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馬上就要開場,江凜知道時間不能繼續耽誤。
他很快帶著人手趕過去,等到地方之後,一名男子快步跑到江凜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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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麼樣?」江凜當即開口詢問。
男人奔跑速度太快,以至於現在大喘氣,許久時間過去都冇有組織好語言。
見到他這個樣子,趙常頓時來氣,便將他劈頭蓋臉痛罵一頓。
「混蛋!你小子有什麼話趕緊說,不要在這裡耽誤浪費時間。」
「我……」男人彎著腰,正氣喘籲籲。
不等他開口,趙常直接用手拽住他的衣領處,接著冷聲開口說道。
「趕緊的!」
「江總,趙總,那人進去後就冇有再出來。」
「哦?看來是情到深處,不能自拔。」
趙常口爆金句,江凜聽到後冇忍住的笑出聲。
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不遠處。
「那邊幾輛車上坐著的是記者嗎?」
「當然了,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找了不少記者來。」
「這件事情辦的不錯,等到大功告成,我帶你下館子。」
江凜嘿嘿一笑,如今情況看來,事情正朝著他預想的方向去發展,毫無半點偏差。
這當然是極好的結果,至少說明江凜付出的努力冇有白費。
被他如此讚賞,趙常高興的不像樣子。
「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衝進去。」
「我敢保證!他們一定脫光了衣服,此時抓姦最為合適!」
趙常揮舞幾下拳頭,他都有些等不及。
言語催促過後,便去觀察江凜臉色變化。
在他看來,隻要江凜點頭,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前方就算是懸崖峭壁,自己也會衝在最前頭,一定幫江凜把這件事情辦成。
聽他說了這麼多,江凜心裡頭感動的很。
「既然這樣,那就行動開始吧!」
江凜話說完後,趙常果真說到做到,他帶著人走在最前麵,後麵兩輛車上的記者很快下來。
一夥人聲勢浩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進入到賓館某一房間尋仇。
不多時,賓館四周全都安排好江凜的人。
趙常快步跑到江凜身邊,接著便冷笑著開口說道。
「你放心,我們嚴密佈防,這樣情況下,就算是一隻蒼蠅都不可能從裡麵飛得出。」
聽到這話,江凜自然滿意。
「你帶記者進去,記住了,一定要抓拍到一些精彩瞬間。」
「好!我一定辦到!」
趙常知曉江凜心有顧慮,當下的他抬手拍打自己的胸脯,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用他的話來說,但凡這件事情出現丁點紕漏,他以後都冇臉來和江凜相見。
「臭小子,少說這些喪氣話。」
江凜笑罵幾句,在他看來,當下也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這樣的情況下還出紕漏,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趙常是個急性子,他心裡根本就藏不住話。
當下直接開口詢問,就是想讓江凜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見他這個樣子,江凜苦笑連連。
「有人挖了一個坑,等著我們往下跳。」
「這不可能!」
趙常用力擺了擺手,江凜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一切都在計劃中,確實不可能。」
江凜大手一揮,行動正式開始,趙常直接帶人到樓上捉姦在床。
望著一眾人離去的背影,江凜嘴角微微上揚,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很快浮現出。
江小軍跟在他的身邊,此時也抑製不住心中喜悅之情。
「江大哥,這些記者跟進去,那位領導手裡權柄再大也都冇用。」
江小軍嘿嘿一笑,他斷定訊息一經傳開,房間裡的人隻有身敗名裂一條路。
「也怪他把郭德全當成棋子,胡亂摻和到我們的爭鬥中。」
江凜冷笑連連,若不是對方那個樣子,自己也不會下如此狠手。
說到底還是對方咎由自取,自討苦吃罷了。
「冇錯!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江小軍趕緊開口附和。
卻不曾想,時間飛快流逝。
十幾分鐘過去,一名男子突然從樓上衝下來。
看到對方的麵容後,江凜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人跟在趙常身邊做事,也有一段時間了。」
「什麼意思?」
江小軍當然冇有反應過來,還在那裡詫異出聲。
江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隻好朝著前方不遠處招了招手。
男子看到他後,並以極快的速度來到身邊。
不等男子開口,江小軍已經在一旁樂開花。
「計劃大獲成功,你是來匯報成果的嗎?」
江小軍顯然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他說完這些話後,男子臉色鐵青一片。
唯獨江凜暗暗察覺到不對勁,他總覺得這其中大有貓膩。
「不……不對。」
江凜加重語氣,他讓男子儘快冷靜下來,一定要與自己說清楚。
「江總,你可千萬要有心理準備。」
「快說!」
江凜脾氣算不得有多好,他當下暴跳如雷。
一頓痛罵過後,男子渾身抖擻,哪裡還能在原地發愣。
「出大事了!房間裡的女人一口咬定,她是經過你的手送到那位領導床上。」
「現如今記者……」
什麼?
哪怕江凜做好心理準備,也還是在這一瞬間大變臉色。
江小軍年紀尚輕,他還冇有立馬回過味。
「房間裡的女人,和江大哥有什麼關係?」
「傻小子,有人想讓她和我有關係,那就一定有關係。」
江凜重重嘆了口氣,他千算萬算,唯獨冇有算到這一情況。
「江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意識到這是個陰謀,江小軍倒吸幾口涼氣,他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更是將視線挪動到江凜身上,眼神中充滿期待之色。
這樣的情況下,江小軍完全亂了章法,他左顧右盼,滿臉慌張之色。
「江大哥,要不然你還是先迴避,莫要越陷越深。」
江小軍當然害怕出去衝動行事,深陷其中,到最後想要抽身都很難。
卻不曾想,江凜輕輕擺手,直接謝絕了他的好意。
「雖然不知道人家動用了怎樣的手段,可既然已經挖好這個大坑,我是能躲得開嗎?」
江凜心裡很是清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