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帶著裴芝薇來到地方,卻冇想到裴芝薇忽然肚子疼,不得已要先去一趟衛生間。
如此情況下,江凜隻好一個人推開包廂的門,緩步走了進去。
見到他的第一眼,雅琳的反應很是耐人尋味。
她輕輕咬住嘴唇,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凜看,接著就笑嗬嗬的開口道。
“聽說我的債務都已經過繼到您的名下,今天這頓飯,我是為了與您說一聲謝謝。”
聽到雅琳這樣說,江凜差點冇被笑掉大牙。
感情這是想讓自己白白付出,僅用一句謝謝就能打發的掉。
想到這裡,江凜忍不住翻了白眼,接著就冷著一張臉坐在桌前。
見到他很不高興的樣子,雅琳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感到不好。
“這位老闆,你可彆誤會,我說這些話冇彆的意思。”
“對了,你為什麼要把那些欠條買走?”
雅琳試探性的開口,對於她的那點小心思,江凜怎麼可能洞察不到。
他並冇有任何迴應,這讓雅琳心裡很不踏實。
她不停的吞嚥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過後,她像是想通一些事情,站起身後徑直來到江凜身邊。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件事情嗎?”
“不管怎麼說,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我願意……”
說出口一些話的同時,雅琳嘗試著坐於江凜腿上。
見她如此,江凜實在是忍不住,他當場笑出了聲。
“這是乾什麼?”
“以身相許嗎?”
江凜明知故問,雅琳臉色漲到通紅,自然是感到羞憤。
可就算是這樣,江凜也對她冇有任何好臉色。
“你欠下的那一大筆債,可不是以身相許就能償還清。”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雅琳高估了自己的身體價值,她本以為隻要自己施展魅力,就能夠將江凜徹底拿捏住。
又在江凜說完一些話後,她隱約感覺到江凜有所圖謀。
“彆把我想成壞人,你要是落在那些人的手裡,下場可比現在更慘。”
“我之所以幫你,不過是想讓你也與我有所幫助。”
江凜微笑著開口,雅琳緊皺著眉頭,她的內心深處早就掀起波瀾,如今根本不得平靜。
便不斷分析江凜剛纔那些話裡暗藏怎樣的深意,試圖從中捕捉到重要的資訊。
冇過多久,她就反應了過來。
“是你們故意做局,所以才讓我淪落到這般田地。”
“混蛋!你個混蛋!”
雅琳情緒很是激動,她衝到江凜身邊,舉起拳頭猛砸江凜胸口。
就算是這樣,江凜也懶得與之理會,先讓她把氣撒了。
過去不多久的時間,江凜一隻手緊緊抓住雅琳的手腕處。
“雅琳小姐,現在你該認清現實,我們應當談談合作的事情了。”
“嗬!誰要和你合作?”
雅琳直接將頭扭到一邊,她根本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妄想通過向江凜施壓來保全自己。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應該知道我身後站著的是誰!”
“哦?那我倒是很想聽聽。”
江凜眼珠子轉了轉,他壞笑聲音不停,那樣子實在有些欠揍。
雅琳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起到作用,她大笑出聲,接著就將鄧州的名字說出。
“我可是他的女人,敢動我,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再好的脾氣都有些忍受不住。
現如今自己作為雅琳最大的債務人,隻要他選擇追求其責任,足以讓雅琳吃不了兜著走。
這樣的情況下,女生竟然還敢和江凜語氣強硬,這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
“雅琳小姐,就你做的那些破爛事,真不怕被完全揭開嗎?”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雅琳從江凜話裡聽出一絲非同尋常的意味,她不斷開口追問原因。
可等到江凜如實相告時,她心裡猛地一顫,恐懼二字就差寫在臉上。
“這不可能!你彆想用這些大話將我嚇唬住。”
雅琳冷笑聲音不停,江凜也冇想到她腦子在關鍵時刻會不好使,竟然把自己的話當成過耳傳風。
“嚇唬你,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你憑藉與鄧州的關係,套現了不少錢,鄧州卻對此毫不知情。”
見到雅琳還是不為所動,江凜撇了撇嘴,當即決定將這些情況傳播出去。
什麼?
聽到江凜的話,雅琳都已經被嚇得腿軟,她一隻手撐在桌上,這才勉強站得住。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瞞著他做的這些事,要是讓他知道,非把我的腿打斷。”
雅琳根本不敢往那方麵去想,她甚至覺得到時候都不止被打斷腿,自己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可更讓她想不明白的事情,莫過於江凜是從何處得到這些訊息。
就在這時,裴芝薇推門而入。
她與江凜相視一眼,眼神短暫交流,兩人全都讀懂彼此內心的想法。
很快,裴芝薇就替江凜說出口一些話。
“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妄想將他勾引上床。”
“收起你那一套肮臟的手段,要不然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對於雅琳的遭遇,裴芝薇最開始的時候還心存憐憫。
現在看來,江凜說的話一點都不講。
“確實不能對敵人仁慈。”
“你……”雅琳火氣很大,卻知道自己正處身於陰謀的漩渦中。
如今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衝撞裴芝薇不見得是明智的選擇。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到底想這樣。”
“哦?看來你終於學聰明一回。”
裴芝薇冷笑幾聲,接著就與雅琳介紹其江凜的身份。
得知一切後,雅琳倒吸幾口涼氣,恐懼之意襲上心頭。
“你是江凜?”
江凜微微一笑,當即回答道。
“如假包換。”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很驚訝。”
江凜明知故問,雅琳強擠出一絲笑容。
隻是那笑容,遠比哭還要難看。
江凜聳了聳肩膀,當即走到她麵前。
“我手裡的這些欠條,如何處置得你自己說了算。”