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在江凜有意的引領下,弗林特最終還是打開了那個檔案袋。
哪怕他做好心理準備,也還是在看到裡麵的內容大變臉色。
“鄧州這個混蛋,他是把我當成傻子一樣戲耍嗎?”
弗林特兩隻手緊緊攥住,江凜不用想也知道雅琳幫忙收集到的材料,足夠將鄧州整垮。
事實情況再一次證明,他的判斷並冇有錯誤。
弗林特越想越生氣,他甚至想要改變行程,找到鄧州質問一番。關鍵時刻,江凜挺身上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什麼意思?”弗林特麵色不悅,冷冷的開口詢問。
見到對方並不和善的樣子,江凜苦笑聲音不停。
他趕忙開口解釋,說完一些話後,弗林特當即點頭應允。
“你說的對!為了那樣一個混蛋改變行程,這並不值得。”
最後幾句話,弗林特特意加重了語氣。
江凜明白他已經做出選擇,當即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一份合同遞交過去。
果不其然,弗林特隻是看了幾眼,接著就在合同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弗林特先生,我想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江凜嘴角上揚,得意笑容赫然浮現出。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計劃進行中說不定會波折重重。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很是多餘。
計劃順利到超出想象,弗林特似乎洞察到他的心思,當即在一旁冷聲開口。
“你們龍國人心思太多,可不管你們彼此間怎樣鬥爭,都不能影響到我的生意。”
弗林特出言警告,自己答應與江凜合作,看重的是低成本的彩色電視會大有市場。
說到底還是為了利益而考慮,如果江凜做的事情有損利益,那他將不再顧及任何情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江凜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嘿嘿一笑,便讓弗林特把心放到肚子裡。
都是生意人,自己最看重的也是利益。
“這麼說來,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弗林特哈哈大笑,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飛機起飛已經不剩下多久。
如果繼續耽誤,那他真的要改變行程。
想到這裡,弗林特當即將視線挪動到江凜身上,詢問的意味十足。
“弗林特先生,祝你飛行愉快。”
江凜從兜裡摸索一番,接著就掏出了一包拆封的香菸。
也不管弗林特是否需要,他直接強塞進去弗林特的手裡。
更彆忘記補充幾句,就是自己精心準備的送彆禮物。
聽江凜說完這些話後,弗林特當場就被逗笑。
“如此禮物,恐怕也隻有你能拿得出手。”
弗林特嘴上嫌棄,身體卻很實誠。
他伸手將那包煙接了過來,隨後就轉身走向車子。
在他即將上車之際,像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便猛地轉過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凜看。
“江總,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你半路截胡的行為很不好。”
“或者說,鄧州不會吃這個啞巴虧的。”
弗林特輕歎一口氣,他希望江凜能夠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千萬不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畢竟自己還等著江凜有所成就,為自己創造出钜額利潤來。
“弗林特先生,你放心走,這邊事情我會處理好。”
江凜麵帶笑容,極為平淡的開口。
他之所以這個樣子,當然是因為事情儘在掌握,信心已然十足。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確實忐忑難安,心裡冇多少底氣。
直到弗林特在合同書上簽字完成,他再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弗林特臉上笑意濃重。
他輕輕點頭,隨後轉身回到車上。
目送他離去後,江凜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兜,才發現剛剛已經將一包煙作為禮物送出。
如今自己想要抽一根,口袋裡空空如也。
裴芝薇看到這一幕後,她捂著嘴笑個不停。
可很快,裴芝薇臉上神情變得凝重。
她輕輕咬住嘴唇,一些話並不好往出講。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江凜隻覺得好笑。
“如今看來,優勢在我,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話是這麼說,可要是鄧州知道我們半路截胡,他恐怕會和我們拚命。”
裴芝薇根本不敢想象,鄧州得知訊息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江凜聳了聳肩膀,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鄧州那邊,自己會等著他來。
話都已經說到這種份上,裴芝薇也不好再說什麼。
另一邊……
鄧州到辦公室裡,他正坐在桌前,臉上堆滿笑容。
在桌上放著許多檔案,他簡單的翻看幾眼,接著就笑出了聲。
“拿下弗林特那個大單子,夠我們公司忙活一陣。”
“就這些小的單子,以後彆拿來讓我過目。”
鄧州內心已然膨脹,可就在他說完這些話後不久,一個副總快步走進他的辦公室,著急到連門都冇有敲。
見到對方這個樣子,鄧州臉上神情極為不悅。
“能不能注重一下禮貌問題?人家國外的人可不像你們這樣。”
鄧州談成了一個國際大單子,他現在對國外的那一套很是認同,話語中滿是鄙夷。
公司副總臉上神情僵硬,他強擠出一絲笑容,接著就緩步走到鄧州身邊。
“鄧少,出大事了。”
聽到這話,鄧州瞬間翻了白眼。
要知道自己現在高興都來不及,真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偏偏這種時候,公司副總找過來就說些難聽的話。
他撇了撇嘴,隻覺得對方是見不得自己好。
可他猶豫片刻,還是意識到了不對。
公司裡的這幾個副總,那可都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一般事情還真不足以讓他們驚變臉色。
“到底怎麼回事?”鄧州眉頭皺起,他認真起來,哪裡還有一點紈絝子弟的樣子。
公司副總咬緊了牙,一些話實在不好說出口。
“快說!”
鄧州暴跳如雷,他一隻手用力拍在桌上,巨大聲響使得公司副總渾身一顫。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他這纔將一些情況說出。
“弗林特那邊傳來訊息,說是要終止和我們的合作。”
“什麼?”
鄧州聽到這樣的話,他差點一口氣冇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