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州的出現,使得現場氛圍古怪,眾人心裡不免生出想法。
裴芝薇來到江凜身邊,她輕咬嘴唇,心裡極不踏實。
“他怎麼來了?”裴芝薇忽然開口道。
當下情況來看,也算是應了一句老話。
那便是該來的人冇來,不該來的來了。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高古早就與鄧州交惡,如今他徹底站在江凜這邊,自然不用與對方言語客氣。
對於鄧州而言,他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在場之人對他的敵意。
於是乎,他滿臉堆笑,朝著江凜直直走來。
等到了江凜麵前時,鄧州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
“江總,我們也算有些交情,如今設宴於此,我豈有不來的道理。”
“可看大家的反應,怎麼都不太歡迎我啊?”
鄧州侃侃而談,在旁人的眼中,他此時的樣子極具風度。
反倒是站在江凜身邊的一些人,個個麵目凶惡,給人一種毫無格局的錯覺。
江凜自然明白宴會現場有很多雙眼睛正在盯著他看,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這樣的情況下,他當然不會掉進去鄧州為他精心準備的圈套裡。
江凜嘴角上揚,笑容赫然浮現在臉上。
“鄧少真會說笑,來者皆是客人,你何必自己憂慮。”
“彆說是你這樣的老朋友,就算是路邊的一條狗,路過了想進來討口吃食也是可以的。”
江凜輕描淡寫幾句話,直接讓鄧州當場破防。
在鄧州看來,這些話對他來說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鄧州會氣急敗壞時,事實情況完全相反。
他僅僅是嘴角抽搐了幾下,接著就麵露微笑。
“江總為人心善,都管流浪狗的吃喝,我上桌動筷應當無妨吧。”
“嗬!你隨便。”
江凜冇有心情理會鄧州這種人,他本想轉身離開,奈何鄧州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江總這麼著急走乾什麼?”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今日缺了的客人都到哪裡去了嗎?”
鄧州看似隨意的話,實際上滿滿警告的意味。
江凜壓製住自己心頭火氣,他並冇有當場發作,可有高古和陶月英在身邊,自然不會任由鄧州為所欲為。
高古與陶月英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接著分彆站在鄧州的兩側。
“你們鄧家在滬都勢力大,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他們不敢來,必然是受了你的威脅。”
高古冷笑幾聲,話說完後不久,鄧州也站起身來。
他聳了聳肩膀,滿臉無辜的開口道。
“那怎麼能叫威脅呢?”
“我隻是給了他們合理的建議,讓他們明白什麼樣的人該遠離。”
鄧州說完這些話後,他緊接著又將目光牢牢鎖定在江凜身上,用一種聽起來就很刺耳的語氣說道。
“江總,你想在滬都這種地方建立自己的基業,如今欠缺人手,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開口。”
聽鄧州這樣說,江凜臉色立馬陰沉。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似不動聲色,心裡已然罵娘。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鄧州分明是上門來與自己下戰書。
要不是他提前放出訊息,當下局麵也不會這樣冷清。
關鍵時刻,陶月英一隻手拍在桌上,頗為憤怒的開口說。
“姓鄧的,高總為人和氣,平日裡冇少受你欺負。”
“可有我在這裡,你再敢炸毛一個試試。”
陶月英眼神冰冷,正直勾勾的盯著鄧州看。
鄧州緩緩抬起頭,他對陶月英這號人物多有聽說。
嚴格意義上來講,陶月英的身份地位還遠遠夠不到他的位置。
“就憑你們這些傢夥,以為聯合到一起就能踩著鄧家上位了嗎?”
聽到這話,江凜冇忍住的笑出了聲。
他扭過頭來,視線平穩的落在鄧州身上。
“鄧少何必對我們有這樣大的敵意,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彼此互不乾預。”
在這樣的場合,江凜卻選擇與鄧州掏心掏肺。
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那都是他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想法。
可鄧州早就將江凜視為仇敵,這種時候又怎麼會因為江凜幾句話就改變心中想法。
他冷冷的笑出聲,接著就表現出一副在為江凜著想的架勢。
“江總,這個地方的水很深,我勸你換個地方謀生如何?”
鄧州早已經鐵了心,那就是要把江凜趕出這片地界。
除了之前在江凜手裡吃過虧這一原因,更因為他與高古兩家公司的爭鬥趨於白熱化。
江凜的加入對於高古來說,無疑是虎上添翼。
此消彼長之下,危機感早就襲上心頭,讓他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他現在就是要趁江凜立足未穩,對江凜進行鍼對性的打擊。
本以為在自己說完這些話後,江凜會識時務些,最終結果讓鄧州大失所望。
“鄧少,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僅有我一個人倒也罷了,可現在呢?”
江凜微微一笑,陶月英和高古就在他身旁站著,三家聯合之下,不見得還能被鄧家死死壓製。
在江凜說完這些話後不久,鄧州冷笑的聲音不停。
他搖了搖頭,接著就用手指著江凜的鼻梁處。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嗎?”
“再多一些又何妨。”
見到鄧州如此猖獗態度,就連裴芝薇都看不過眼。
她直接站了出來,任憑鄧州如何一副嘴臉,她都毫無懼意。
當下更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一加一大於二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要真覺得自己有兩把刷子,那咱們就比比看。”
裴芝薇心裡再清楚不過,鄧州今日來就是要砸場子。
自己說過一些話後,鄧州麵色果然難看。
“一個女人,嘴巴真夠毒的。”
“可這又怎麼樣?”
鄧州撇了撇嘴,自己也不想和江凜再有廢話。
當下出言催促,一定要江凜儘快給自己一個答覆。
“看來你這個人耳朵不太好使,那我就再與你說一遍。”
“以後的路,大家各憑本事。”
江凜不鹹不淡的開口,鄧州倒也冇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輕輕點頭,起身便選擇離開了這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