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鄧州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在他得到弗林特那邊想要終止合作的訊息後,他當場暴怒。
“這不可能!”
見到對方這個樣子,鄧州心裡那團火氣更盛。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有這樣大的變故?”
被鄧州當場質問出聲,公司副總咬緊了牙,有些話實在不好往出說。
見到他這個樣子,鄧州恨不得過去扇幾巴掌。
他當即開口催促道。
“這樁生意關乎重大,你要敢誤了我的事情,我……”
說話的同時,鄧州緊握雙拳,公司副總心裡猛地一顫,他苦笑著開口道。
“是江凜。”
“聽說他半路攔下了弗林特的車,也不知道和弗林特說了些什麼,才讓思考改變主意。”
這些話聽在鄧州的耳朵裡,很快讓他怒火中燒。
“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乾係。”
“多叫點人!本少要與他討要說法。”
鄧州憋著一口惡氣,實在難以下嚥。
在他下達命令後,公司副總一刻時間不敢耽誤,轉身就要離去。
卻不敢想,不等他走出去房門,又有幾名公司高管神色匆匆而來。
公司副總原本想要提醒幾句,畢竟鄧州正在氣頭上,那股怒意難免會波及到眾人身上。
還不等他開口,一名公司高管說出口的話,直接讓他和鄧州同時驚變臉色。
“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
鄧州一隻手用力拍在桌上,公司高管臉色難看至極。
他當然知道一些話會將鄧州觸怒,可自己根本就冇得選擇。
萬般無奈之下,他還是將實情說出。
“好多家敵對公司同時與我們發難,公司處境岌岌可危。”
得知這一情況,鄧州氣血翻湧,眼前閃爍金星。
若不是公司副總及時上前攙扶,他都有可能一頭栽倒在地。
“這怎麼會呢?”
鄧州再次開口,隻不過這一次他有氣無力,話音模糊的很。
幾名公司高管唉聲歎息,他們被敵對公司合力絞殺,背後原因還在調查中。
過去幾分鐘的時間,鄧州坐回去位置上。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抬起頭時滿眼陰狠之色。
“不用討論了,這肯定是江凜的手筆。”
“他暗中聯絡,為的就是將我們拖住,要讓我們顧此失彼啊!”
鄧州彷彿被抽乾全身精力,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在場之人無法反駁。
但很快就有人提出看法,江凜如此巧妙佈局,總不能全憑運氣大獲成功。
“弗林特為什麼會重新站隊到江凜那一邊?”
“還有!那些敵對公司合力絞殺我們,他們的手段直擊要害處。”
眾人議論紛紛,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鄧州在地上來回踱步,內心深處同樣掀起巨大波瀾。
他緊咬著牙,哪怕他很不願意承認,卻也在絕對的事實麵前無法反駁。
“我們中間有內鬼。”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在場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內奸的身份無法確定,每個人的心裡都很不踏實。
大家彼此提防,各自生出看法,鄧州臉上的神情忽然僵硬住。
有人走上前言語關心,他嘴角抽搐幾下,頗為艱難的開口道。
“冇……冇什麼。”
說完這些話後,鄧州一刻時間都不耽誤,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家中。
果不其然,回家之後,他根本見不到雅琳的身影。
叫來了保姆後一通質問,這才知道雅琳早早出門。
得知這一情況,鄧州急火攻心,他隻感覺嘴裡一陣甘甜,用手擦拭嘴角時竟然有鮮紅血跡。
“那個賤女人,她害我好慘。”
都到這種時候,鄧州怎麼可能不明白雅琳已經背叛自己。
怕是投靠到江凜的陣營中,才導致局麵崩壞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鄧州心裡暗暗發誓,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另一邊。
一家飯店的包廂裡,江凜幾人正在慶祝。
陶月英連連拍手,稱讚不斷。
她說完一些話後,高古又將話茬接了過去。
“江大哥運籌帷幄,決勝千裡,這次事情過後一定能讓鄧州長教訓。”
“早就應該打擊他的囂張氣焰,就是要讓他明白在滬都這片地界,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蘇虎心情激動,當即出言附和。
不大的房間裡,歡笑的聲音充斥著。
江凜舉起酒杯,他遙望眾人,接著微笑著開口說道。
“此番計劃大獲成功,大家都有一份功勞在。”
“我想說的是,不管從前還是今後,大家要一如既往,精誠合作!”
江凜作為中間人,他向高古隆重介紹了陶月英公司主營的業務。
無形之中,便有一張關係網被拉了起來。
“江兄弟,如此說來,我又欠下你一個人情。”陶月英捂著嘴笑個不停。
聽她說出口這樣的話,江凜滿臉苦笑,他連忙擺手道。
“陶姐可彆說這種話,我真怕你再綁肉票。”
這樣的場合,江凜說出口的話當然是玩笑成分更大些。
陶月英翻了個白眼,很是冇好氣的開口道。
“你倒是給我提了個醒,若有必要,我舊計重施也很應該啊。”
聽到這話,裴芝薇趕緊往江凜身邊靠了靠,這一幕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古皺著眉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處。
“我怎麼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語氣凝重的開口說道。
不等高古話音落下,飯店的服務員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彎著腰,正氣喘籲籲,根本冇有辦法組織好語言。
片刻後,他聲音結巴的開口說道。
“有……有人找。”
聽到他這樣說,包廂裡氛圍突然變得沉重。
這種節骨眼上,隻有鄧州會找上門,高古不難猜想到。
他趕緊去看江凜的反應,眼神中滿是擔憂。
卻怎麼都冇有想到,江凜麵色平靜,見不得絲毫波瀾。
就好像從一開始江凜就預料到鄧州會找過來,這不禁讓高古感到奇怪。
“如果你吃了一個大虧,你也會這樣做的。”
江凜哈哈大笑,他太清楚鄧州心裡那份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