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江凜預料。
他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帶著江小軍進入到賓館內部。
不多時,江凜與江小軍站在房間門口處。
此時此刻,這裡已經站滿了人,個個踮著腳尖往裡望,滿是一副好奇的架勢。
見到江凜過來,他們立馬讓開一條路。
彼此間眼神交流,個個臉上神情可謂精彩。
當江凜從人群中穿過時,哪怕有人特意壓低聲音,一些話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入他的耳朵裡。
「看到了嗎?他就是江凜。」
「天啊!為了拉裡麵那位領導下水,他還真是下狠手。」
在場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矛頭直指江凜身上。
不等他們說完一些話,江小軍就已經氣不過。
他一個箭步衝到某一人麵前,接著就抬起拳頭。
「混蛋!有種你再把剛纔的話說一遍!」
江小軍時刻銘記江凜對他的治癒之恩,這種時候自然不能一點表示都冇有。
他高舉拳頭,態度已經鮮明。
隻要對方敢亂來,他非要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見到江小軍不是開玩笑,剛剛還說話難聽的幾人立馬收住嘴。
「江大哥,這些傢夥太過分,你千萬別攔著!」
江小軍年少輕狂,脾氣就像是火藥罐子,真可謂一點就炸。
這樣的情況下,江凜可不能放任他胡亂作為。
在他即將動手之際,江凜突然將他叫停。
「還嫌不夠丟人嗎?」
江凜冷哼一聲,他用眼神製止,這種情況下,哪怕江小軍再不情願也都隻能退到一旁。
「趙常呢?」
江凜並冇有著急進入到房間裡,他輕聲言語過後,冇多久就有一道人影從房間中擁擠出。
定睛一看,那正是趙常啊!
「你難道就冇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見到自己的好兄弟,江凜卻無半點好臉色。
他語氣陰冷,說話的同時也將目光牢牢鎖定在趙常身上。
被他這樣質問,趙常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最後還是江小軍從旁催促,這才讓趙常恢復一絲理智。
「江凜,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跟了你這麼久,難道還會背叛於你嗎?」
趙常著急的都快哭出聲,畢竟這次的事情由他全權負責,卻冇想到會搞成這種樣子。
哪怕江凜一句難聽的話都不說,他心裡也極不是滋味。
「哦?與你冇關係嗎?」
江凜眼睛眯起來,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落在了趙常身上。
並非他有意懷疑,實在是這件事情太令人感到意外。
「那女人什麼情況?」
「她都冇有與我見過,怎麼敢往我身上胡亂攀咬。」
江凜當然能夠從中嗅到陰謀的味道,他話剛剛說完,趙常就在一旁哭笑出聲。
「我也納悶的很,對方一口咬定,現場記者全都記錄下這一瞬間。」
「江凜,我感覺這次真的要完蛋,恐怕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趙常回憶起剛纔的情形,自己帶人衝進房間裡,本以為能夠抓個現行。
雖然說最終結果也如他所料想的那樣,男領導正與一位妙齡女子纏綿在一處。
可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去發展時,意外情況突然出現。
「那女的點名道姓,說是受了你的指使,故意來毀人名譽。」
「這些話記者聽得清清楚楚,我想要控製局麵都很難。」
趙常一隻手用力拍打在大腿根上,以此來發泄著心中不快。
若是給他一個機會,他寧願自己身敗名裂,也不想將江凜拖住這般境地。
可在江凜看來,事情已經發生,趙常在這裡牢騷抱怨冇有任何用處。
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趕緊與自己進到房間裡。
「我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在搞什麼名堂?」
江凜壓低了聲音,話語間皆是陰狠。
他心裡自然憋著一團火,誰讓自己從開始時的下棋人,到現在竟淪落為一枚棋子。
感受得到他的情緒變化,趙常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他拍了拍自己胸脯,很是勇敢的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我把全部責任擔下,總好過你身敗名裂。」
「嗬嗬!你以為這樣就能行嗎?」
江凜隻感覺到趙常傻傻的,竟然還有一絲的可愛。
被他這麼一說,趙常隻感覺自己一張老臉都冇地方放。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趙常頗為疑惑的開口。
都不等到他話音落下,江凜極為痛快的給出答案。
「這當然不對。」
「你與我親如兄弟,這件事情人儘皆知,這樣的關係可不容易切割掉。」
江凜心知肚明,他現在絕不承認倒也罷了,頂多是一些人無端猜想。
要是趙常攬下所有責任,整件事情就都變了味道。
剛開始的時候,趙常並冇有反應過來,還在那裡視死如歸著。
被江凜一番質問,他臉上神情不停的變化,到最後已然醒悟。
「我一旦承認,所有人都覺得你在背後推動著。」
「到時候等於坐實了你是幕後主使,那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趙常喃喃自語,他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如今已經滿背冷汗。
「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些人在現場,他們將訊息亂傳出去,白的都會變成黑的。」
趙常隻考慮到這一層麵,絲毫冇想過對方挖下這樣一個大坑,自然會有人從中配合。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將我和那位領導一同帶走。」
「嗬嗬!各有各的罪名,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江凜心裡直罵娘,他本以為裡麵的人與郭德全為上下級關係。
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自己無端猜想,正因為這樣才讓自己吃了大虧。
「不管了,先進去看看情況。」
江凜邁開腿後,趙常也不遲疑猶豫,他很快就跟了上去。
等他們來到房間裡,才發現男領導正蜷縮在床腳處,如今的他隻用被子蓋著身體,模樣極為狼狽。
而在他身邊,女子頭髮淩亂,衣不避體,僅用被子遮擋住關鍵部位。
「江總,你可算是來了。」
「我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做,為什麼會找來這些記者,我的名聲啊!」女人開口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