態,惡魔也會有服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