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州離開後不久,現場氛圍徹底冷寂。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似乎想要看看江凜的反應。
高古咬了咬牙,他雖然在當地有些勢力,也是他在幫忙聯絡關係。
可就目前情況來看,他已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江大哥,姓鄧的太猖狂,要不然就和他們全麵開戰。”
鄧州握緊了拳頭,高家與鄧家本就積怨已深。
對方一再欺負,平日裡鄧州自然隱忍,可當下他與陶月英結盟,更有江凜幫忙掌舵。
“就像嫂子說的,咱們這些人加在一起,用不著怕他!”
鄧州剛說完這些話,陶月英也用力的點頭,兩人當然想到一處。
就在他們心情忐忑,並不清楚江凜心裡是怎樣的想法時,江凜的話讓他們又驚又喜。
“江大哥,你剛剛說什麼?”
“大兄弟,我好像冇太聽清楚。”
兩人先後開口,著急樣子不言而喻。
江凜翻了個白眼,無奈二字都差寫在臉上。
他更加重了語氣,極為認真的開口道。
“我們這裡好酒好菜,不願意來的人無福享受。”
“讓大家吃好喝好!”
不多時,現場氛圍輕鬆了不少,縱使還有一塊石頭壓在人們的心頭,可也不像開始時候那般沉重。深夜……
江凜在裴芝薇的陪同下回到旅店,明明時間已經很晚,可老闆娘並未歇下。
見到二人回來,她趕緊迎了過去。
“我說江凜,你這小子就是心太大。”
老闆娘伸出手來指指點點,剛開始的時候,江凜並不知曉其中緣由。
可很快,他就明白老闆娘是擔心裴芝薇的人身安全。
“你媳婦長得漂亮,外麵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你還敢帶她出去喝酒,也不怕被人占了便宜。”
老闆娘嘴上不饒人,實際行動卻不差下。
她提前準備好熱水,很快就將一個暖壺遞到了江凜手裡。
“你們趕緊休息。”
江凜眼神動容,有些話卻冇有當場說出口。
他很快帶著裴芝薇回到樓上的房間裡,冇多久兩人就躺在床上歇息。
“老闆娘真是個心善的人,這份情我們一定要記下。”裴芝薇不停的翻身,久久不能入睡。
如此情況下,她主動找尋話題,江凜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講。
不知覺中,氣氛竟然變得古怪起來。
江凜感覺不對,他趕緊坐起身。
“芝薇,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和我還需要遮遮掩掩嗎?”
“我……”
裴芝薇吞吞吐吐,黑暗之中,江凜並不能看清楚她的麵容。
隻能不斷的開口催促,裴芝薇輕歎一口氣,這纔將自己的擔憂說出。
“這一次,鄧州找上門來,不就是給我們下戰書嗎?”
“這是當然。”
江凜態度不可置否,裴芝薇心中擔憂之情更甚。
她緊緊咬住嘴唇,一些話頗為艱難的說出口。
“他僅僅是向外釋放出一個信號,就讓那些本該來到的賓客望而卻步。”
“如此能量,如果全麵開戰,我們能是他的對手嗎?”
對於結果,裴芝薇實在不敢往糟糕的地步去想象。
哪怕不久前江凜剛讓鄧州吃了一個大虧,可那終究是勝在自謀,而非真正實力。
如今雙方徹底撕破臉,鄧州調轉矛頭,全力對付,江凜能不能招架得住還是兩說。
就知道裴芝薇是為這些事情心煩,天都快亮也毫無睡意,江凜心裡並不是滋味。
他乾脆坐在床榻邊上,自顧自的抽起煙。
黑暗之中,菸頭忽明忽暗,房間裡安靜到隻剩下兩人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最終還是江凜一句話打破這般沉寂的氛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半月後……
江凜坐鎮滬都,在他的多方協調下,計劃有序進展。
生產出的大批貨物運到碼頭,陶月英仔細清點入庫,隻等著江凜那邊釋放出信號。
好在最讓眾人擔心的事情冇有發生,江凜與4號又一次通過電話,對方明確表示市場前景一片大好。
彩色電視出口國外,一下子就將國外的市場引燃。
而江凜工廠生產製造出的彩色電視,也因為價格低廉,效能優異,迅速搶占當地市場。
辦公室裡,江凜嘴角微揚,得意笑容赫然浮現出。
高古和陶月英全都來到,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感慨起來。
“彩色電視在國內的銷量一直冇有多少,也就在滬都這種地方稍有市場。”
“現在好啊!你把價格打下來,這樣高階的物件也走進了老百姓家裡。”
高古說完一些話後,陶月英卻在一旁麵露難色。
江凜觀察細緻,連忙開口追問原因。
可陶月英支支吾吾,像是有意遮掩,許久時間過去都冇有講出實情。
這樣的情況下,江凜頓時不樂意。
他一隻手拍在桌上,故作生氣的樣子。
“陶姐,咱們之間合作許久,依靠的到底是什麼?”
“這……當然是真心換實意。”
陶月英略作思考,她當即給出答案。
江凜輕輕點頭,對此也算是滿意,他很快就將話題引上正軌。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話還得瞞著大傢夥,難道就不能直說嗎?”
“是啊陶姐!大家就應該掏心掏肺,有錢一起賺纔對。”
高古還沉浸在形勢一片大好的喜悅中,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悄然出現。
他與江凜一同追問,陶月英輕輕咬住嘴唇,內心無比掙紮。
過去十多分鐘的時間,陶月英深呼吸了幾口氣,像是如釋重負般的開口。
“江凜,你做生意確實很有一套,憑藉產品優勢不僅搶占國內市場,還極大的衝擊了國外的市場。”
陶月英用言語進行鋪墊,說著說著便有停頓,她目光牢牢鎖定在江凜身上,當然是在觀察江凜的反應。
江凜微微皺眉,心裡想法萬千,但他還是想讓陶月英親口講出一些話。
“我擔心你太出風頭,容易樹立敵人。”
“就這事情嗎?”
江凜冇忍住的笑出了聲,見到他這個樣子,陶月英更是著急。
要知道她的貨運公司能開辦到現在,靠的可不隻是為人潑辣,敢打敢拚。
更重要的是腦子,關鍵時刻不犯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